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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過庭步步進逼,道:“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此刻的風過庭,像他能斷金切玉的彩虹劍般鋒銳難擋,熟悉他的龍鷹和萬仞雨,泛起異樣的感覺。
月靈冷然道:“我自少不愛回答問題,也從不用回答問題。庭哥兒!不要咄咄逼人嘛!”
到最後兩句,聲音轉柔,還帶點大發嬌嗔的味兒,一副小女孩的情態,與頭兩句話的老練成熟,大相徑庭。
三人都怔住了。
風過庭卻是寸步不讓,微笑道:“是否所有關於你的事,均屬蒙舍詔的機密?連你的兄長也不知道,不敢幹涉,包括你的名字和年齡在內。”
月靈幽幽嘆一口氣,道:“既然你猜到了,為何仍要問呢?可以待人家說完才問嗎?”
風過庭灑然一笑,向龍鷹微一頷首。
龍鷹則對覓難天道:“覓兄對我們和月靈間沒頭沒尾的古怪對話,會否一頭霧水?”
覓難天道:“當然難以完全掌握。三位與公主的關係,竟不是表面般簡單,可是我卻愈聽愈感新鮮刺激,頗有旁觀高手過招,火爆目眩的滋味。不用理會我,也不須有任何顧忌,我們已是有過命交情的兄弟,會為你們死守秘密。”
又道:“但有一事真的大惑難解,為何當公主肯承認公子猜對後,你們三位都像變了另外三個人般,忽然精神抖擻,目閃奇光?”
萬仞雨欣然道:“那你更要聽下去了。”轉向月靈道:“公主勿要怪我們聯成一氣,背後自有一番美意。”
月靈嗔道:“人家在幫你們的忙呵!你們卻審問我這個那個的,算哪門子的道理?”
刁蠻的小女孩又回來了。
三人早習慣了她的睿智和成熟風韻,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對付”此刻的刁蠻公主。
月靈旋又回覆一貫冷漠自閉的狀態,淡淡道:“還要聽下去嗎?”
風過庭道:“我曉得公主要來便來,要去便去,不過因事關重大,請勿逃離現場,否則我們會像吊靴鬼般跟著你。”
月靈沒好氣道:“誰要當逃兵呢?自從在洱西集碰上你們後,我一直跟著你,因為沒有更好的事可以做。更怕你們在不明白的情況下,吃宗密智的大虧。但直到昨夜,親眼目睹你庭哥兒逼退不可一世的宗密智,才真正看到希望的曙光。但直至這一刻,仍弄不清楚你們為何要到洱海來。可以告訴我嗎?”
萬仞雨道:“我們到這裡來,在洱西集遇上你,現在又並肩作戰,死守風城,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的,是註定了的緣分。可以這麼說,在下和龍鷹,只是陪庭哥兒來接新娘子的兄弟。哈!真爽。”
月靈一怔道:“誰是新娘子?”
風過庭微笑道:“現在仍末弄清楚,但很快會清楚了。”
月靈一雙美目異芒燦閃,令她寶石般的眸珠流光溢彩,動人至極。語氣卻平靜至近乎冷酷,道:“你們扯得太遠了,現在我只關心宗密智的事,你們難道一點不著緊嗎?事情有緩急輕重之分呵!”
風過庭道:“公主是否受到不可嫁人的法規約束?”
三人明白過來,月靈正是蒙舍詔的女鬼主,又或大鬼主的繼承人,故而一切有關她的事甚至名字,均要保密。
月靈白他一眼,眼睛像在說為何明知故問呢?只要不是盲的,便看出月靈對風過庭,非是沒有情意。
龍鷹插言道:“既然大鬼主不許嫁娶,那宗密智又是如何來的?他的父母均為法力高強的大鬼主。”
月靈從容道:“其中牽涉到門法和破法,宗密智之母該是被偵知了一個絕不可以被掌握的秘密,加上生出情愫,故不得不委身下嫁。”
風過庭漫不經意的道:“我和公主賭一把,如果我能夠說出公主出生的年、月、日,公主就乖乖的嫁給我風過庭,為我生兒育女。”
包括月靈在內,四人目瞪口呆,只懂瞪著他,一時靜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足音傳來。
夜棲野匆匆走至,見月靈在座,恭敬的請安問好。然後道:“是時候哩!”
城門開啟,吊橋降下,二十多騎從風城馳出,朝石橋奔去。守在壕塹後的一隊五百人的敵兵,從打瞌睡裡驚醒過來,嚴陣以待。
昨晚敵我雙方,人人一夜沒睡,但由於龍鷹一方掌握主動,又是洪水氾濫的大贏家,士氣精神大有分別。宗密智的大軍接連受到重挫,被敬為天神的宗密智更在眾目睽睽下吐血受傷,情緒之低落,是從未有過的,個個沒精打采,只希望龍鷹等只是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