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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滿臉笑意,“馮愛卿別忘了,還有韓季”
韓季
大殿裡無人說話
韓季,就如同一個死人不能開口說話的人,有什麼用處
王振廷又偷偷地看向馮閣老,別看馮閣老老邁哆嗦的如同秋天枝頭的樹葉,這些年因為皇上的信任和寵幸,馮黨勢力早已經紮根朝野,別說一個安慶府案,就算是宮變也要看馮閣老怎麼掂量
安慶府案就如同一根線繩,不能被扯出來,否則後面連帶的可是整個馮黨
董昭坐在椅子上看著父親揹著手走來走去,“父親不用著急”
文正公董績嘆口氣,“怎麼能不急,宣王以退為進就是要換來如今的局面如果弄不好再讓馮黨佔了上風,什麼時候才能再等到機會”
董昭沒有做聲
董績覺得自己都看不透兒子的真實想法,“你怎麼想?”
父親這樣問董昭才道:“我們是武將,武將手中握著兵權,更容易讓皇上猜忌,武將不問政事,就算父親想要涉政也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兒子這番話讓在邊關吹了幾十年風的董績也只能默然,是這個道理他一直不在家中,這次回來發現兒子變化尤其大,已經不是那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如今也能獨當一面
“楊氏進宮診治,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了給她父親翻案會做出什麼事來,別因此壞事”
對父親這話,董昭不認同,“父親別看不起她一個女子,楊氏做的這些換成男子,也未必會有今天的結果”楊氏性子堅韌,膽子大又聰明,兼有一身的好醫術,別說女子,就是男子中他也沒見過這般的
只要說到楊氏,兒子態度就會大變,不但執拗又堅定,彷彿拿定了主意誰也改變不了
父子兩個話才說到這裡,就有下人進來向董昭稟告
董昭站起身來,向父親行禮,“我出府一趟”
董績聽得這話,皺起眉頭,“做什麼去?衙門裡不是沒有事了?”好不容易有一天在家,怎麼聽到稟告就要急匆匆地向外跑
董昭道:“找到了王振廷的家眷,我過去看著免得落入馮黨手裡”
王振廷就是馮國昌的走狗,董績道:“王振廷沒有將家眷託付給馮黨?”
董昭搖頭,“沒有”
董績覺得很奇怪,兒子從來不會輕易下結論,“你怎麼知道沒有”
“父親想一想,王振廷遇到水賊和家眷失散這些都是在公文中的,王振廷被找到之後,家眷一直沒有訊息,現在朝野上滿是馮黨的人,若是在馮黨手中何必遮掩,除非王振廷是有意躲避馮黨”
董績聽出兒子的意思,“你是說遇到水賊是王振廷安排的,只是為了讓家眷脫身”
董昭覺得這件事已經再清楚不過,“何止家眷,若不是馮黨找到王振廷,王振廷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王振廷雖然為馮國昌辦事,卻也怕被馮國昌牢牢握賺王振廷想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董績心中一亮,這條後路很有可能成為馮黨的弱點
太醫院將藥煎來卻發現韓季牙關緊咬,藥怎麼也灌不進去
“做鼻飼管吧!”楊茉看向秋桐,“將軟管拿出來”
這些藥吃不下去就等於沒有了半點機會醫學雜誌上介紹過中西醫結合治破傷風的臨床試驗病例,用過中藥的實驗組治癒率比沒有用過中藥的普通組高出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中藥具有西藥無法達到的效果
秋桐將鼻飼管遞給楊茉,楊茉走上前,旁邊的御醫自然讓出位置來,畢竟鼻飼管這樣的東西只有楊大小姐會
楊茉緩緩地將鼻飼管送進去,然後拿出水晶做的針筒向進送中藥液
中藥發揮作用應該會緩解現在的高熱和肌肉痙攣症狀,眼下除了吃下中藥還應該將傷口割開,清除感染的部分,敷上厚厚的藥粉
將一碗藥送下楊茉將鼻飼管固定好,又向秋桐道:“將隔離布巾和工具都放好,準備清理感染的傷口”
太醫院的方法只是開出單方和針灸,現在這些手段都用完了,就只能在旁邊看著楊大小姐治療
陳院使坐在旁邊將楊茉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用藥,下管不是內科正宗,相信白老先生也教不出這樣的學生,倒是用外科的方法很像樣子,彷彿出自濟子篆的手
“止血鉗填塞布巾止血藥粉”楊茉一件件地要,秋桐不停地遞過去
楊氏手法嫻熟,眼睛裡只有韓季的傷口,周圍彷彿一下子安靜,一旦遇到病患就應該這樣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