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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的時候一定要早點回來知道麼?回家的錢別省著。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你個小孩走的那麼快,蛋糕都沒有買,阿媽還說給你做紅雞蛋,你在那裡花錢買點東西做一桌子菜,買個蛋糕過下生日,我們就不給你過了。”
“知道了,媽。”陳墨染哽咽的說道。
“也沒別的事情,就這樣了,好好學習知道麼?別耽誤了學業。”陳媽交代了一聲掛了電話,而陳墨染就開始抱著手機大哭起來,柳夏年摟緊陳墨染的頭,讓她把哭泣的臉埋在她的胸前懷裡,陳墨染在柳夏年的懷裡放肆的哭出來。
柳夏年的下巴抵著陳墨染的頭頂,陳墨染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身體在她的懷裡依靠著她,那總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小女孩。
柳夏年其實很羨慕這樣的家庭,有一個關懷的氛圍,一個嚴肅卻和藹的父親一個嘮叨卻慈祥的母親,還有一個頑皮的弟弟。陳墨染在這樣平凡卻健康的環境里長大,快樂簡單。也算是讓人羨慕的人生。
等哭夠了,陳墨染用柳夏年的衣服抹了眼淚,說:“你說我媽煩不煩,那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也不怕長途費那麼貴。”
柳夏年摸摸她的小耳朵,說:“陳媽說她有點不放心你,怕北京也開始鬧水災,非要現在打過來。問你這邊的情況。”
“虧老媽還是教文科的,北京不是在季風區都不知道。”陳墨染破涕而笑。
“那還繼續麼?”柳夏年突然提議,陳墨染瞪了她一眼,沒看見人家還在感動中麼?這個色狼腦子就不能有別的東西。
柳夏年淡笑,吻去她的睫毛上掛的淚珠,說:“那我們就睡覺去吧。”
“這還像話。”陳墨染在柳夏年的攙扶下跳下桌子,兩個人走到客廳的大落地窗前的時候,月光剛剛好灑滿了地板,鋪就一層金色的碎屑,夜風吹拂著陳墨染買來的青色的薄紗窗戶,外面的夜空清朗,隱約的花香。陽臺外的世界是一個安靜了的凡塵,止了喧囂和繁雜,沉澱了渾濁的空氣,人都睡著了,再也沒有眼睛會看著這個彷彿獨立的房間裡的兩個人。
柳夏年的眼神隨著月光而溫柔,她摟住陳墨染的腰,低頭看著她的臉,陳墨染微微閉上眼睛,踮起腳尖,期待著柳夏年吻她。柳夏年低頭,遇見了她的唇,在空氣裡貼合,默契萬分。
折騰了一夜,第二天陳墨染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外面的毒辣的太陽從沒有拉緊的窗簾縫隙裡傳進來,直接照在她的臉上,陳墨染縮排薄被裡,手往旁邊摸過去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沒有人。看到枕頭有著凹陷的痕跡,陳墨染趴到她的位置上,幻想是柳夏年躺在這裡。
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晶鏡框裡,兩個人的笑容一如既往,成為永恆的紀念,柳夏年的臉上貼了一張便籤,柳夏年交代了有事情出去,要忙到下午才能回來,中午一定要下去吃飯,不吃飯晚上就罰你不準睡覺。小懶豬。
陳墨染看了那便籤紙,看了三遍,大叫一聲鑽進被子裡:“為什麼要到下午才能見面啊!”
柳夏年轉了一下脖子,整個腦袋都鈍了,昨天太晚睡,而今天卻一定要起來應付飯局,整個人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保持著適可而止的微笑。
張律師在酒店裡請了當地法院的法官,柳夏年作為事務所的合夥人,也跟著過來陪酒,男子還沒坐熱就被張律師灌了幾杯酒,上好的xo被當成白開水一樣的猛喝卻要做出很豪爽的樣子,男人的臉唰的紅了上去,不過也是喝灌了的人,面不改色,毫不失態。
做在旁邊的書記員是一個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年輕小夥子,長的倒是俊秀,說話也能說,接下來就是他負責擋酒,法官推脫了幾下,就說下午要開庭,那機靈的小夥子就端起自己的酒杯,接了上去。
柳夏年坐在一旁,面前的酒杯倒沒有倒酒,一是這裡就她一個女人,幾個男人也不好給她灌酒,二是柳夏年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總帶著點冷和傲氣,平時做事情幹練直接,所有人也不好把她當個女人看。現在到了飯局上,有點刻意的把她排在男人圈子裡的話題外面。
柳夏年只是覺得眼皮子都要打架了,面前擺的一桌子的菜都太油膩而且辛辣,這場飯局的出資人倒是參透了法官的胃口,盡點這些看起來就覺得辣死人的東西,柳夏年的口味都喜歡淡一點的,也只是偶爾動動筷子夾了幾口冷菜。
很快那個書記員一個個的敬過來,到了柳夏年的面前,走進才發現這個短髮穿著小西裝的俊俏的柳夏年原來是女兒身,柳夏年也出於禮儀的碰杯,一飲而盡。
賓主都滿意的走了,張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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