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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確實有點吃驚,男孩走著走著就暈倒了,好像是睡熟了。難道好久沒有睡覺了嗎,好像現在叫不醒他呢。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抱著好像不太好,於是阿諾德就將綱吉背起了。輕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小小的身體很溫暖,但是他到底是誰呢,只知道名字,穿著詭異的衣服。難道是地方家族的間諜,不像,沒人知道我和彭格列有關係。阿諾德看著肩上睡的正香的孩子,立刻否定了剛才那個想法。
回到獨自一人的家,阿諾德本想就這樣將孩子放在床上的,但是這樣睡肯定不舒服,於是,阿諾德嘆了一口氣,話說,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伺候過一個人呢,只是一味的獨自一人的生活著。
將男孩抱到浴室裡,脫下他衣服的那一瞬間,阿諾德震驚的看著那滿身傷痕的身體,大大小小的傷口,深的淺的,到底在這之前他受過怎樣的對待,不是一般的傷,像是戰鬥後的傷痕。阿諾德冷靜一下後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那些傷痕,怕弄疼孩子。
但是不知是男孩睡得太熟還是對疼的抵抗力很強,至始至終,男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說不心疼是假的,即使自己在受傷時覺得無所謂,但是看到這傷痕,阿諾德竟會覺得心疼。
當他替孩子洗好臉之後,他又再一次驚住,這張臉,和那個人好像,彭格列的首領Giotto。他和彭格列真的有關係嗎。比那人要秀氣的臉,精緻的不帶瑕疵,細潤的面板,櫻紅的嘴,西方人中少見的褐色頭髮,帶著清香的氣息。阿諾德還記得那雙眼睛,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個人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一般人看不到他的美,直到他盛開的那一剎那,才是讓世人吃驚的美麗。
阿諾德還在男孩身上發現了一枚戒指和一枚像小動物臉的指環,而那戒指上的藍色的圖案正是彭格列的家徽。(在失蹤時綱吉的彭格列齒輪形態重現變化成了彭格列匣指環和封印狀態形態的彭格列大空指環。)
阿諾德把指環重新掛在男孩的脖子上,沒有想太多,也不想去追究他與彭格列的關係什麼的,幫他擦好藥,包紮好傷,看著那人安穩的睡顏,阿諾德才想到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然後在他旁邊順勢睡下,抱著他睡了。
綱吉是被香味吸引才睜開眼睛的,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綱吉揉揉眼,看到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人時嚇了一跳。那人目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先。。。先生。”綱吉開口。
“你還真能睡,竟然睡了兩天。”阿諾德嘲諷的說著。
綱吉臉一紅,不停地絞著手指,眼神躲躲閃閃的,
“對不。。對不起。”下意識的道著歉。
“不要隨便道歉,你又沒錯。睡醒了就起來吃東西吧。”阿諾德放輕了語調。
“哦。”綱吉回答著。
身上的是,綱吉看了一眼身上。傷被包紮了,身體也被清洗了,還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衣,這些都是這位好心人做的嗎?綱吉笑笑。
“謝謝你,先生。”綱吉靦腆的說著。
“恩,沒事。還有你不要叫我先生,叫我阿諾德吧。”先生先生的,太過於生疏了。
“呃,雖然不禮貌,但是好的。”綱吉清脆的應著。
“你真的不記得你的家嗎?”在綱吉吃飯的時候,阿諾德忍不住問他。
這兩天,任憑他查遍義大利人的檔案,也沒見到澤田綱吉這個名字,甚至於這個姓氏都沒見過。還有叫恭彌的人也沒有,沒有關於澤田綱吉的任何記錄,連阿諾德自己都迷糊了,這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名字。
“我。。。我真的不記得,怎樣到這來的,我是誰,是做什麼的,我都不清楚。但是,看到阿諾德你的時候脫口而出的名字,我也只是覺得很熟悉而已,我記不得我和恭彌是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情,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很清楚,他還有很多人是我最重視的人。我是不是很沒用,阿諾德先生?”綱吉抱著頭,黯淡的說。
“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世,但你是個好孩子哦,綱吉。吃飯吧,吃完後我帶你去見一些人。”阿諾德覺得一直把綱吉放在身旁很危險,自己的身份很特殊,要殺自己的人很多,在這個動亂的世界,小心一點為妙,即使不在意自己受傷,但不想讓綱吉受傷,所以把他送到彭格列吧。
彭格列雖說是黑手黨,而且自己和那些人的關係不是特別親密,但Giotto是可以信任的,保護他還是沒問題的,何況說不定還能弄清綱吉的身世,絕對不會是間諜,這一點阿諾德深信自己的直覺。
“見一些人?”綱吉有些害怕,擔憂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