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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獸,鎮住了江中水眼。以此來保這三千里谷陽江,千年之內,不興水患。”
杏花村的村民們,世世代代都靠江生活。如今有了這個鎮水神獸,從此這三千里谷陽江不再受那水患,這的確是天大的好事。
村民們聞言,無不大喜,連連贊誦娘娘恩德。
“娘娘大恩,我們無以為報。道長,我們想給雨師孃娘立一個廟,你看如何?”老村長說出了全村人的心願。
師子玄說道:“雨師孃娘廟宇不在人間。你們給她立廟,她也不受此中香火,還是不要破費了。”
想了想,說道:“老人家,不知可否請村民們幫我尋塊大石,做個石碑,我要把它立在白龍河口,刻上那鼉龍罪責,以此jǐng告那些妖邪,莫要仗著神通,再為禍一方。”
老村長說道:“這個容易,我們村裡的小夥子最不缺的就是氣力。”
不過一會功夫,就找來了一塊大青石,由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抬著去了白龍河口。
青石立在江口,坐北朝南。
師子玄對晏青說道:“道友,還請你幫忙執筆。”
晏青點點頭,抽了御皇劍,說道:“道友,請你說來。”
師子玄口述,晏青以劍為筆,以石為紙,縱身一躍,凌空寫字,字字入石三分。
這石中,也無玄虛之言,卻是列舉了這鼉龍的五大罪狀:
第一:不得神職願心願行,擅自稱神。
第二:以神通亂人心,勒索鄉民。
第三:吃人做樂,不守人間律法。
第四:擅興風雨,不守天規地律。
第五:仗神通不守法戒,殘害眾生。
最後刻了一句話,寫著:人間自有規度,入世切莫肆行。
“願此碑在此,以jǐng告世間jīng怪,莫要仰仗神通,便肆意妄為之事。”
師子玄和晏青立下此碑,給這三千里水域眾水妖,做了jǐng示勸誡。
“道長,義士。還請你們留下姓名。鄉親們想為你們立個長生祠。”
老村長說道。
師子玄和晏青對視一眼,都哈哈笑了起來。
“老人家。不用如此。相逢就是有緣,緣來聚,緣去散。便如同人間輪迴生息。何必掛牽?”
言罷,也不顧老村長和村民們的挽留,便匆匆離開了。
杏花村的村民心中不捨,一直送兩人走出了十里地,這才戀戀不捨的回了村去。
十天後,村民們拆了白龍祠,重新修建了一個廟宇,裡面供奉了一尊端莊女神像,面相親切仁慈,手捧雨珠,足踏碧浪。
旁邊還有一個跨著竹杖的道人,和一個持劍的怒目劍客的塑像,陪坐在旁。
這廟外的匾額上,便寫著:雨師神廟。
師子玄請這些村民不要為雨師孃娘立廟,因為她的廟宇不在紅塵世間。
但這些村民非但給雨師孃娘立了廟,還給師子玄和晏青兩人塑了像。
人心雖然善變,但世人最知報恩。
忘恩負義者自古有之,但知恩圖報者為眾。
這白龍河後來也改了名,叫做了湧泉河。是村民們感念這三人對大家的湧泉之恩,卻不能報之以滴水,以此為憾,因此而得名。
後世幾千年。這雨師廟,湧泉河,卻在這紅塵世間傳開,香火鼎盛,進香者絡繹不絕。這其中生出了多少故事,經歷了幾多變遷,便是後話,此中暫且不表。
卻說師子玄和晏青離開了杏花村,向著凌陽府行去。路上,兩人一夜靡戰,身心俱疲,也不願再用腳力趕路,便去驛站僱了一輛馬車。
驛站中,那車伕一聽兩人來僱車,卻唉聲嘆氣的說道:“這位道長,你們還是換一家吧。今天我不接生意,沒有心情啊。”
師子玄好奇道:“怎麼?有生意也不做了嗎?”
這車伕說道:“我的馬病了,眼看就要死了。我想陪它走完最後一程。”
師子玄心中一動,說道:“是匹老馬嗎?多大年紀了?”
車伕說道:“不是老馬,正值壯年。卻得了怪病,請過獸醫來看過,也查不出什麼毛病,眼看就要死了。”
這車伕顯然是個愛馬之人,視馬如子,不忍見它獨自死去。
師子玄心中暗道:“卻是一場因緣啊。”
對這馬伕說道:“你看這樣如何?我也略懂一些醫術,可以給你的馬兒看病。若是醫治好了,我也不收你診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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