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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沉默一瞬,她續言道,“畢竟有些事解釋不清楚,並非自認清白就可以不受牽連。”
就像三年前。楚充華失子的事,她始終都是自認清白的,卻始終都只是“自認清白”。
一時難免尷尬,皇帝輕一咳嗽,道:“過幾日便該去梧洵了,你的傷”視線往下一移,他笑說,“路上難免顛簸,讓折枝多為你備些藥。”
其實那傷已無礙了。蘇妤淺笑頜了頜首:“臣妾知道。”。
避暑的旨意下來了,各人去往梧洵後的住處皆盡安排好。蘇妤住在婷息軒,風景頗好的一處,其後有小山,離皇帝的正了殿也不遠。
這倒無礙,讓後宮頗有微詞的是——鳳翟殿空了下來。
鳳翟殿是皇后的住處,沒有皇后是空下來本是應該,但目下長秋宮是佳瑜夫人住著,晨省昏定亦是去向她問安,避暑卻著意將鳳翟殿空了,可見是皇帝的意思。
加之皇帝三天兩頭地往綺黎宮跑,眾人難免覺得莫不是日後都要為蘇妤空著?
蘇妤反倒過得坦蕩,反正佳瑜夫人已然和她翻了臉,還怕再不痛快一次麼?
更為舒心的是這次未能隨駕的,是葉景秋。
到了梧洵的那日,蘇妤還沒來得及瞧一瞧這婷息軒究竟是什麼樣子,徐幽就親自來了,躬身一揖稟說:“陛下傳充儀娘娘去一趟。”
向裡望了一望,雖是早已有宮人準備停當,但因有從錦都帶來的東西,還是要再收拾一番的,總也難免嘈雜。遂一點頭,隨著徐幽往正了殿去,倒是不知剛到行宮,皇帝會有什麼事。
入殿見禮,禮至一半便被皇帝伸手扶了起來,笑說:“沒外人,坐吧。”
依言坐下,蘇妤疑惑地問他:“陛下有事?”
“留你坐會兒。”皇帝平淡道,遞了封信給她,“剛送到的,蘇澈到映陽了。”
是家書?
蘇妤接到手裡一看,上面卻是寫著:陛下親啟。
“這個是”蘇妤惶惑地抬起頭,“給陛下的啊”
“禁軍都尉府多是密令,在外時時刻要往朝中回稟,由密使專程送至。”皇帝含笑解釋說,“不過朕跟他說了,到了映陽頭一封信得跟你這個做長姐的報平安——可你總不能讓他寫個‘充儀親啟’然後讓密使送來吧,多不合適?”
“”是不太合適。蘇妤聞言便放下心來,撕開了信封,信上的開頭的稱呼果然是:長姐。
一封信讀罷,兩頁紙,從頭到尾沒什麼要緊事,就是說一說他平安到了、映陽的風土人情如何蘇妤讀完後便收了起來,嗔笑說:“一句正經事沒有,倒是勞得密使跑一趟。”
便將信呈回給皇帝。
皇帝瞥了一眼:“給你的信,自己收著。”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回一封?”
蘇妤思量片刻:“也好。”
她在案前坐下,提筆回信。賀蘭子珩也閒適地在一旁坐下,看著她一筆筆寫下去卻不湊去看內容。他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他要讓她放下那些戒備和擔心。即便做得刻意了些,但他就是要讓她明明白白地感覺到,他就是半點都不疑她、也不想傷她的家人。所以半分不擔心她會透過書信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蘇妤當然不會直接信他。
一封信寫完,她自然而然地遞給了皇帝,倒是沒有什麼表露,只道了一句:“寫完了。”
“嗯。”這回皇帝倒是接了過去,卻沒有如她預料中那樣先看一遍,隨手拿過了個信封裝起來,封好後又遞迴給她,“密使就在外面候著,你直接給他便是了。”
接過去就是幫她裝起來而已麼?
蘇妤啞了一啞,猶豫著拿了回來,下意識地在手裡抻了一抻信封,足下未動。
“怎麼了?”皇帝睇著她問。
“陛下”她看著手裡的信封咬了咬唇,半開玩笑說,“陛下就不怕臣妾說些什麼不該說的麼?”
“你說起自己來還真是狠得下心啊。”皇帝淡看著她,板著臉表達出了鄙夷,“上回是直言說自己不是個美人,這回索性把謀反的罪名給自己扣上?”打量她兩眼,皇帝又道,“就你身上那點靳傾血統,你想去通敵汗王都信不過你。”
這什麼跟什麼?
蘇妤隱隱覺得皇帝好像在有意刺她,語無波瀾地成心挑她的不痛快。暗自瞪了一眼,一福身說:“那臣妾去了,臣妾告退。”
聽出她語中的賭氣意味,賀蘭子珩假作未覺,待她離開後方有一抹得色浮於面上:敢找理由逃開成舒殿還說得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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