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第2/4 頁)
嗎,不出去找朋友玩嗎。”傅羽問道。
傅橋搖頭。
“下午我沒事,我們去城外的山裡好不好,你想不想去?”傅羽道:“現在那邊沒有拍花子了,聽說衙門整治過了。”
傅橋點點頭。
姐弟兩人收拾好家裡,提著籃子一起出門,剛走一條巷子,迎面來了一群孩子,衝著他們就丟石頭,罵道:“婊子,臭橋!”
“丟人,丟人哦。”
傅橋掉頭就跑,傅羽停下來看著弟弟的身影,又看向那幾個孩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傅橋回去了。
“我晚上戍時還有客人來。”傅羽蹲在傅橋面前,將他手裡的小棍子拿下來,“晚上你去周嬸子家待會兒好不好。我送走客人後再去接你。”
傅橋點了點頭。
晚上姐弟兩人一人吃了一個饅頭,傅羽將傅橋拉到房間裡來,拉著牆角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罐子,一開啟裡面是半罐子的錢和一些碎銀子。
她將白天的錢分了三文給傅橋,剩下的都丟進去,低聲道:“還差四十五錢,我們就有十貫錢了,等存到這麼多錢,我們就去廣西,好不好?”
傅橋點頭。
“去了廣西,姐姐給別人洗衣做飯做工,你就好好讀書。這一次可不能半途而廢,行不行?”傅羽道。
傅橋點頭,嗯了一聲。
“真乖!”傅羽說著,將罐子放進去,將傅橋送去了隔壁,她回來梳了頭,抹了大紅的口脂,把被子鋪好,靜靜坐在床邊聽著外面的聲音。
很快,有人敲響院門,傅羽深吸了口氣,笑著出去,行了禮。
那人一進來,就抱住了傅羽,迫不及待上下其手,傅羽低聲道:“去房裡吧。”
“好。”那人跟著傅羽去了房裡,一會兒就傳來傅羽嚶嚶哭著的聲音,以及噼裡啪啦的抽打聲。
傅橋坐在周嬸家門口,無論周嬸怎麼喊他都不進去。外面的更子響起,周嬸覺得奇怪,打著哈欠看了看天色,“傅橋,你姐姐沒來,估計今晚是沒法過來了,你就睡著嬸子家裡吧。”
傅橋搖頭,蹲在地上頭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這孩子。”周嬸子回頭看著周叔,周叔道:“喊了又不聽,喊什麼。”
“把椅子拿出來讓他坐著等吧。”周叔吩咐了一句,周嬸拿了椅子出來,夫妻就回房休息去了。
天一晃就亮了,周嬸醒來,大門一開發現傅橋已經不在了。
“這孩子,也不知道昨晚在哪裡睡的。”周嬸洗漱好忙自己家裡的事。
等到中午,她眼皮子直跳,想了想去隔壁問一聲,便折去了隔壁,院門是虛掩的,周嬸推門進去喊了一聲,“小羽,小橋。”
沒有人應她,她推開門半開著的傅羽的房門,就看到傅橋蹲在門口,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而床上的傅羽穿著一件薄薄的中衣,跪著面朝外閉著眼睛,脖子上套著一根紫色布腰帶,腰帶繞過脖子拴在床架上。
“小羽,小羽啊。”周嬸嚇的腿軟,忙衝了進去,顫抖著去探傅羽的鼻息,一絲氣息都沒有,渾身冰涼!
周嬸驚叫一聲,掉頭就朝外面跑,一邊跑一邊喊著自家男人。
傅橋彷彿沒有聽到,就一直蹲在門口,低著頭看著沒灰塵也沒有螞蟻的地面。
衙門裡很忙,無數的人來告狀,喬墨貼著麵皮,苦哈哈地一件一件翻著卷宗,顧青山和韓當也不得不加入,幫著一起料理。
黃書吏偷偷打量著“劉縣令”,他覺得現在的劉縣令和上午見到的時候有點不一樣,可要說哪裡不一樣,他有說不清楚。
“怎麼這麼多事。”喬墨怒道:“今天為什麼那麼多人來告狀。”
顧青山偷偷踢了他一叫,低聲道:“全城的人為杜九言出頭,想讓大人類似在案牘裡。”
喬墨看著一桌子的卷宗,想哭。
他一點都不想做劉縣令,事情太多了,怎麼都做不完。
“大人。”焦三帶著一箇中年男子大步進來,“四塘巷的週二匾來報案,說他家隔壁有個女人自殺了。”
“劉縣令”點頭,道:“你和黃書吏帶著仵作去,查明情況回來報我。”
焦三應是和黃書吏走了。
“劉縣令”崩潰趴在桌子上,“爺為什麼要和杜九言鬥呢,鬥完了為什麼倒黴的卻是我們。”
顧青山敲了喬墨的頭,“嘰歪什麼東西,趕緊做事。”
後院中,桂王寫完幾封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