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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都有兩面,我們看問題要多面去分析。”
錢道安道:“怎麼多面,事實就擺在我們面前。”
“你可信我?”杜九言拍了拍崔樹林打肩膀,“請訟這事,講究你情我願。我不強求你!”
崔樹林想都不想,“我信!”
錢道安扶額,實在是無語了!他們這麼苦口婆心的勸了,崔樹林居然還點頭說相信。
杜九言是給他下藥了吧。
錢道安凝眉道:“你這麼輕易接了,可知道後續有哪些事?公堂你都上不了,你接了豈不是戲耍他?”
杜九言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道:“這案子,你要真上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沒有證據證明,必輸無疑!所以,想要贏,只能智取!”
錢道安被氣笑了,拍著桌子道:“現在是別人告他。不是你不想上就不上的。”
杜九言微微點頭,“我不想上,自然就有不上的辦法。”
“都消消氣。你們也不公平,兩個人吵九言一個。”竇榮興說完,被宋吉昌一腳踹旁邊去了,宋吉昌喊道:“杜九言,你哪裡來的自信?”
“天生的。”杜九言神色淡然,認真答了他的話,宋吉昌氣的眼前發黑,“你……你簡直有病。”
杜九言懶得理他。
“九言,”周肖看不下去了,拉著她到一邊,好言道:“我問你,他說的話都是一面之詞,若是他騙你呢?訟師接案前,都要詢問調檢視過資料才敢說接。”
“否則,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最後不但無法脫身,還弄的一身腥臭。”周肖發自肺腑,苦勸著。
杜九言笑眯眯地回道:“我既接此案,就必然調查過了。”
“什、什麼意思?”周肖不解。
杜九言看了一眼崔樹林,回道:“中午我與他相約後,便去他家附近打聽過,此案實情如何我不敢定論,但來龍去脈我已瞭解過。”
“你可真是……聰明啊。”周肖無言以對,完全沒有想到,杜九言居然已經調查瞭解過了。
他要說她熟練呢,還是說她衝動?
“那你不上公堂,準備怎麼打。”周肖笑問道。
杜九言不答,意味深長地道:“崔公子認識媒婆嗎?咱們現在上門提親去。”
“提親?”崔樹林搖頭,“不行,花老爺根本不會讓你進門。我覺得你還是換個辦法。”
宋吉昌鄙夷大笑,指著她道:“你說的那麼自信,我當你有上門妙法,居然就說這個?簡直自取其辱!”
“人活在世,不是我辱別人,就是別人辱我。”杜九言道:“但大多時候,都是我辱別人去。”
宋吉昌胸口發悶!
“走!”杜九言一手拉住崔樹林,“我陪你提親去。”
……
花府中,花家大老爺花鵬武正與一藍袍男子說話,男子今年二十有二,姓郭,表字潤田,乃是西南訟行的訟師。
訟行裡訟師分甲乙丙丁四個等級,郭潤田乃丁字輩,由分管丁字輩的王談伶點冊而來。他雖輩分低但閱歷卻不少,應對這種案件,綽綽有餘。
“此案我們既然接了,就必然不會有問題,你儘管為令嬡準備婚事,絕不會耽誤程序。”郭潤田微微一笑,神態篤定。
花鵬武拱手作揖,感激不盡,“實在是太感謝了,此事擾的我家寢食難安。此人實在太過無賴,若非怕壞小女名聲,老朽恨不得直接動手,將他打上一頓出一口惡氣!”
“武力粗暴也解決不了問題,花老爺還是交給我們吧。”郭潤田很有信心,“訴狀明日我便上繳府衙,不出十日便有回應。等縣丞大人開堂,再來請花老爺到場。”
“辛苦郭先生了。”花鵬武拱手,親自送郭潤田出門而去,奉上一包銀子,郭潤田擺手,“花老爺不必如此,定金我們已收,待結案後,你再付餘錢。”
“西南訟行的訟師就是不一樣啊。五月二十二小女過定,屆時先生一定要喝杯酒。”花鵬武心悅誠服,正要說話,門外小廝在門外回道:“老爺,廖公子來了。”
廖公子本名廖卿長,是花家定親的準姑爺。
花鵬武點頭,“請姑爺到正廳來!”又和郭潤田介紹,“乃是新化廖氏的長房長孫。”
“做綢緞生意的廖家?”郭潤田門兒清,朝門外看去。
廖卿長穿著一件藏藍的錦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如初升的太陽生機勃勃又熾熱美好。花鵬武對這個未來的女婿越看越喜歡,不但家勢好,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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