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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活逮了
寺中香火極盛, 求福祈平安的善男信女在殿外排了長長的隊, 排了足有半個時辰才到個兒,求了平安符出來,給多都套在脖子上囑咐他好生戴著莫丟了, 方牽了他往外走,這會兒天色已是不早, 香客也陸續往外走,比剛才擁擠些。
杜若本來護著兒子跟著人群慢慢往外走,不想剛邁出廟門的時候, 瞧見那邊兒一個賣刀劍的攤子,多多頓時眼睛一亮, 也不看人拔腿就往外跑,正撞到往裡進的一位姑娘,那姑娘哎呦一聲腳下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到,虧了旁邊的婆子伸手扶住才站穩身子。
那婆子喝了一聲:“怎麼走路的,怎也不看人。”
杜若忙抓住兒子, 忙不迭的賠禮:“實在對不住, 小孩子瞎跑撞了姑娘, 多多,快賠禮。”多多見媽媽臉色有些冷厲,心裡知道自己錯了, 聽話的躬身作揖:“是多多莽撞了 。”
那姑娘沉默半晌方道:“不妨事。”接著頓了頓又問了句:“這是你的兒子。”這話問的有些奇怪, 杜若不免看了她一眼, 剛只粗略看了一眼, 撞了個姑娘,這仔細一瞧才發現,竟是個絕色佳人。
即便頭上罩著輕紗帷帽,卻依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美人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杜若點點頭:“正是,既姑娘不妨事,那我們娘不打擾姑娘進香了。”牽著兒子出了東大廟。
出了廟門上了車,牛黃道:“那姑娘一瞧就不是良家女子,姑娘不必那般客氣的。”
杜若愣了愣:“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良家女子?”
牛黃撇撇嘴:“哪個良家女子進廟拜佛會打扮的這麼鮮亮。”
剛那姑娘的確穿的白衫紅裙兒,的確鮮亮,只是穿的鮮亮就不是良家女子嗎,這標準打擊面也太廣了。
杜若搖搖頭:“穿的鮮亮些並不能代表什麼?”
牛黃:“反正不是良家女子,我們家少爺是正經人,花樓歡場那樣的地方從不去的,但我們大少爺卻不然,隔三差五就往花樓裡鑽,我們少爺回去的時候,在府裡設宴,便會叫幾個粉頭來助興取樂,瞧得多了,一眼就能認出來。”
杜若:“大少爺?可是你們御清堂的少東家?”
牛黃點點頭:“大少爺倒是有本事,把御清堂經營的頗好,可就是性情有些浪蕩,常喜歡跟花樓的粉頭廝混,大老爺管也管不住,這些年沒少為這個生氣。”
杜若想起蘇銘笑眯眯的俊臉,琢磨著在這個朝代,一個男人既有長相又有地位還有本事,若不風流都對不住自己。
杜若反倒覺得蘇銘這樣雖風流卻不下流的型別,反倒比陸景天那種假正經好的多,至少人家不裝,而陸景天看著一本正經,光瞧那張黑臉,還真以為不近女色呢,可私底下卻是一頭披了牛皮的狼,還是色狼。
府裡囤了那麼多女人仍不消停,還惦記上了自己的兄弟媳婦,要不是自己跑了出來,一準被關在府裡成了他的禁臠,杜若很清楚自己是鬥不過那廝的,唯有躲起來才是上策。
正想著,就聽多多道:“牛黃,粉頭是什麼?”
牛黃咳嗽了一聲:“那個,那個,就是奴才隨口胡說的,多多少爺就別問了?”
多多搖搖頭:“媽媽說不懂就要問,這樣才能懂得許多道理。”
牛黃吶吶不成言,杜若見他那樣兒不免好笑,接過話頭:“粉頭就是一種工作,媽媽給你講過工作是什麼還記得嗎?”
多多點點頭:“工作就是人們為了生存所付出的勞動,就像媽媽的工作是種藥材,乾爹的工作是給人看病的郎中,牛黃的工作是陪著多多,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貴賤之分。”
杜若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嘉許:“多多說的對。”
多多眨眨眼:“可是媽媽,粉頭是做什麼工作啊,是賣麵粉的嗎。”
杜若忽覺自己有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小傢伙一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罷休的樣兒,還真有些不好應付。
杜若略斟酌了斟酌道:“就是彈琴唱曲子的,總之也是一種工作。”
多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牛黃:“牛黃,既是工作就沒有貴賤之分,剛我撞了那位姑娘,賠禮道歉是應該的。”
牛黃哪還敢胡說,生怕再說出什麼不當的言辭來,就更不好收場了忙道:“多多少爺說的是。”
杜若暗笑,牛黃這沒把門的嘴就得讓多多治才管用。
杜若這會兒還只當東大廟撞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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