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是誰。
杜若假裝不知道,她如今倒是放心的很,前頭自己都那麼勾引了都沒成功,還怕什麼,他樂意看就看,反正多看幾眼也不會少塊肉。
免費長工還是相當能幹的,沒幾天就把磚燒好了,又過了幾天,茅廁也壘好了,杜若把手裡的圖紙交給他,讓他下山幫自己找個燒陶的作坊,看看能不能燒出自己畫的這東西?”
獵戶大哥拿著圖紙看了一會兒:“這是什麼?”
杜若:“這個我說獵戶大哥也不明白,等拿回來安上,獵戶大哥就知道是做什麼的了。”
獵戶把圖紙放進懷裡,卻沒走,而是開口道:“我不是獵戶。”
杜若愣了愣:“不是獵戶,那你是山下鎮子裡的。”
獵戶:“離這裡大約五十里是騎營,上次下山正好趕上營裡有急事。”
騎營?杜若:“你是說你是騎營裡的。”見獵戶點了點頭,杜若目光閃了閃,琢磨這廝跟自己說這些是想解釋上回不辭而別嗎,他是騎營裡的人,是當兵的還是個小頭目?
杜若不禁打量了他一遭,自己竟然一直沒主意,獵戶怎會穿這樣的衣裳,不過,以杜若對這個世界的陌生,也著實看不出去這廝到底是什麼職位,索性直接問:“你是大頭兵還是小頭目?”
男人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杜若,杜若擺擺手:“好,我知道了,你是頭目,是軍爺。”
男人:“你不信?”
杜若:“信,我怎麼不信。”
杜若忽想起一件事兒來,獵戶大哥要是軍爺的話,也算穿官衣的,不是有句話叫民不與官鬥嗎,聽陸安的話頭,陸家也就是個地主富戶,若是有人肯替自己出頭,她是不是有希望脫離陸家寡婦的身份,雖說目前來說陸家寡婦的身份對自己並未造成太大影響,但終究受人所制,不如自由自在的好。
第15章 原來是悶騷
想到此,杜若便有了新的目標,擺脫寡婦的身份,或者說擺脫陸家,杜若可不是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她深知在這古代的男權社會里,自己這樣有錢人家的寡婦,想要過自由自在的日子,難度有多高,雖難度高,卻並非不能達到。
不過得用些心機手段,例如可以尋個比陸家更厲害的靠山,就是不知道眼前這看上去四肢發達的男人靠不靠得住,或者說,他會不會為了自己出頭。
或者說,自己有什麼籌碼讓他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出頭,男人下山之後,杜若便坐在院子裡的桃花樹下,一直想這個問題。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她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用自己換自由倒也沒什麼捨不得的,問題是上回自己勾引了半天不見成效,反倒把他嚇跑了。
雖說杜若一直告訴自己這男人就是想做免費長工,可這樣的理由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畢竟天下沒有這麼犯賤的。
那麼他上次落荒而逃是為什麼,莫非不喜歡女的主動?
杜若想來想去,覺得這個理由真有可能,古代的男人大多含蓄,不喜歡太直接的,就想那些文人,去青樓明明是去嫖的卻非要做幾首香豔的詩詞,他們覺得這是品味是情趣兒。
雖說這位是個當兵的,大約沒有做詩詞的想法,但腦袋瓜子跟那些人是一樣的,想來也不喜歡太直接,所以上回才會被自己嚇跑,或許自己該含蓄一些,婉轉一些。
可怎麼含蓄婉轉還真要好好想想,畢竟杜若沒接觸過古代男人,不知他們腦子裡怎麼想的,而現代這種事兒要簡單的多,只要你情我願今天就能在一起,不開心了明兒分道揚鑣也無妨。
杜若想了一下午,覺得自己必須先要弄清楚男人的心思,他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想頭,於是她決定等男人回來先讓自己做個浴桶。
男人回來的時候告訴杜若,山下鎮子裡雖有個瓷窯,卻燒的都是粗瓷,這樣的燒不出來,他把圖紙交給了相熟的朋友,帶去城裡尋個大些的瓷窯問問,這三兩天便有訊息。
杜若笑眯眯的道:“那就多謝獵戶大哥了。”
男人微微皺了皺眉:“我不是獵戶。”
杜若:“哦對不住,忘了,那以後我就叫大哥好了。”說著眨眨眼:“大哥能不能幫我做個木桶,要這麼大的。”說著兩隻手比劃了一下。
男人也沒問她做什麼,便點了點頭,轉天杜若一睜眼就聽見院子裡鋸木頭的聲音,從竹榻上爬起來,往外看了一眼,不禁暗笑,這男人倒真勤快。
杜若穿鞋下地,坐在窗前編好了辮子,對著旁邊的陶盆照了照,這些日子吃好喝好睡好加上心情愉悅,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