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部分(第2/4 頁)
看著他:“你有毛病吧?”
她不會下棋好不好!這人又不是不知道!
“過來。”
容傾月聽到這兩個字,立馬放下帳幔滾了一圈就到了雲修離的懷裡了,他的手依舊伸在前方,有些像招呼小狗的動作。
容傾月突然覺得自己是狗,頓時一噎,沒好氣:“幹嘛!”
“古墓裡的那些事。”雲修離突然湊近她的耳朵:“不要說。”
溫熱的唇瓣留在她的耳垂上,那人還很壞心的舔舐啃咬,驚得容傾月瞪大眼睛,“好,好癢!”
古墓裡的事情她當然不會說啦,她又不是白痴。過去了的就過去了,沒必要再提起了。
很滿意容傾月的反應,他低聲淺笑,唇瓣卻未曾離開過她。
直到碰到她柔軟的紅唇時,才輕輕道:“我很想咬你。”
容傾月一聲驚呼,唇瓣一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墨白懵逼了,這麼少兒不宜,讓我知道了,你們會滅口嗎?
下車時,她欲哭無淚的指著自己的唇瓣:“怎麼辦?”
雲修離的指腹按住她,輕輕一模,紅唇的唇瓣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他笑道:“下車。”
一輛馬車在皇宮裡這麼肆無忌憚的行走,想想也知道那是誰的車了,加上這全黑的馬車如此有特色,想不知道宸王殿下來了都難。
不過殿下居然直接往後宮去了。後宮是聖王與聖後休息休閒的場所,一般臣子是無法進入後宮的。
雖然說宸王殿下不是一般臣子,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
而且,那個車伕,對對對也就是墨白,他也沒資格進入後宮啊。
墨白將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兩人攜手前往聖王聖後的寢宮。
嘶……
容傾月有些奇怪,怎麼寢宮這麼安靜?所有侍女都顫顫巍巍的是做什麼?她長的有這麼可怕麼?
“奴婢給……給公主殿下,宸王殿下請安!”
容傾月揮揮手,這名宮女她很面熟,來過宸王府的,她低聲問道:“宮女姐姐,這裡是怎麼了?”
為什麼氣壓這麼低?是有誰犯了什麼錯嗎?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這一聽就不是真話嘛,容傾月唉了一聲還想再問,卻被雲修離握住了手腕:“問不出來的,去看看。”
一路上,雲修離都免去了宮女們的行禮,與容傾月悄聲走到寢殿門口。
這裡的氣壓更低了,絲毫沒有外邊的那活躍氣氛。就好像,聖境皇宮,此處宮殿與外面的格格不入。
容傾月抿了抿唇,還沒有說話,突然聽到一道威嚴,又有些頹廢的聲音:“進來吧。”
兩人對望一眼,容傾月率先推開房門。
沒有什麼不對勁啊,宮殿還是宮殿,一模一樣的場景,什麼都沒有變。
只不過……為什麼她的母后躺在那兒,在睡覺?
“昏迷不醒多久了?”
容傾月正打算問蕭珩,聽雪是怎麼了,沒想到雲修離直接問了出來。
昏迷不醒!
蕭珩無力的靠坐在床榻上,“你們怎麼會來?”
“傾月說想來看看。”雲修離蹙起眉頭:“到底昏迷了多久?”
蕭珩在他面前,居然覺得氣勢差了一截,他看向容傾月,見女兒對他點了點頭,他有些無力:“三日。”
三日?
容傾月盤算著,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三天前,他們見證了第一任廉貞祭司的灰飛煙滅。而那之前,阿離告訴她,第一任廉貞祭司的魂魄早就已經入了輪迴,今生,就叫做聽雪。
那天聽雪說頭疼,蕭珩一向疼她,便讓她睡了一會,誰知道,一睡居然再也沒有醒來過。
他當年執意要娶聽雪,與聽雪兩人力排眾議,才走到今天,他說過今生只會娶聽雪一人,所以萬一聽雪昏迷的事情被傳了出去,那麼可謂是一場腥風血雨。
雖然現下已有太子,可聖王不老,所以若是這個時候將女兒嫁給他,那麼還有可能成為聖後,所以,其實暗地裡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盼望著聽雪死。
蕭珩只能暗中進行此事,他將寢宮封閉起來,找了最信任的太醫檢查,結果竟然都是……無力迴天。
這件事連蕭凝和蕭涵都不知道,所以蕭珩奇怪,怎麼月兒會突然來了。
容傾月想來,完全是個意外,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想去看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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