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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動盪,好似到有什麼在慢慢向她靠近。
睜開眼,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一雙鐵臂揪住了。
“父皇?”她看著這個正抱著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怎麼都想不通,他怎麼會出現在卿凰宮的溫泉池。
“你”她剛想問,話沒出口就被男人狂躁的舌頭堵住了嘴。
這個吻帶著絕對的侵略性橫徵暴斂,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和轉圜的餘地。
某朵有點怕,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正處於奔潰的邊緣,時刻準備排山倒海,玉石俱焚。
可是她不明白,是什麼讓他憤怒失控到這種地步。
該說的早就說清楚了,他還想做什麼?
可鳳帝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要她一張嘴,就會立刻被堵住,吻得又恨又重。
她感覺這不是吻,而是藉著接吻的名義趁機折磨她而已。
他抓著她的手,把它拉到自己火熱的胸前,那裡支離破碎,頹廢荒涼,面板下面有顆突突跳動的東西,叫做心臟。
都說手指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用心對她說的話,她聽得到嗎?
感覺自己快被他兇暴的吻逼得窒息,她狠狠咬了他一口。
唇齒間溢滿腥甜,他卻毫無所覺,一切的隱忍早已化為烏有,剩下的只是灼熱的眼神和本能的慾望。
她放棄了掙扎,任他的舌在嘴裡肆虐,不回應不反抗。
他終於放開了她,頭埋在她頸項間喘息。
輕輕地推開他,神色漠然的從池裡起身,穿上睡衣,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鳳帝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感覺有什麼東西如梗在喉。
他倏然從水裡起身,緊緊抱住她,原本飄逸的白袍被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兩人溼漉漉的長髮糾纏在一起。
“我想回房睡覺。”她的聲音很平靜,“請父皇放手。”
鳳帝用手箍著她的下巴,眼神如同鋼鐵般冷硬,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被他強行瞬移到了天鳳宮,二話沒說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突發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一陣天旋地轉後,雙眼血紅的男人已經欺了上來,鋪天蓋地的吻炮烙似的落下來,還覺得不過癮,大手揪住她的衣領兩邊一扒,好好的一件睡衣,衣釦一個沒剩,扯得是那麼豪氣干雲,一點都不心疼。
他的手指狠狠的箍著她的下巴,那麼大的力氣,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朵朵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哪裡拼得過他的力氣。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怕了,知道他這次是徹底動了真,一點餘地都沒留。
“父皇,別這樣,求你。”她哀哀地說著,眼淚就含在眼眶裡,時刻準備梨花帶雨。
她不能任由他繼續下去,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會在那一刻碎掉。
碎了,就再也粘不回來了。
所謂破鏡重圓都是拿來騙鬼的,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粉身碎骨的東西恢復得完好如初?
她說不出來那說不清道不明,又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可是她知道,她會傷心,會難受得要命,那簡直是一定的。
他的手指突然探進她的頭髮裡,托起她的後腦,面容冷峻,眼神狂亂。
他在渴求著什麼,又在抗拒著什麼,在惘局中進退兩難,在情慾的泥沼中破碎流離。
他低頭輕嗅,她芳香四溢,他的嘴唇徘徊在她的唇邊,真想就這樣吻下去,咬下去,纏住她的唇舌,佔據她的生命。
不管明天,不顧命運,他愛得太苦太難,喪失了未來,迷失了自己,卻註定落得有去無回的結局。
他不甘心,他不認命。
208 朵朵,讓我死吧
他扯開自己的溼漉漉的白袍,煩躁地撕掉貼身的裡衣,錦裂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倏地斷掉了。愛歟珧畱
他眼底的瘋狂,讓她渾身一凜,驚恐地看著他:“父父皇,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朵朵,父皇不會這麼狠心對我”
她嚇得瑟瑟發抖,看到小小的臉煞白如紙,鳳帝雙目一痛,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是朵朵,我這是要做什麼?
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可是跳動的腫脹卻是很誠實地反映了自己的渴求,它想進入她的身體。
而且是立刻,馬上,現在,就要!
可是,能這麼做嗎?
她會傷心,她會難過,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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