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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雲南烙下的溼疹偶爾會犯,你知道的,其他的我想吃西瓜,沒了。”他說完就撓了撓胳肢窩,因為夏天潮溼,他又開始犯溼疹了。
於凡笑笑:“好,我一會兒去買,你先忍忍。”
“我等你,先掛了!”顧卿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現在剛七點多,大概九十點,小白臉就會回來了。
上海男人回到客廳,發現老婆正狠呆呆的瞪著他,於是問道:“怎麼?”
“你和誰打電話呢?”她妒火中燒。
“顧卿啊。”他很納悶。
“我不信,絕對是女人!”杜寧吼道,她早就懷疑了,果然是老公在北京有了外遇。
他耐著性子解釋:“真的是顧卿,我沒必要騙你,而且我不是和你講過了麼,我沒有時間琢磨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說完就坐在了沙發上,掏出了煙。
但她卻不依不饒,奪過了丈夫手中的打火機,纏著他追問:“你敢做就別遮遮掩掩的,這樣還是男人嗎?”
於凡苦惱的答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辛辛苦苦的在家教育小玲,你卻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討厭我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淚,慢慢的蹲下了身。
望著妻子捂著臉痛哭的樣子,他又開始自責了,連忙彎下腰扶起她說道:“我真的沒有找女人要是你今天想讓我留下陪你,我就和顧卿打個電話說不過去了。”
杜寧抹著眼淚,嗚咽著說道:“老公我知道我脾氣不好,總是和你吵架,但是我控制不住啊求你別這樣對我,好嗎?”
他抱住妻子,為難的皺著眉頭:“我沒有怨你,只不過你要改了賭錢的毛病。”
“我知道的,爸媽說過我了,但是我實在是無聊,你又不在家,我每天都不知道幹什麼我是不是真的老了,難看了,你根本就不想碰我了?”她為了讓自己青春常駐,在美容院花了不少錢,甚至還做了割雙眼皮的手術,而且會每週都抽時間去跳健身操,但丈夫就和沒看見似的,對自己根本沒有興趣。這幾年,他們在一起的次數用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於凡只得答道:“是我太忙了,沒顧得上你。”
“晚一點再去醫院好麼,陪陪我?”她可憐巴巴的望著丈夫,緊緊拉住了他的胳膊,彷彿一放手老公就會離她而去永遠不會回來似的。
他根本無法拒絕妻子的合理要求
深夜,小白臉才從公寓趕回了醫院,開啟病房之後,顧卿依然坐在床上等他。
“回來了。”北京爺們溫和的說道,根本沒有責怪自己晚歸。
“我和杜寧呆了一會兒,她抱怨來著。”他剛才在路上買了個西瓜,至於硫磺皂卻沒買到,明天白天再去超市採購吧。
顧卿開玩笑的說:“你過夫妻生活我當然不能攔著你了,洗洗睡吧,我也困了。”
這下倒是他自慚形穢了,他切好西瓜才轉頭問道:“吃西瓜吧?”
北京男人挪到床邊,接過了一塊西瓜,啃了幾口,然後才說:“你不吃,挺甜。”
“我洗澡去,一會兒再吃。”他說完就脫了衣褲,穿著拖鞋進了衛生間。
但顧某人卻陷入了糾結之中,他當然知道剛才於凡幹了什麼,呵呵,都說女人敏感,其實男人也有第六感覺的。按理說,他應該不至於吃女人的醋,可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小白臉在浴室裡衝了很久,才轉過臉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憂鬱的垂下了眼皮,他已然過了最好的年華,四十多歲的男人了,鏡子中的人彷彿一分為二似的,一小半留在了家人身邊,而一大半卻給了病房裡的那個男人,他更不知道這種無法操控的生活將在何時落下句點,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未來在向他無法預知的方向發展著。
於凡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坐到了對面的小床上,將注意力轉移到窗外的風景上去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緩和這種尷尬的氣氛。
“你今晚不和我睡了?”顧卿悶悶不樂的問。
他不語。
“咱們不能總這樣下去,我不是逼你,我。。。。。。現在沒辦法和別人分享你,對不起,我做不到了!”或許是他殘廢了,過份的依賴小白臉,他變得更加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了,而且他總幻想著此人只屬於自己,不再是任何人的老公,而是他名副其實的愛人同志。
於凡扭過臉,凝望著他黯然的神色,低聲問:“別給我出難題,行嗎?”
他躊躇的笑了,盯著依然無法走路的雙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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