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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皇甫新給他服用過天山的五色花,他見他吃下毒藥之後也沒有不良反應,以為沒事,現在心又提起來,“爹,是不是難受?”
樓漸憂癟癟嘴,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嘴巴好苦。”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樓羽歌輕笑著給了他一個深吻,看他滿足地眯起眼,問道:“還苦麼?”
“還有點兒”
葉子祺進來便看見這麼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又退出去,敲敲門,問道:“我可以進來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樓羽歌的臉微微一紅,低了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進來吧。”
葉子祺的目光假裝不經意地在樓漸憂身上掃過,輕聲一笑,“打擾到少主與閣主的親熱時間,子祺深感抱歉,還請閣主不要生氣才好。”
連一向正經的葉子祺都開他的玩笑,樓羽歌的臉更紅。葉子祺便不再逗弄他,省的某隻狐狸吃醋,使出些什麼手段,自己可招架不住。
“少主,世子與王爺說要在無跡樓請你與閣主吃飯。”
“為何?”
“不知,但是王爺請少主與閣主一定要到。”
南宮玉瑾與南宮源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他以為他們又瘋到哪兒去了,怎地突然說要請他們吃飯?從來也沒見他們如此客氣過呀。
難道是喜酒?那可是一定要喝的,樓漸憂心中暗笑,他晃晃樓羽歌的衣袖道:“寶貝兒,去吧,不吃白不吃。”
樓羽歌見他的精神比剛才要好一點,寵溺地揉揉他的發,“好。”
無跡樓今天異常的安靜,樓下大廳內空無一人,無聊的龍嫣然正坐在櫃檯上撥算盤,看到他們來,手往樓上的廂房一指,又低下頭顧自己算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不好。
樓漸憂向樓羽歌使了個眼色,很顯然他想陪龍嫣然嘮嘮嗑。樓羽歌會意,隻身往樓上廂房裡去。
他敲敲門,門開啟一條縫,開門的人他並不認識,那人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他遲疑一下,踏入廂房。廂房內站了不下十個人,或守著窗邊,或守在門旁,坐著的人僅有三個,除卻南宮玉瑾與南宮源,還有一箇中年男子。
南宮源見他來,樂呵呵地拉著他坐下,向他介紹坐在上位的中年男子道:“這是我皇爺爺,正在微服出巡的途中,路過此處,特地來看看我。”
他吃癟的表情表明皇帝並不是‘路過’此處那麼簡單。
皇爺爺?樓羽歌的後腦勺滑下黑線,現在的皇帝少說也到了知天命的年齡,他原本以為皇帝已經鬚髮皆白,怎麼看起來僅是不惑之年,想來是宮中的養生之道太頂級。不過先前已有皇甫新這個先例,他也不至於震驚很久。
他站起身,向他行禮,“參見皇上。”
南宮言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一直盯著他,久久不動。沒有他的話,樓羽歌也不好意思直起身,只好一直維持行禮的姿勢。
“皇爺爺”南宮源喚道。
南宮言始才回過神,“樓公子不必多禮。”
在樓羽歌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折了的時候,南宮言的一句話如同大赦。他快速地直起身,然後默默地坐好,舒了一口氣。
“素聞樓公子青年才俊,今日一見,果真不假。”
樓羽歌自然要謙虛幾句。
南宮言望著他,兩道彎彎的柳葉眉,狹長的帶笑的鳳眼,神色淡然。像,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年齡相差太大,他真要以為樓羽歌便是那個人,可能是巧合吧,他心道。
“樓美人,皇爺爺說這頓飯是為了感謝你能收留我與皇叔。”
聽他真的喚自己為皇叔,南宮玉瑾的心裡並不好受,他低了頭,假裝沒有聽見他的話。
南宮言點點頭,“想來他們倆給樓公子添了不少麻煩,這頓飯,不過是聊表心意。”
他雖然不苟言笑,但說話卻沒有絲毫皇帝的架子,讓人覺得親近。這或許也是他開創盛世之治的原因之一吧,樓羽歌心想。
“皇上說哪裡的話,能接待世子與王爺,是我芙菸樓的榮幸。”
這句顯然是客套話,誰不知道十四世子與十七王爺是出了名的能鬧,整日地瞎折騰,一般人絕對受不住。不過芙菸樓有樓漸憂鎮壓著,他們到真的比以前收斂許多,自然也少了些雞飛狗跳。
“大樓美人怎麼沒來?”南宮源十分疑惑,樓漸憂與樓羽歌向來是形影不離,難道大樓美人昨晚被那顆毒藥傷到了?
“不,他正在樓下跟嫣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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