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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田元春突然來問田荷花,聽田元夏和宋氏說做好事可以延年益壽,她若是做些好事,那趙權會不會沒事。
田荷花只回答了四個字,聽天由命。
後來聽說田元春將自家門前佔了過道的門階拆掉重新修葺。
一紙書來只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為什麼等到了失去才意識到珍貴,她珍惜夜千狐嗎?那應該不會失去吧。
千狐,你還好嗎?
——
畫中女子低頭嗅花,嘴角是淡淡的笑意,夜千狐撐著下巴,青絲曳地,盤膝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含笑看著畫中女子。
這幅他上次送給田荷花,田荷花沒有收下的畫卷倒是成了他解相思的寄託,纖長的手指摩挲著畫卷。
繾綣的目光深邃的像是一彎深潭,突然慢慢的變紅,胸膛像是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夜千狐攥緊了拳頭,痛苦的皺起了細長的劍眉。
第七十六章 不可思議的一幕
殷紅的指甲尖銳的暴漲,陷入掌心嬌嫩的肌膚中,霎時溢位溫熱的鮮血,滴落在畫卷上,渲染開成為一朵妖豔的紅花。
夜千狐捂著胸口搖晃著身子,如瀕臨死亡的困獸橫衝直撞,偌大的屏風被撞到,發出劇烈的響聲。
半躺在屏風上,及腰的墨髮纏繞著那紛紛而落的花瓣,夜千狐緊閉雙目,濃密而捲曲的睫毛仿若無助的顫抖著,十指緊緊地扣著身下的屏風,鮮血順著緯紗瀰漫開。
全身的痛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繡花針在體內囂張的穿梭,“荷花”夜千狐喃喃的叫道,似乎這樣就可以緩解那劇痛。
“教主!”尹右腳步翩然,卻眨眼間便到了夜千狐身邊,風捲起飛揚的袍擺。
手搭在夜千狐因為隱忍而微微顫動的肩膀上,欲扶他起來。
不期然對上夜千狐陡然睜開的眼睛,血紅雙眸如同翻滾的血河,帶著驚心動魄的瑰麗,彷彿要將人吸入那血河之中萬劫不復。
夜千狐緊閉雙眸顫抖著身子的模樣,如同褪下了偽裝,露出不為人知的柔弱,平日鮮豔的讓人不敢直視的紅唇此刻變成淡淡的粉色,一如既往的微抿著,卻帶著讓人憐惜的倔強。
烏黑的髮絲順著雪白的脖頸探入衣襟內,半躺的身子使得那被寬腰帶束縛的勁瘦腰肢看起來很細,讓人有一種不盈一握的錯覺。
這樣一幅雨後桃花的嬌弱模樣似乎應該有一雙水波瀲灩的雙眸,帶著令人心悸的淡淡祈求,可是當他睜開眼睛時,卻血腥的讓人心顫,渾身散發的修羅氣勢時刻提醒著這個俊美的男人不是嬌嫩的雨後桃花,而是屍山之巔的血蓮,還未靠近便已粉身碎骨。
尹右黝黑的瞳孔一縮,手指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扣緊了夜千狐的肩膀。
卻下一刻被夜千狐一掌揮出,整個身子撞擊在紅木桌上,上等的鑲金毛筆散落一地。
一道黑色的身影極快的閃過,直衝夜千狐而去,與夜千狐過了倆招後,尹左被夜千狐一掌拍中健碩的胸膛,順著那還沒有卸力的雪白臂藕壓在關節處,向前掠了倆步。
尹左寬大的手掌掐住夜千狐的下顎,強迫他張開檀口,快速的將一粒藥丸扔進他嘴裡,而後彈跳開。
冷硬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尹左抬臂抹掉鮮血,從懷中拿出小瓷瓶,服下倆顆復元丹,再喂夜千狐倆次藥,受他倆掌,他就要命歸西天了,而且同樣的招式只有一次使用機會。
第二次了,上一次還能壓制下去,這一次來的更加兇猛和迅速,夜千狐平復著體內紊亂的氣息,“尹月。”聲音波瀾不驚,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尹月有些頹然的回答道:“啟稟教主,煉製的藥丸只能暫時壓制,不能根除,屬下無能,找不出病因。”
找不出病因,就不能從根本上治病,這藥丸也只是用多種藥材實驗而得的。
“教主,它似乎是活的,血中有一種活的東西,容屬下演示一下。”這種怪異的現象他第一次見,無法表達,也足足讓他震驚了幾天,尹月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器皿,放在桌子上。
器皿中裝有暗沉的血液,尹月將銀針用火摺子熨燙了一遍,將銀針燙紅的尖端放入器皿中,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以銀針尖端為中心血液向四周擴散開,就好像害怕被銀針燙到一般。
雖然速度緩慢,但確實是在移動。
“新鮮的血液會更加明顯。”尹月剛說完,夜千狐便不由分說的將指甲處流出的鮮血滴進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