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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開長腿朝向南走了過去。
“可是,曲語悉不是懷了你的孩子嗎?”
“我的孩子??”
景孟弦譏誚的扯了扯嘴角,“她曲語悉這輩子都不配擁有我景孟弦的孩子!”
所以說
那孩子,不是他的?
向南瞠目結舌。
嚥了口口水,看他一眼,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她也給你帶綠帽子了?”
“尹向南,我以為這句話,你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說。”
景孟弦抱著胸,一臉不快的睨著她,“或許你可以說是她耐不住空虛寂寞了,不得以才找了其他男人。”
“耐不住空虛寂寞?”
向南伸長腦袋,湊近他,“就你的本事,還會讓她空虛寂寞?”
向南的話一落,卻不想景孟弦一個傾身就朝她壓了過來,將她圈在了床上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我可以當這是一句讚美的話吧?”
“虧損你的話,聽不懂啊?”
怎麼回事呢?
聽聞他要離婚,向南覺得自己心裡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開心過。
她真的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個壞女人!
可是,這個家庭,是她破壞的嗎?
他景孟弦從沒把曲語悉當過妻子,而她曲語悉也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所以,哪怕她不在,這樁婚姻其實也遲早有一天會破碎吧?
向南不知,其實,他們的這些年,根本稱不上婚姻!!
“聽不懂。”
景孟弦嘴角的那抹笑,不自覺的漾開。
手指撥弄著她額前的碎髮,忽而,沒來由的就問了一句,“開心嗎?”
“啊?”
向南心裡‘咯噔’了一下,眼神恍惚,小手兒推了推他,“這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有什麼好開心不開心的呢?”
景孟弦希望聽到她說‘開心’二字。
但他很快又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把自己想成了這樁婚姻的破壞者。
“對!就算結束這段婚姻,也跟你沒關係。”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向南的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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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說這話的意思,只是不希望她心底揹負著不該有的罪名,卻不想,說者無意,聞著卻有心。
向南心一沉,落寞的情緒在心池裡飛快的漾開。
所以,哪怕離婚了,也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哪怕離婚了,自己跟他也不會有在一起的機會,是吧?
所以,她有什麼好開心的呢?有什麼是值得她和顏悅色的呢?
忽而,病房的門被敲響。
景孟弦忙從向南的身上起了身來。
是來查房的醫生和護士們。
向南沒什麼心情,一一回答了醫生詢問的問題,寒暄了幾句後,便兀自翻個身睡了。
想到陽陽那些讓自己主動出擊的話,她忽而又沒了信心。
自己和景孟弦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的,讓她特別沒有安全感,撓心撓肺的,難受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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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的,自然不止向南一個。
紫杉也算作其中一員。
自那晚自己被困山上,後雲墨忽而出現,得以獲救之後,自己的心裡明顯已經對這個男人有所改觀。
但越是如此,她就越發害怕見到他。
因為她會緊張,會慌亂,甚至於會不知該如此自處。
那種連自己情緒都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她有些恐慌,有些抗拒。
然那天晚上他救過自己後,紫杉還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機會同他道謝。
早上,鬼使神差的就做了兩份起司早餐。
到底最後,她還是拎了一份早餐到了雲墨的辦公室門口。
正當她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辦公室的門竟是虛掩著的。
有一道細小的門縫,能透過去隱約見到裡面的情況。
然,再見到裡面那一雙人兒的時候,有那麼一秒的,紫杉在心裡告訴自己,許是真的只是自己看錯了
裡面,一位身段妖嬈的女孩兒,裹著一條高貴性/感的紅色包身連衣裙,埋在雲墨的懷裡,軟著嗓音同他撒嬌,“雲墨哥,你這兩年有沒有想我?我可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