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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右侍郎是他,也是會成為左侍郎的眼中釘肉中刺的。
李梨花聽了說道:“這麼說,兩個人為了一個還不不確定的訊息,就這樣相互殘殺了?”
因為那吏部尚書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哪裡像生重病的樣子?
這二位就為了這樣,弄得一箇中了風,一個說不定也中過什麼招。
這位已經中風的右侍郎,倒是想的好,把事情告訴趙水生,是希望趙水生繼續跟這位左侍郎鬥起來,然後他才能解恨吧。
說不定心裡還怨恨趙水生搶了他的位置呢。
趙水生卻知道,他現在沒有和那位左侍郎爭的必要,一來是因為他才剛到吏部,就算是吏部尚書大人現在都沒有了,他在吏部的資歷也比不上那位左侍郎,所以在那位左侍郎的心裡,他恐怕不能成為一個對手。
二來,吏部尚書向來是皇上和內閣大臣任命的,別的人還真是不能做決定。
爭這些還不如干出點成績來,他要是現在就和這位左侍郎爭鋒相對,那肯定很多人會在私下下笑的,何必呢?
因為趙水生任命為吏部右侍郎,所以京城各家來恭喜的人就絡繹上門來了,這些年和他們走動的人,也沒有見少,不過還有很多是已經不走動的,大概是覺得趙水生外任了,想要回京也不容易,沒有走動的必要。
不過誰知道趙水生在外面幾年後,竟然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當上了讓人眼紅的吏部侍郎呢?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給幾個皇子要授課了,以後成為皇子們的先生,那前途不可限量啊。
而且,大家都打聽了一番,幾個皇子都派人送來了賀禮,一個也沒有少,另外幾個皇子的外家也趁著幾個機會送了東西過來。
這以後的人情走動,那就更廣泛了。
所以不管以前有關係沒有關係的,這次竟然都送了賀禮來。
而田大人則是回到了自己原來呆的地方,大理寺,不過這次的位置卻不是可以同日而語了,直接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左少卿,除了大理寺卿,也就是他最大了,在大理寺。
不過,在這大理寺,管的事情就很繁瑣了,有時候還遇上那些皇親國戚的私密事兒,也是不可避免的。
像什麼忤逆不孝之類的,鬧上了大理寺,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田家這邊送賀禮的雖然沒有趙家多,可是也算不錯了。
畢竟大理寺只是個斷案的衙門,比不上禮部可是關係到官員們升遷的地方,每個官員的考核,到了最後,都會送到吏部來,這可關係到官員們的前程,一個吏部侍郎自然是比一個大理寺少卿來的重要的多。
不過,田夫人一點兒也沒有嫉妒的意思,她和趙家是姻親關係,自然是盼著趙家越來越好,這次宴請人,趙大人還把自己的長子帶在身邊應酬客人,那也是對自己長子的認可。
說明趙家看重這個女婿,也是向外人表明,楚楚這丫頭已經是有人家的人了,大家就別打她的主意了。
另外當岳父的把女婿帶在身邊,也是提攜女婿的意思,田夫人能不高興嗎?
田夫人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兒,她家老爺不是當了大理寺少卿了嗎,所以知道的訊息就比一般人要早一些。
他們衙門裡的人去那碼頭辦案子,結果碰到了剛好到岸的一戶人家,說話很是囂張,動不動就說自己是宮裡娘娘的孃家人,是皇親國戚,弄得這些辦案的人有了興趣,要是有人冒充是皇親國戚,那麼正好抓了,也是功勞一件。
“結果一問,竟然是梁貴人的家人,我猜著這個時候也是該到了,不然只能是留在船上過年了。”田夫人說道。
沒想到這梁家人在到了京城,還不知道收斂,這京城裡,那麼多的皇親國戚,你一個貴人的孃家人,真的算什麼呢?
還敢在京城囂張,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李梨花說道:“梁貴人現在被禁足了,出不來,那梁家人咱們也不用理會,這一路上,恐怕他們得罪的人不少,有的是人想要收拾他們的。”
田夫人點點頭,“可不是那樣,我家老爺在大理寺聽了,就知道是誰了,他也沒有說,自己在路上遇到梁家人的事情。就不知道當時在碼頭的時候,有沒有御史家的人在那邊,如果在就好了,這不是現成的彈劾的事兒嗎?”
囂張的皇親國戚,可正是御史們拿手彈劾的好事情呢。
當御史的要是一年到頭都不彈劾一件事兒,那到時候的考核,可就是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