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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主子的貼身婢女,現在主子,還是請皇子先回吧。”她看向院中獨立站著的主子,臉上帶著微笑,卻淚流滿面。
嫣兒皺了皺眉頭,他歪頭看了一眼院中的皇姐,只這一看,他便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紅衣將軍不讓自己進去。皇姐在哭,也在笑,而他也剛好聽到皇姐在低聲的喚著母皇父後。看到這樣子的皇姐,他的心好難受,祐皇姐終於解放出她內心的哀傷,已經忍了好久了吧?因為太女姐姐沒有回來,不知生死,心中擔心著,哀傷著,卻還要操心著。
“嗚”他捂住自己的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生怕驚擾到祐皇姐。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真的很難控制,這好難,為什麼皇姐可以?她為什麼可以忍受這種心底的疼痛,忍住內心想要發洩的慾望,真的好難忍。
青梨看著小皇子就這樣哭著跑開,抬眼繼續看著院中的主子,看著她默默的流著眼淚,心被她的淚軟化了。主子從小到大,從沒有露出過如此哀傷的面容,但正是這樣,突然覺得現在的主子離自己更近了,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像仙人一般,將要遠去的一片雲了。
太女走後直接回到她的寢殿,因為御書房成為了靈堂,她只有在自己的寢殿批閱奏摺,成總管盡心的候在一旁,不時的勸誡幾句,說一下現在的局勢。誰讓她是皇上的貼身總管呢,最瞭解皇上想法的非她莫屬。
這些天的奏摺都快堆成山了,而且馮裕寧失勢後,很多大臣為了明哲保身,反過來彈劾馮尚書,大部分都是說一些罪有應得啊,自作自受啊的話,看得太女一陣怒火串起,把手裡的奏摺摔在地上。
成總管見太女如此,便知道這奏摺中說的竟是些馬後炮的話,所以才惹得太女如此憤然。她上前拾起奏摺,恭敬的放回太女的桌案上,這時已經是深夜,從祐元殿回來後,太女就一直在批閱奏摺,一直沒有休息,晚膳也只敷衍的吃了幾口,便又回來繼續批閱。
“殿下,歇歇吧。”說著她轉身倒了杯茶給太女,想讓她消消火。
“你說,這些人要她們有什麼用,只會放馬後炮,之前都幹什麼去了,祐兒獨自面對馮裕寧的時候,她們都在哪?”她不去理會身邊一臉無奈的成總管,怒視著她剛剛撿回來的奏摺。
“被祐王堵在宮外了。”那時祐王把宮門全都關閉了,她們想進也進不來。
“”太女聽到這話,氣也消了一半,本就知道這些朝臣沒幾個可靠的,自己也是心疼祐兒。想到下午祐兒的舉動,總有種被設計的感覺,可為何她要這樣,自己怎麼也猜不透,想不清楚是為何。
長嘆一聲,她起身走向門口,看著星空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陣琴聲傳來,隱約還伴著歌唱,太女微微蹙眉,國喪期間,誰敢撫弄絲竹?
“誰在唱歌?”那歌聲哀傷、憤慨、激憤,混在一起卻別有一番滋味兒,曲調很新鮮,不似以往的那些俗樂,陳詞濫調,。
“應該是祐王殿下。”成總管也聽到了,這聲音她怎麼會忘記,那一天晚上她整整聽了一夜。
“祐兒?”太女不解,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祐兒。
“是的,祐王的歌讓人心碎。”她說完,看向了御書房的方向,祐王又在皇上皇后的靈位前唱歌了吧,那歌聲好像是在代替她哭泣。
“若不是本宮不信神鬼之說,還真會把它當成鬼在哭泣。”這歌聲太悲涼,好像是在訴說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聲音好高,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首歌叫做《天下無雙》,祐王說,皇上皇后的愛是天下無雙的。”那一夜祐王唱了很多歌,每一曲過後,她都會解釋給自己聽,其中最喜歡的是那首《菊花臺》。“這首叫做《千年緣》,好像是關於江湖劍俠之類的。”她慢慢的給太女解釋著,太女也靜靜的聽著,沒有再說一句話。最後歌聲在那首《長相思》過後陷入寂靜,整個皇宮變得冰冷不堪。
“長相思,催斷腸。怨鳴琴,恨孤傷。”太女說出半句詞後,便進了屋,繼續奮鬥在那些奏摺中。
而成總管則默默站在門口,靜靜的回味祐王的歌,太女的詞。研國女兒流血不流淚,可這幾天她的淚不知道怎的,時不時的就流了出來,但她卻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能流出眼淚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宮中所有的妃子、皇子、侍婢、全都穿上了白衣,一身的孝服,太女身後站著的是祐王,其次是在朝的各位大臣,而旁側跟著的是眾妃子和皇子們。
司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總之是文言文,我一大早穿戴整齊,頭上繫著白色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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