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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荷花立刻蹲下身子,看向千錦月的手臂,近看之下更加的恐怖嚇人,坑坑窪窪凹凸不平,不少地方的腐肉已經被千錦月剜割掉。
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肉一塊塊的剜掉,這人的忍耐力是有多大,難怪剛剛即使打算割掉自己的一條手臂也毫不手軟。
黃色的膿水混合著血水流淌了一地,田荷花立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追魂燈,解下系在腰間的楠木棍。
“血絲蟲會一直往人的血肉中鑽,最後甚至是鑽到大腦中,因血絲蟲而死的人死狀其慘無比,整個大腦都腐爛掉,人還有一口氣吊著,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肉一點點爛掉,這樣的疼痛如同萬蟻啃噬,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樣折磨的過程選擇自刎,只有當機立斷的將手臂砍斷才不至於讓血絲蟲擴散到身體的其他地方去。”一笙在一旁有氣無力的解釋道,對田荷花是欽佩的五體投地,竟然能夠鎮定無比的直視著被血絲蟲鑽進鑽出過的傷口,他現在是連一眼都不敢看。
將指尖跳躍的陰火甩到束靈索上,頓時紅色的鞭子燃燒著火焰。
把束靈索緊緊地纏繞在千錦月的胳膊處,田荷花咬牙狠狠地拉緊,斷了血絲蟲擴散的通路。
楠木棍在肌膚上劃過,濃稠的膿液立刻汩汩的冒了出來,翻開皮肉,皮下脂肪處的景象讓田荷花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隱隱發麻,一條條扁平的蟲子在肉中歡快無比的翻來覆去。
目光如炬,清秀的面容專注認真,田荷花將千錦月手臂上一塊塊腐爛的臂肉剔除下來,而後快速的扔進地面上的一團陰火中,這種害人的東西定是要處理乾淨,不然待會又要被哪個倒黴蛋碰上。
陰火包裹住腐肉,噼裡啪啦的燃燒著,隱隱散發著肉香混合著腥臭的氣味簡直是讓人無法呼吸,血絲蟲掙扎蠕動著但都不可逃避的和腐肉一起燃燒成一團黑色的灰燼,燒的徹徹底底。
一笙盯著那燒著腐肉的火焰,心中突然有種變態的快感油然升起,看著那一團翻攪的血絲蟲一隻只被噼裡啪啦的燒個乾淨,只覺的心裡爽歪歪。
田荷花的握刀割肉的手法極其熟練,新鮮的皮肉與腐爛的肉之間割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絕不拖泥帶水,剔透的汗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墨黑的睫毛上也濡溼了一片,如水的雙眸眨了倆下後有重新認真的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直到手臂上的肉全是鮮嫩的肌肉,淌出的鮮血不再混合著膿水,田荷花快速的翻轉檢查了一番後,利落的從腰包中拿出藥包,開啟藥包將白色的粉末盡數倒在千錦月深可見骨已經不可直視的手臂上。
“忍著點。”田荷花握緊千錦月的手腕,聲音溫柔中又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堅韌而又優柔。
一笙不由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剛剛他小腿上的倆個血窟窿已經痛得死去活來,千錦月這手上可是到處都是外露的傷口,這烈性的粉末倒上去,可是比剛剛的刮骨割肉還要疼上千倍百倍。
一笙趕緊別過臉去,實在是有些不忍心看到千錦月那痛苦的模樣。
汗水已經浸溼了千錦月的黑色外袍,蒼白的嘴唇被咬的出血,殷紅的鮮血妖異而凌亂的殘留在唇瓣上。
手背上青筋暴起,僵硬的身子隱隱顫慄著。
馥郁的藥香味飄散在氣味怪異的空氣中,扔掉油紙,田荷花乾脆脫下粉色的外衫,撕下一條長布系在千錦月塗滿白色藥粉的手臂上。
千錦月的嘴唇已經被他蹂躪的不成樣子,這種疼痛讓人恨不得撞牆,痛的幾欲昏厥,就好像是帶著鹽水的倒刺勾進肉中,扯斷筋肉,又灌進辣椒水,不斷地重複著這個過程,沒有疼的麻木,反而是越來越疼。
另一隻手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肉中,緊握的五指突然張開,帶血的指頭一把揪住了田荷花的髮髻。
“你幹嘛!疼疼疼!快放手!”高束的髮髻突然猛地被人拽住,力道大得彷彿是要將人的整個頭皮掀開,田荷花捂著自己的頭髮尖叫道。
可惜被疼痛麻痺神經的千錦月已經聽不清楚田荷花的話,隨便抓出一樣東西便緊緊的揪在手中,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希望能夠以此來減輕一點疼痛。
“你疼就叫啊!揪著我幹嘛!”頭上的髮髻被人當作咬在嘴裡的橫木一般,可惜木頭毛巾啥的咬在嘴裡它們不會痛,而她的頭是會痛的。
“千錦月!快放手,你這個瘋子!”田荷花將手指按在千錦月受傷的手臂上,希望劇痛之下他會放手或是沒有力氣再揪著她的髮髻。
一笙在一旁看著急得團團轉,對於田荷花慘遭毒手的頭髮實在是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