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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對誰這般好過,他總是想著她惦著她,直到五年後的今天陸景天也未想明白,她為什麼跑,更何況她還懷了自己的孩子。
而且,即便自己找去了檀洲,她依然不想跟自己回來,想到此陸景天便有些咬牙切齒,他忽然發現,或許這五年裡,只有自己念念不忘的想著她,而她卻在檀洲安家樂不思蜀,還是個冷心冷情沒心沒肺的女子。
即便如今兩人都快成婚了,她卻依然防備著自己,陸景天掃了眼門栓,她也真是可笑,以為一道門栓就能攔住他不成,只不過自己並不急,不管她打的什麼主意,成了親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再想跟以前一般跑出去絕無可能。
想到此,倒不急著要把她如何。
正想著,榻上的人一翻身,臉朝裡躺了,但一條腿卻搭在了被子外,她下面穿的跟小衣一樣的藍底碎花褲,褲子是散腿的,因此她的腿搭在外頭,褲腿便屯了上去,露出一截小腿兒來,在月光下越發有些白晃晃的,陸景天只覺口乾舌燥,頓時覺得不妙,忙站起來轉身就要從窗子跳出去。
走了兩步卻有折返回來,拉了錦被給她蓋上,把屋裡的門栓拴上,方才從窗子一躍而出。
杜若這一宿睡得很熟,而且還做夢了,她夢見陸景天一臉古怪的盯著自己,那神情似惱似喜又似怨,她從不知道陸景天有一天會露出這樣神情,可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杜若睜開眼,便看見兩個婆子,端著洗漱用具進來,伺候她梳洗。
杜若從銅鏡裡看了給她梳頭的婆子一眼,琢磨這兩人還真是神出鬼沒,估摸是得了陸景天的吩咐,那婆給她通開的頭髮,方問“主子今兒想梳什麼髮式”
杜若揮揮手“我自己來,你們去樓下伺候吧。”杜若知道陸景天昨兒並未下山,而是在樓下住的,所以才遣兩個婆子下去。
那婆子忙道“大爺一早就去山上了,再過會兒估摸都回來了。”
杜若頗有些意外,心裡琢磨著陸景天想做什麼,五年前兩人是心照不宣的演了好幾月的戲,可如今早已曲終人散,陸景天還扮成獵戶是懷念五年前的事兒還是演戲上癮了,一時真不好判斷。
兩個婆子大約是得了吩咐,伺候杜若洗漱了便又下山了,估計是住在山下陸府的別院裡,杜若覺得陸景天有些可笑,若是演戲上癮怎麼也得演個全套,還讓兩個婆子上來伺候自己洗漱做什麼。
不過杜若可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下樓起火做飯,等飯熟了,那邊兒山道上陸景天也回來了,肩上仍就扛了一捆竹子,進了院擱在一邊兒,把竹簍裡的蘑菇倒在竹籬邊兒的架子上,洗了手便坐下吃飯,一連串動作自然非常,就像五年前一樣。
第59章 杜若的疑惑
吃了飯陸景天便去收拾那兩捆竹子原來是用來修籬笆的, 約莫氣候合適,那竹籬笆上的薔薇長的異常旺盛,重重疊疊的藤蔓壓下來,竹籬笆不堪其重有些歪斜, 陸景天把竹子下面削了尖頭楔進地裡, 把那薔薇的藤蔓捋了捋搭了過去。
他做的異常手熟, 這麼瞧著他彎腰收拾籬笆,倒真像個莊稼漢子,杜若微有些出神, 忍不住冒出個念頭若他不是威武大將軍只是個尋常的莊稼漢子,這般過日子倒也不差。
想著忙搖頭,自己胡亂琢磨什麼, 他便做的樣子再像也終歸不是莊稼漢, 他是威武將軍, 是陸家的大爺, 有權有勢,妻妾成群,如今這般不過是新鮮勁兒沒過去罷了, 只不過杜若也未想到他這新鮮勁兒能持續這麼多年。
陸景天修完了籬笆又去收拾稻田跟菜園子,直忙到晌午, 吃了飯跟杜若說要去騎營一趟, 大約掌燈時候回來, 便下山去了。
杜若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是跟自己交代行蹤呢, 雖說還未成禮到底這明媒正娶的老婆跟胡混在一起的弟媳婦不同,五年前他可從不跟自己交代這些,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雖是四月,山下已快入夏,但山裡的時令比下面要晚上一個月,山下已是暮春將盡,山上卻才是初春,籬笆邊兒上的桃樹迎著春日暖陽,開了一樹豔美的桃花,清風一過飄了一地粉嫩的桃花瓣,沾了杜若滿頭滿身還有幾瓣落盡了她胳膊上的小竹籃兒裡,花瓣映著籃子裡新摘的茶葉芽兒,粉嫩碧綠像二八姑娘踏青穿的春衫,鮮亮又好看。
杜若把花瓣撿了出去,茶樹新長的一層嫩葉茶芽已經都被她摘了下來,卻也只一個籃子底兒,想想這些炒了怎麼也夠喝上幾天的,橫豎自己也只是想嚐嚐鮮罷了。
想著,便提了竹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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