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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出口就已經後悔。她咬住嘴唇,陷入了沉默。
瞳雪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嘴角莫名勾起一個笑容:“適當地舊夢重溫,有利於感情的契合。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效果是一樣的。”
“吐吧。”他大方地把手指伸進對方嘴裡,想幫她壓舌根催吐。
黎明前,最冷最黑的時刻是丑時。
醜門海冰涼的身體,被另一具熾熱的軀體覆蓋。
瞳雪閉上眼睛感受對方,在如此契合的肌膚摩挲間,黑暗中的微末枝節也纖毫畢現。
他記得在自己想要修復兩人裂痕的時期,醜門海的不斷逃離。那麼怕疼的人,用自殘的方式也要遠遠逃開。
直到最後,也沒有人妥協。
想到這裡,他用粗壯的尾部緊緊環住她的腳踝,只想要一再確認對方還在身邊。懷裡的人,也許也在回想那些事情吧?
能讓她逃離自己的事,只有無法克服的恐懼。
他很清楚,醜門海的恐懼,不是來自於□,也不是因為他的原身,而是一種她對待記憶的態度。看到原身時的恐懼,只是一種暗示,讓她害怕著自己在久遠之前看到他原身的同時發生的事。
原身麼他用指尖撩起她的發,輕輕繞了個圈。
那時,他堅定地認為,自己應該好好幫她把不必恐懼的事情與可以恐懼的記憶剝離開來。
等她的軀體復原,已經等掉了幾個文明的生成與消逝;他不想再花同樣甚至更長的時間等待她解開心結。
他直接封閉了醜門海那時的記憶,然後採取人們常說的“暴露療法”,也就是強迫對方接受自己。
他的理論是,只要不斷地將醜門海驟然暴露於她恐懼的事物前,使其心理受到極大刺激,並且建立起對恐懼印象的新認識,明白恐懼並無必要,多看,多摸,多交流,直到沒感覺為止,進行“心理脫敏”。
在這條康復之路上走得久了,他覺得自己快成了一個心理學家。
理論上的。
那時的醜門海,經常要睡上很久才能擺脫極度虛弱的折磨,保持真正的清醒。
在難得的清醒時間,瞳雪就會嘗試自己的“治療”。醜門海曾說,那是相當強硬、非常殘忍、而且一廂情願的治療。
雖然不想承認,多年以前的醜門海確實只要一看到自己的原身,就會不自主胃痛;如果自己強行觸碰她,她就會感到頭痛惡心,非常難受。
面對接觸上的困難,他逆水行舟。
那段時間,她經常在床上被自己侵_犯到抽搐嘔吐。
瞳雪也沒什麼耐心,扯起枕巾把穢物草草一擦,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繼續粗暴的動作。只要一動情,一恢復原身,壓抑著的暴躁情緒和最深的戾氣就會隨著欲_望一起洶湧而上。
醜門海的身體很慢熱,有時一夜將盡,還只是承受痛楚,任起擺佈,沒有任何快樂可言;反而只要吐過幾次,就只剩下乾嘔,胃部的抽搐和她的掙扎便成了極好的調劑。
脫水之後,就是低燒,略高的體溫和緊_窒的身體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瞳雪想,自己真是一個很會苦中作樂的人。
於是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張。
再後來,他為了讓她適應,把爪子捂在她的眼睛上,把指勾插入她口中翻攪,讓她看著,讓她感受著,讓她知道自己擺脫不了。
現在看來,這種刺激療法效果很好笑。
說起來,兩個人的臉皮都很厚。
這些年來,瞳雪從未認過錯。
那些年裡,醜門海明明不需要吃東西,為了有東西可以吐,每天都吃很多飯。
也只有這種心胸和神經,才能受得了那些無法更改的歲月。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放手不可能,唯一的出路就是彼此磨合。
在他眼中,醜門海看似非常的順服;卻永遠不會被別人改變。
這種矛盾的順從,對荒泯也是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當然,荒泯沒有威脅。
她也不至於難看到只能去讚美她的智慧和品性,只是,世上的人不會對她動心。
傷她負她的人都被她時時惦念著安慰,如果有人愛她,她又該拿什麼去回報,對不對?
瞳雪愉快地低哼了一聲,動作愈加激烈,抱起對方坐在自己的腿上,頭上的獨角四周也漸漸露出盤旋而上的八支黑角。原身的欲_望完全壓制了人型的理智,肆意掠奪起來。
身下人微微瑟縮,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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