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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病�
總不可能吃黑老一頓飯吃出病吧,明明將離都好好的,雖然也不排除他是主角他最大的可能,但是黑老也沒必要害人啊
雖然跟小命息息相關,但現在反正沒事兒了,再說又想不到源頭,徐岫還是決定堅持‘放心寬讓體胖’的道路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愁來明日愁嘛,畢竟什麼線索也沒有,大不了到時候吃白將離幾顆仙丹神草什麼的,管他什麼病,都會消失掉了。
不過還沒等徐岫睡下,白將離就進來看他了。
黑老似有所察,只遙遙的看著白將離邁入徐岫房中,眸中似有回憶留戀之情,半晌才嘆息著佝僂離開。
卻說白將離合上了門,看見徐岫面色慘白的躺在榻上,便拉過一張小凳來坐下,輕聲問他:“師兄,還好嗎?”他將手伸入被子中,只覺得一片虛寒之意,淡淡的冷香飄散在空中。
被窩裡本就半冷不暖的,徐岫乍然手被白將離握住,只覺得一處頓時暖和起來,便分外貪戀他的暖意,心下當即蠢蠢欲動起來,故意說道:“沒什麼好不好的,約莫是舊傷發了吧,身上冷得緊。你不必憂心,自己先回去歇息吧。”
果不其然,白將離聽了,只微微一抿唇,輕聲道:“師兄這般受苦,將離如何能放心我功體屬陽,若師兄不介意”
徐岫幾乎要痛哭流涕了,心說我哪裡介意啊你趕緊上來吧我快成冰棒了。他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能那麼說,只一雙眸子溫柔的像是要溺出水來(感動的):“你渾說什麼,我們師兄弟二人,何來介意與否。只是怕對你身體不好”
白將離便不再說話了,將一身儒衫脫得只剩中衣,這才上了床榻,掀起被窩一角將自己裹了進去。被窩裡有點冷,幾乎感覺不出還有一個人在裡頭,他微微側過身子,徐岫就像滾雪球一樣滾入了他懷中。
入手如羊脂白玉一般涼,如錦緞絲綢一般軟。
這是白將離第一次與別人貼得這麼近,難免生起幾分不知所措,只懵懵懂懂的將雙手伸去抱住徐岫,指尖貼著他柔軟的肌膚,似乎可以感覺得到這具身體裡潛藏的生命力與血液的流動,夾雜著些許髮絲,摩挲在手心中,有些麻癢。
徐岫與他的個子相差無幾,但此刻微蜷起來,倒似矮上一些。白將離小心翼翼的把那些長長的黑髮從胳膊與身體交纏的空隙裡挑出來,細細的撩落在枕頭上,才將徐岫再度抱緊。
入了白將離溫暖的懷抱,徐岫讚歎之餘不免有些得寸進尺,將一雙赤足貼上了白將離的小腿,這才覺得整個人真正的暖和起來了。白將離膝頭被輕輕一撞,感覺到對方冰冷的足踝蹭上自己的小腿時,頓時打了個激靈,分開雙腿夾住足面,心中不禁猶疑起師兄到底還曾受過什麼傷來。
“你是不是冷了?”徐岫無比自然的問著白將離,卻半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白將離搖搖頭,看著徐岫平靜無波的雙眼,輕聲道:“沒事。倒是師兄你好些了嗎?”只見徐岫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微微闔起眸子,側著身體便要入睡。
立即就叫白將離噤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 玄:黑而有赤色——黑老的真實身份。
=…=感覺回覆不是很給力,已經九點半了有別的坑今天這章算是一點小福利,頂兩更吧
嗯,就這樣【不要自說自話】=…=拒絕跨省批鬥丟番茄雞蛋等不衛生不健康不和諧行為
第二十八章
白將離醒來的時候,只孤身一人,抬頭便是荒月蒼涼,四下寂靜十分,足前是一條望不到邊際的江河。
他似乎在等什麼人,又覺得神思沉鬱,什麼也想不起來,旁邊空落落的,好像缺了誰一樣。只茫茫然的望著這一川江海奔流,看這一芥天地寬廣,似有所悟,又似混沌不清。
這時江面遙遙駛來一葉扁舟,有人立於船頭,披頭散髮,寬袍大袖,任那冷風颯颯,獨自攬盡乾坤萬數。只放聲高歌,歌聲清越高昂,似是極了放浪形骸,腰間尚還懸著一沽酒。
毫無由來,亦無分說。
待那扁舟翩然駛過白將離身側時,只見他足尖輕點,似一道輝光躍然閃過,直直落在小船甲板上頭。船上只有兩人,加他才成三人行,船頭的歌者氣竭力盡,當即收了聲,只將最後一點酒漿倒入口中,爛醉如泥,雙眸暈暈,砰然倒在甲板之上,不消片刻便沉沉睡著。
船尾的青衫人坐在邊上,雙足空懸,波浪跌宕的江水在他靴下緩緩流淌而過,他手握一柄竹竿,銀色的絲線在月光之下耀耀生輝,只聽得這人懶聲說道:“小友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