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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榮子和小秀子並不多嘴多舌提出什麼建議,而是非常的謹慎,非常的沉默。就像是兩個啞巴。
水蓮暗歎一聲。
只模糊想起,當年太后的經歷。先帝懼怕太后,成親十餘載,先帝在雌威之下居然陸陸續續在後宮寵幸了十幾名妃子。據說,二王爺的母親便是其中的典型例子,她懼怕太后,生了二王爺之後,長達兩年的時間千方百計隱瞞著皇太后。後宮所有女眷,太監,一應的社會關係都知道,都見過陛下帶著二王爺出席過一些皇太后不在的場合——但是,太后居然一直不知道這個事實。
每每提起誰誰國家的帝王特別好色,後宮成千上萬,太后還不忘讚揚先帝老實忠誠,沒有什麼花花腸子。
奇就奇在,居然沒有任何人主動向她揭露過這個事實。
皇帝赤身裸體遊街示眾,人人都稱讚他的新衣好生漂亮。
瞧,他什麼都沒穿——再也沒人肯做多嘴多舌的小孩子。
☆、保胎之戰16
據說,當時太后身邊的親信宮女好幾次八婆老毛病發作,興沖沖地想要對她揭露這個陰謀,但是,每每被旁邊之人明裡暗裡阻止。
也罷,難得糊塗。
白痴總是比清醒者快活。
在外人看來,太后和先帝一輩子夫妻相得,相敬如賓不相睹——還以為太后是專房專寵——好像那些多出來的兒子,二王爺,叄王爺之流,不復存在似的
不少良家婦女半夜三更的跑到小三家裡捉姦,目睹丈夫和情婦偷情,赤身裸體,OOXX——但是,看到又如何?
起碼大半的女人還不是沒有當場離婚的勇氣,咒罵幾句負心漢,打罵幾句小三,以後照舊對付著過日子,湊合著望他改掉花心毛病。
自找沒趣。
多沒勁?
不如不知曉。
水蓮後來悟到,太后也許是絕頂高手。她到先帝駕崩之日都可以扮作毫不知曉,二王爺的母妃居然嚇得自請去京城之外的封地。
這也是一種本事。
教會女人,如果沒有一刀兩斷的決心,就不要把傷疤撕扯得鮮血淋漓,兩敗俱傷。
水蓮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也懶得管。
她最近昏昏沉沉的,連崔雲熙都顧不得理睬了,何況是新來的兩名美少女。
這一夜月色十分明亮,陛下從御書房回來,拉開簾子,一覽無餘地照射進來,久了,能看到她露出來的臂膊,白白的,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這個女人,身上彷彿多了三公斤脂肪,當他伸手去觸控的時候,覺得油滑細膩,彷彿上等的好豬油。
他笑了一下。
她咕噥著翻身,是側身睡著的,她自己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側身睡著比以前仰躺著要舒服一點。
那是一種本能,其實並不需要怎麼指教。
皇帝不動聲色,在她身邊躺下去,輕輕的。
水蓮再一次醒來。
他躺在她身邊,居然也沒動她。
她想起以前,好多個夜晚,他如何肆無忌憚的索取以後的那段日子,也是如何的食髓知味彷彿是一隻慾望的野獸,每次藉口玩兒“特殊療法”,實則是因為。
☆、保胎之戰17
果然,女人如衣服。
新鮮感一旦過去了,肉體便不再具有任何的吸引力。
三兩個月,新鮮感迷失。
一些無責任感的,便打打殺殺要離婚;
稍有責任感的,生兒育女,湊湊合合,將將就就,摩擦著便也是白頭偕老。
夫妻其實是一對生意夥伴。
好搭檔就共同發財;
壞搭檔拆夥自相殘殺損人不利己。
女人於婚姻之中得到的好處並不多,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操勞家務,末了,就算你僥倖還保持著如花容貌,他的目光依舊轉向別的年輕靚麗花朵身上去了。
人人都喜新厭舊,沒誰規定一個人只可以喜歡紅玫瑰而不能同時再喜歡蝴蝶蘭。
她苦笑。
“水蓮,你笑什麼?”
她乾脆質問:“陛下,你為何不採取特殊療法了???。”
皇帝嘴角抽動,似笑非笑,夠大膽——果然不愧為小黑屋裡出來的,這麼陡的問題都問得出口。
“今日得見,怨婦心態。”
她揚眉。
深閨怨婦?
就這麼問一句,還談不上怨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