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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應道：“茅房。”

小丫言簡意賅的回答，陳簫萬也找不到什麼毛病，他本是想來看看自己兩女兒到底成日窩在房裡幹嘛，卻發現似乎一切都很正常。轉悠了一圈兒也沒找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臨出門留下句：“別搗蛋啊！”

李娟衝他背影吐了下舌頭，心道：你才導彈呢！這年頭有嗎？還把自己當小孩看，等她和她的小英英掙了大錢，他就等著變金魚眼吧！

陳簫萬走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陳李氏又來了，進門也如她們爹一樣四周瞄了下，“大丫呢？”

李娟坦然應道：“茅房！”

陳李氏看了她一眼，含笑說道：“你倆慢慢玩兒啊！娘去前院做點兒事情。記得要聽話！”

李娟笑了下，“娘慢走！”

如此二人“欺上瞞下”地做起了自己的小買賣，陳簫萬夫妻倆見二人相安無事也漸漸地對二人沒了疑慮。兩人除了賣賣水果，種種園子，混了不少日子，身上的錢也開始多了起來。

話說這日輪到李娟在市集賣水果，姐妹倆已與旁邊的呆大哥混得有些熟絡了。這呆大哥名叫關墨陽，是個賣肉的，豬肉、狗肉、羊肉、牛肉，總之能吃到肚子裡的肉他都賣。此人雖然有點兒天然呆，但對兩姐妹還是很照顧的。陳英與李娟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只說了她們兩的小名給他，又說家裡全靠二人賣水果為生。他卻也信了！

早上陳英幫著李娟擺好水果攤就離開了，李娟一邊兒賣著水果，一邊兒和關墨陽聊天。沒一陣路上來了一幫人，其中一個身穿短打的男子手裡牽著一隻堪比小馬駒的大黃狗，走起路來直得瑟，不認真看還以為他打擺子呢！關墨陽見到此人打街頭來就悄聲對李娟說：“你去別的地方呆會兒吧！”

李娟不解問道：“幹嘛？”

關墨陽道：“此人名叫趙強，是這附近出了名的惡霸，沒事就到市集來調戲良家少女。我替你看著攤子，你迴避下吧！你看那些沒嫁人的姑娘可都躲起來了。”

李娟掩嘴笑了一下，“他家很有靠山嗎？”

關墨陽搖了下頭，“靠山就沒有，不過有點兒臭錢，和縣太爺關係不錯，時不時地會進下貢。”

李娟心中有了底，點了下頭，說道：“關大哥就放心吧！”她在現代學的防狼術可不是白學的。

關墨陽最近老與這兩丫頭做市集的鄰居，覺得兩人很能幹，因此特別照顧姐妹倆。此時見李娟不肯走，心想小女孩沒經世事，萬一被那趙強當街給欺辱了，可是敗壞名節的事情。不忍見她被自己的天真爛漫所誤，拖了她的手就向後面的巷子裡躲。

李娟知道他是好心，對他笑了下，掙脫他的手說了聲謝謝，又回到自己的水果攤前賣起了水果。關墨陽見拗她不過，只好立馬折轉身來陪著她，心想萬一等會有什麼狀況，他便出手相救。

那趙強一路走來，惹得市集是雞鴨鵝滿地跑，混亂一片哪。之前幾個容貌好點兒的賣菜丫頭都躲了起來，趙強見沒有黃花閨女，連少婦都摸上一把。那些被他輕薄的女子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氣吞聲，誰要和他較真上兩句，只怕就不是一兩把了。流氓不能惹，就象幼稚的小破孩兒一樣，越逗越來勁。

趙強一路牽著他的大黃狗大搖大擺地走到李娟的攤位附近，忽然眼睛一亮，口水滴答地就奔了過來，衝著李娟就問道：“丫頭，新來的？”

李娟眨巴了兩下“純淨無邪”的大眼睛，微笑著應道：“沒擺幾日，大哥要買葡萄嗎？可新鮮了！”聲音甜美，旁邊的關墨陽擔心地蹙起了眉頭。

趙強見這市集居然還有人對他不設防，心裡一陣狂喜。加上李娟雖不算漂亮，但從小養尊處優，面板確實細滑，一副吹彈可破的皮囊。他色眯眯地問道：“姑娘家住哪啊？”

李娟繼續賣萌：“前面不遠。”

趙強正要伸出魔爪，李娟忽然驚異地叫道：“呀！大哥，你的狗好威武啊！”聲音無比尖銳，直刺得趙強皺眉癟嘴，但到了嘴巴口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很快又恢復了流氓本色，市集上的人都替李娟捏了把冷汗。

見李娟對他的狗很有興趣，趙強立馬將繩子往前一拉，“厲害吧？”一副討好的模樣，心裡盤算著指不定就拐了一菜市小妹回家做小妾呢？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李娟對他態度挺好，比起這市集上其他的花姑娘可是知情識趣多了，因此起了花花腸子開始在肚裡打結。

關墨陽見他一臉調戲的罪惡表情就來氣，恨不得立刻提了他砍豬骨頭的刀狠狠在他身上劈上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