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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說他可能是為了徹底滅了回春丹嗎?”南草道。
“是啊,可是這得多大的仇啊?這麼大的仇,這裡就該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但是現在卻一點兒痕跡都沒有。回春門弟子的屍體呢?難道同一時間所有弟子都在門裡?你們可有聽見過之後有任何回春門弟子的訊息?他們就像全部失蹤了一般。最初發現回春門被滅的是誰啊?他發現了屍體嗎?如果有屍體總是能查出動手的人用的什麼神通的呀?沒有屍體的話,那些人是被用了化屍水?”白得得的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
南草也答不出來了,“頭疼,我頭疼。”
從煉丹室的地上重新回到地面後,白得得並沒離開,她隨便找了個看著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她身上裹著水璃羅,防塵隔風,一點兒塵埃也不染的,所以席地而坐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白得得的手隨意地撐在座下石板上,指尖輕輕點了幾下,便狐疑地低頭看了下去,“咦。”
她坐的這是一塊殘碑,風吹日曬的上面的字跡早就看不太清了,表面看去反正並無任何異樣。
“這裡面好像有東西。”白得得道。
杜北生和南草都湊了過來。
白得得站起身,“北生,你試著用劍把這塊碑裡的東西挖出來,小心一些。”
杜北生點了點頭,用劍輕輕地一層一層給石碑削皮,削到最後石碑的中部漸漸地露出了一片小指甲蓋大小的玉簡。那玉簡的靈氣已經非常薄弱了,可以想見再過一年甚至一月,可能就將徹底消失,裡面記錄的東西將再無法重見天日。
“這石碑年生應該不短了,居然都沒人發現過這裡面有東西,連回春門的人都不知道。還是主人洪福齊天啊,隨便坐個地方都能發現寶貝。”南草嘴巴圈成了圓道。但其實說真的白得得的狗屎運是南草深惡痛絕的。
就連白得得自己都覺得自己約莫、估計、沒準兒是幸運女神投胎轉世了。當初找南草的時候,幾乎就是它自己撞上門的,仙櫻果王的篩選也是輕而易舉,這次更是隨便一坐,就發現了寶貝。靈氣這般虛薄,她若是不往這兒坐的話,恐怕就錯過了。畢竟她神識雖然敏銳,但也得是帶著目的去留心才會有發現。
“快看看這玉簡裡有什麼吧,藏得這麼深肯定有好東西。”這是南草尋寶的經驗之談。
第66章
白得得將神識探入玉簡; 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浮現出一句詩來:
聞道神仙不可接; 樓臺倒影入池塘。
“不會吧?藏得這麼深就為了寫這麼句狗屁詩?”南草不無失望地道。
白得得沒管那詩句,反而是輕輕摩挲著手裡的玉簡,然後放到眼前對著陽光看了看,“這玉色瑩潤; 質地溫膩,對著陽光看的話,裡面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金絲; 這應該是上古金絲玉坑裡出的,現在早就絕種了。能用這種玉簡記錄的東西,絕對不是狗屁詩。”
南草一聽有戲; 立即改了態度,狗腿地道:“那怎麼解啊,主人博覽群書,博聞強識; 肯定能解對吧?”
白得得偏頭道:“南草你最近是不是讀書了?連博聞強識都說的出來了。”
南草的臉上稀有地出現了一絲紅暈; 這還不都是被白得得洗腦給洗的麼,他的確有偷偷地看幾本書; 只是總看著看著就打瞌睡。
“主人; 你就快說吧,別吊我胃口了。”南草催促道。
白得得道:“我也解不出; 這個需要機緣。”
“師傅。”杜北生叫了聲。
白得得側頭看了看杜北生; 在順著杜北生往後指的手指; 轉身看向廣闊的大漠。
“那是海市蜃樓。”白得得喃喃道。
“那裡面的亭臺樓閣嗎是不是就是詩裡說的呀?”南草問。
白得得道:“沒文化真可怕。海市蜃樓只是幻想,你走過去看就什麼都沒有了。”
“哦。白興奮了。”南草耷拉下了腦袋。
白得得手裡依舊無意識地攥著那玉簡,卻突然感覺它有一絲髮熱,但這波動非常微小,很容易讓人覺得是錯覺。白得得將玉簡舉起來對著光又看了看,卻發現裡面那道金絲似乎便明顯了。
這該不會又是幸運女神附體了吧?
“走,我們過去看看。”白得得道。
南草嘀咕道:“你不是說走過去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但這一次海市蜃樓並沒在白得得等人周圍消失。她們走過去之後發現這片海市蜃樓就像一片園林般,四周圍繞著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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