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夫人。一個住著長秋宮、一個執掌著鳳印,想也知道這兩家且得互不相讓,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分出高下的。
正好讓後位先空著。
。
葉闐煦入殿叩拜,連問安之語都還沒來得及說出,皇帝便一壁批著奏章一壁發了話:“朕知道大人為什麼來的。納吉不順,朕不會冊她為後。”
“陛下聖明。”葉闐煦心下一喜,俯身下拜,一字一頓地嚴肅道,“立後之事不可小覷,陛下理應謹慎。如此不吉的人,自是入不得宮的。”
皇帝輕輕“哦?”了一身,抬眼淡睇著他:“大人覺得她連宮也入不得麼?”
葉闐煦心中惑然,不明白皇帝為什麼這麼問,躬身道:“不知陛下覺得”
“朕倒是覺得不封后便是了,畢竟納妾選妃本也沒有納吉之事。”皇帝站起身,悠然踱著步子道,“所以朕剛封了她做正一品夫人,先住著長秋宮,過些日子再提冊後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Mint夏的手榴彈o(≧v≦)o~~
謝謝郭中碩鼠的地雷o(*≧▽≦)ツ
_(:з」∠)_解釋一下“昏禮”的問題這個真不是錯別字,因為在黃昏行禮,所以本來就是叫“昏禮”,“婚禮”反倒是後來才有的
因為最近看這方面的書比較多於是強迫症地習慣於用“昏禮”了
_(:з」∠)_為了彌補蘇妤讓兩大世家爭起來什麼的突然覺得蘇妤簡直是妖女禍國(雖然這兩家本來也不睦吧)
☆、應付
賀蘭子珩踏進霽顏宮時,蘇妤便在殿門口施了禮,俯身一拜,道了聲:“陛下大安。”
她每每這般行大禮的時候,賀蘭子珩都有些不自在。旁的嬪妃平日裡見他多半也不過是行個萬福了事,偏她十次裡有八|九次都是毫不懈怠的稽首大禮。
恭敬無比的大禮,卻還是如霜淡漠的神色。
他伸手扶她,這次沒給她躲避的機會,直接彎腰握上了她的手腕。蘇妤低垂著首,又屈膝一福:“謝陛下。”
他沒有鬆手,拉著她一併入了殿,晚膳已備好了。他落了座,蘇妤猶自立在他身側,低眉不言。
皇帝看了看她:“你坐吧。”
“陛下。”蘇妤微有一笑,卻是從容不迫地回了一句,“臣妾戴罪之身,豈敢跟陛下同席。”
他神色一沉。
是,她的話沒錯。她是因為戕害皇裔而不能為後,這樣的罪名從六宮嬪御到滿朝文武人盡皆知,她豈是僅僅被貶妻為妾,這兩年來,她都還一直揹負著罪名。
在外人眼裡,皇帝留她一條命就已經不錯了;而她也清楚一直以來皇帝對她的厭惡,雖不知近來皇帝是個什麼心思,但讓她就這麼和他同席用膳她不敢冒這個險。
皇帝凝視著她沒有半分笑容的面頰須臾,揮手屏退了所有宮人,又道了一遍:“坐。”
不由分說的口氣。
蘇妤輕一抬眼簾,卻又很快放下。並沒有落座,而是帶著按捺著這些日子以來的疑惑不解肅容靜靜道:“陛下,臣妾已形同棄婦。”
陛下又何必在臣妾身上費心思?
這半句話她到底沒有說出來。
“阿妤。”皇帝微有慍意地一聲啞笑,“朕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防心這麼重。”抬頭對上那雙冷意分明的明眸,看到她眼底滿是倔強和不信任。
一時僵持,他沉吟了半晌,緩緩問她:“你覺得朕想幹什麼?”
問得蘇妤一滯。她雖有她的猜測,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出來。皇帝站起身,抬手輕捏起她的下巴:“你聽著,朕知道從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但從今往後對你再無利用,再者,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現在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麼?”
蘇妤心中一震,很快又是五味雜陳的滋味。他說得是,她目下對外面一無所知還是拜他所賜。蘇家如何、父親有什麼打算,她幾乎半點也打聽不到。她就像一隻折了翅的鶯雀,被他鎖在籠子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那他到底是圖什麼?
對不住?他怎麼會這麼想?
啞了一啞,她淡淡道:“陛下何出此言陛下從沒有對不住臣妾的地方。”
她說著面上沁出一縷笑意,悽迷中又有幾分詭魅。看著她這般的笑容,他立刻知道了她想說什麼。便見她羽睫微顫,聲音冷淡得毫無感情地告訴他:“臣妾害了陛下的孩子,是臣妾對不住陛下才是。”
這話從她口中親口道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