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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黑如煤炭的臉,一時間輕笑出聲。
端木楊重重哼了聲,甩了袖子踩著重重腳步離開。我猜想他大概是把地面當成我踩來洩憤,於是對端木楊喜怒形於色的單純又好笑了下。
咳,端木楊這個皇帝當真是舉世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雖然清縣換了個主人,可病人仍留在了西街,同之前一般,由縣上的大夫照顧著。李君竹等人也舍了休息的時間,在出獄的第一時間趕到了那裡。
誰知我一趕到西街,第一眼望見的不是李君竹,卻是容風竹。
身為縣官的容風竹竟然安安生生在西街照顧病人而沒被投下獄?
不等我上前去發表質疑,李君竹竟衝上來不顧我的攔阻把我拉到了距西街有點距離的小巷子裡。
“主上!”李君竹顯得有點急躁。
“主上?”李君竹在這種場合喊我主上?
李君竹深呼吸穩住情緒,“容月墨找主上所為何事?!”
“你認識容月墨麼?”身為歐陽流風的兄弟加得力屬下,掌管著江湖頂級情報機構的李君竹,不該不知道容月墨的存在。
“是。”李君竹點了頭,“因為主上的囑咐,月白居特地去調查過所有永王尤其是嚴謙轄下的人員,其中就有容月墨。”
“資料呢?”月白居既是酒樓的名字,也是情報機構的總名字。
“容月墨自小為孤兒,小時候既為嚴謙收養,作為左右手培養。根據月白居最新情報送得,容月墨為此次叛軍的主要人物,從一開始發動到最後進攻,都由容月墨經手。名義上容月墨只是軍師,實際上卻是統領軍師兼當。”
瞭解,再一次瞭解。容月墨不甘居人下的性子,哪裡有可能只是軍師。
我捏著手指,糾結上了到底該怎麼處理。
容月墨出現在叛軍,那說明嚴謙等人已經開始了動作,而他們開始動作當然免不了要找上我這個名義上的少主。容月墨喊了我少主自然也說明了此點。
嚴謙他們是打算藉著農民起義的契機或方式,然後加上了永王爺被陷害一事,打著歐陽流風這個永王遺孤的名號,引起全國人的義憤填膺。暗中積聚的勢力也適時冒出頭來各處或造謠或助威助勢,其聲勢之浩大,恐怕會震驚朝野動盪根基,甚而影響端木楊的帝位。
而打定了主意不願和嚴謙等人“同流合汙”的我,絕對要盡最大努力讓他們放棄我。不然扯上了關係勢必會對我造成更大的麻煩,那是我最不願看見的後果。
“主上?”李君竹疑惑的音調響起。
對於李君竹現在的稱呼,總覺得很彆扭,又不是在什麼必須嚴謹的場合,哪裡須得主上長主上短的喊。
“君竹,你還是喊我流風吧。”
李君竹一怔,隨即垂首道:“是。”
“近期叫白越來見我。”我需要知道嚴謙的部署狀況,包括其他人的近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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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的時候,突然覺得無比倦怠。所有的事情接連而來,洶湧澎湃直逼我怒火肆意但願毀盡一切麻煩。
或許最簡單的方法,不過是我逃離這裡即可。獨身一人,遠離所有風波,且得己樂哪管他人如何。
『抱歉,將你扯入這許多煩惱中。』許久未聽的歐陽流風,在腦海中的聲音又清晰了幾分,恍惚間有個錯覺告訴我,歐陽流風的力量更強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疲倦的淡淡道。
當初滅了仇人全幫替父母報仇,也不見這麼累過。全都是不知己知彼所造成,將軍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我所將要做的,即是準備。
將將想回西街,腳才邁了一步,又被人扯回了巷子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正待發問,卻被人緊緊壓在了牆壁上。溫熱沉重的呼吸吐在我的臉頰上,灼燒得輕微疼痛。
誰?!
手被制在牆上定住,來人前傾身體吻住了我的唇。
心中怒火燃燒,已然知道此人是誰。腳下用力,一腳踢向他下身,被他躲過,不等他再度閃躲,再一腳踢中他膝蓋。他吃痛略微鬆開了手,我藉機掙了開來,反手小擒拿一扣,手肘重重頂向他腹部,把他壓制在了牆壁與我之間,形勢完全轉換。
我眯起眼,直直望住疼痛得皺眉卻仍嘴角含著偷腥得逞後的狡黠笑容的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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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RZ這章怎麼那麼多人全都出現了似乎重要點的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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