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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都起來吧。”
康熙穩坐正中,李德全站立一旁,二人均是面帶微笑,別有深意的看著我們。剛才動作過於曖昧,我只覺得臉上燒調害,掃了一眼胤祥,這位爺倒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不會平日和小宮經常被老爹撞見,早就習慣了吧?
康熙整了整袍袖,將手臂拄在桌面上,淡笑道:“今個兒過來看看你,可是大好了?”
胤祥忙行禮,道:“勞煩皇阿瑪擔心,兒臣今日覺得身子爽快多了。”
康熙點點頭,掃了我一眼,我不由得覺著身上每根神經都隨之繃緊。誰知他竟得意的一笑,抬手敲了敲桌上的粥碗,對李德全道:“明日早膳。”
李德全連忙道:“奴才明白。”
啊~啊~,老康不會以為我給胤祥吃什麼靈丹妙藥了吧,對我做的粥如此感興趣,看來我又可以開展新的第二職業了,開早餐鋪。
“嗯~。”康熙又轉身坐正,繼續道:“今兒個過來一是看看你,二是想跟你談談幾日前蒙古翁牛特部請旨和親的事。”
胤祥身子一顫,我卻覺得頭“嗡”的一下,天旋地轉險些站不穩,腦中一片空白。
康熙繼續不鹹不淡的說:“杜凌郡王倉津一直忠貞赤膽,翁牛特部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條,與周邊的部落也是相處和睦。他是個人才,朕有意應允他。”
胤祥聞聽此言當即跪下,我本就站不穩,見他一跪自己也連鎖反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胤祥道:“皇阿瑪,兒臣與新科狀元楚言曾有一面之緣,此人人材一表,忠心報國,兒臣本有意求皇阿瑪將慧琳指給他,方顯我大清國對臣子的寬厚,對漢臣的不二。”
康熙面無表情,道了句:“哦?”
胤祥繼續道:“求皇阿瑪看在額娘早逝,慧琳又年幼的份上將她留在京中,兒臣感激不盡。”說完‘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
我一見他磕頭,不知如何是好,也跟著磕頭。
康熙瞄了我一眼道:“夢珂,你怎麼看?”
“奴婢”我一時語塞,剛磕完頭本就血液倒流,心神混亂。加之方才二人一番激烈言語中鬥志鬥勇,此時讓我腦筋急轉彎,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兒嗎?而且現在好像一是在談國事,又是在談人家的家事,我一不是臣,二不姓‘愛’,有什插嘴的?真不知道老康葫蘆賣的什麼藥?一不小心說錯話,沒準兒我今兒個就可以回三百年後了。
可皇上的問話怎能不答?
“奴~,奴婢不知倉津是誰,聽皇上這麼說想是以他的才德修為應配得上格格。但奴~,奴婢只覺得慧琳格格~,慧琳格格她表面活潑開朗,實則子剛烈,表面健康好動,實則身單體薄。她~,她不適合蒙古草原的生活。”說完隨即又連磕三個響頭。心想著,康熙呀!我可沒騙你,她一嫁過去就是去等死,你到時候可沒後悔藥常
康熙臉沉得深不見底,緩緩的道:“好一句不適合在草原上生活,咱們滿人是從哪兒來的你們都忘了嗎?你們就是這麼教的?就是如此做哥哥?做嫂子的?別以為你們私自出宮的事朕不知道,它日慧琳若有三長兩短,都是你這個當哥哥的一手釀成的。”
康熙說完起身甩袖而去,走到門口厲聲道:“你明日可以上朝為國分憂了吧?”便憤然離去。
李德全緊隨其後,一邊喊:“起駕。”一邊回頭給我們使眼,示意我們別說、別動、別有任何反應。
我木訥的看著康熙的大隊人馬在眼前越來越小,直至消失。真正驚嚇到我的不是和親,而是康熙那句‘做嫂子的’。金口御言!他這一句話就能把我定了。我該怎麼辦呢?我是姓富察呀?難道十二阿哥的福晉非我這個富察氏嗎?
等回過神來,轉身看胤祥,胤祥還痴痴的望著剛才康熙所坐的位置一動不動,彷彿一尊老佛。我輕嘆了氣,自己站起身來,興許是剛才磕頭太多,大腦嚴重缺養,一個趔趄顯些站不住。等我掌握好平衡再看胤祥,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無奈之下,只得低身將他扶起,他不隨不抗,由著我將他扶到邊。見他臉白得嚇人,我就知道自己這幾日的苦心算是徹底白費了。我拿起枕頭立於他身後,讓他半躺半靠著舒服些,而自己坐在邊。
“你什麼也別想好好休息,自己身子要緊,其它的從長計議。今日本來慧琳是讓我來問你楚言的事兒的,現在一定等急了,不如我先回去穩住她。今日皇上既然沒說什麼,必竟念著你額娘,念著你,興許事情還有轉機。我回去不說和親的事兒,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