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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粘在眾人身後,也學著做個木匠藝人。
讓喬明瑾見了哭笑不得。
慶功宴當天周宴卿臨走前,遞給喬明瑾一個楠木細長匣子。
喬明瑾不明所以。
周宴卿眼神有些閃躲。
喬明瑾更感意外,什麼時候,回回意氣風發,天地間一切盡攬的周宴卿週六爺竟有了這樣的眼神?
做什麼虧心事了?
有貓膩。
喬明瑾狐疑地開啟匣子。
一隻鑲了寶石,嵌了珠翠的攢絲赤金蝶趕花釵子安靜地躺在紅綢裡襯上,光芒萬丈地顯現在喬明瑾的眼前。
極為精緻。晃一晃蝴蝶翅膀還微微扇動。
水頭十足,作工複雜不說,連蝴蝶翅膀上的花紋都細細雕了出來。這等工藝絕不是青川縣的金銀鋪子出得來的。
“送我的?”喬明瑾抬頭盯著周宴卿。
周宴卿臉色微紅。勉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他週六爺什麼場面沒見過?
少來丟人現眼。
握掌在嘴邊作勢咳了幾聲,片刻就神色如常。說道:“廢話,不是送你的,難道還是我託你之手轉送他人的不成?爺沒那閒功夫。”
喬明瑾看他一臉強裝鎮定的臉色,又是意外,又隱約帶些驚喜。她也是個女人。
女人總是喜歡收到一些別人送的禮物。各式各樣,不關價值。
“為什麼送我?這算不算私相授受?”
喬明瑾盯著他開著玩笑。
周宴卿斜了眼前這個女人一眼,本來他有些不太自在,仗著個子高,躍過那個女人一頭濃密烏髮的頭顱,眼光落在前方不遠處。
此時見這女人明晃晃地開他玩笑,周家週六爺像被人悶聲捶了一拳。
趕情人家淡定自如得很,就他像個傻瓜一樣。
他什麼場面沒見過,他他有什麼怕的?才不怕。
周宴卿狠狠颳了喬明瑾一眼,又回覆富家公子的模樣,要有紙扇在手,都能流裡流氣地扇幾下。
週六爺斜眼盯著她,閒閒說道:“你,是不是想多了?”
見喬明瑾仍盯著他臉上看,似乎在等一個什麼合理的解釋。
清了兩下嗓,又道:“爺就是看你一年到頭插著一隻爛木頭釵子,有點毀爺的形象。要是讓人知道我周宴卿的合夥人竟是這樣的村姑婦人,還不得笑死人吶?爺賞人金釵銀簪的多了去了,也沒見有人說爺私自授受什麼的。你一個村姑懂什麼私相授受?哼。”
喬明瑾也斜著他:“我這個村姑,就是沒吃過豬肉,也總見過豬跑不是?我本來就是一介村姑,你週六爺現在才知道跟我合作丟你臉面了?不過瞧你賣力為作坊挽救形象的份上,本村姑就勉為其難把它收下了,就不道謝了。”
周宴卿瞧著這個女人這麼坦然就把他從京都精心挑選的金釵收了下來,一口氣悶在心裡。
這好像不是他要看到的畫面?
本來他還準備了一籮筐的詞,等著在那個女人拒絕的時候,用上的。以為這個女人會跟別的女人一樣羞答答地推辭一番。他再勸,她再推,再勸,又再推。如此三番,經他三寸不爛之舌一通說下來,才會勉之收下。
沒想到,他想了一晚上的詞竟是一點都沒用上?
周宴卿恨恨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恨不得把她的腦殼敲下來,開啟裡面看一看,是什麼構造,為什麼會跟別的女人不同。
喬明瑾可不知他的這番心緒起伏變化。
收禮物,在現代不是習之平常的事?
沒事就相互送禮,也沒人要求她要報之以身什麼的。
她收禮物自然是收得高興,任誰看到這麼一隻金光燦燦,又無比精緻的首飾都會心動。她是個女人不是?
雖說她有幾個錢了,肉都捨得天天弄上桌了,可就是沒捨得跑一趟金銀鋪子買一隻像這樣的金釵。
又不當吃不當喝的,沒錢的時候,當了,還得縮水。還不是一般縮水,那工匠工藝的錢收不回來不說,那當鋪都恨不得把釵子拍在地上,揉成一團,稱稱重,一兩金也就換個十兩銀的。跟當初花個百八十兩買回來,不說縮水了,那簡直就是蒸發了。
所以買這樣一隻首飾,招人恨不說,還能自個把自個心疼死。
因為蒸發的時候,你連一絲水氣都摸不著。
自然是別人送的收的安心了。
反正她目前是沒想過要自己花錢去買上這樣的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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