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4/4 頁)
喬小麥啞口無言。
的確,如果真是這等滔天仇恨,他豈會真金白銀給她父親出藥費?
要知道,那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石頭,可是大筆大筆的金錢。
有錢人的錢也不是鬧著玩的。
更何況是救治仇人!
☆、暗夜親暱
沒可能。
易向西怎麼看都不像是這種會以德報怨的大善人。
這傢伙,心比煤炭還黑才是真。
但如果不是,他豈會無緣無故找上她來作弄一番?
她轉身,手被拉住。
他的聲音有點急促的軟弱:“喬小麥,今晚你陪我我是說,陪我到天亮”
她嚇一跳。
二人儘管天天盡歡,但每每事畢,從來都是各就各位。
她向來住一樓的臥室,他住的是二樓。
就算怎麼親熱怎麼纏綿過後,也是分開。
易向西,從不和人同床共枕。
她來不及表示拒絕還是同意,雙腳已經離開地面,他大手一帶,將她撈上床去,隨手熄燈,摟著她就呼呼大睡。
喬小麥的身子十分僵硬,雖然二人之間肢體上的接觸已經習慣,更親密的事情也做過,可是,大多時候,是她賭氣強他。被人強迫和強迫別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但是,容不得她掙扎,已經聽到他的鼾聲——真的只是睡覺,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這一夜,輾轉難眠。喬小麥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忽然聽得一聲淒厲之極的叫喊:“別別殺我媽媽,別殺我”
喬小麥被驚醒。
她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人一腳踢下床去。
她揉著眼睛,伸手去推易向西。她以前聽人說過,如果有人做噩夢,一定要把他及時叫醒,免得他的魂魄被驚嚇走了。
她立即去推他:“易向西易向西”
他驚醒過來,滿頭大汗。
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
他的聲音比冰還冷酷:“你是誰?你怎會到我的房間裡來?滾出去!”
他不認識她。事實上,在這個夜晚,她也不認識自己了。
她默默地出去。剛走到門口,忽然被一隻大手死死拉住,月色從窗外照進來,他臉色慘白,神情驚惶,就像一個茫然無措的小孩。
喬小麥心裡一震,腰肢忽然一輕,已經被他攔腰抱起來。
“易大人,你”
下一刻,他已經疾風暴雨般將她攻陷,彷彿所有的痛苦悲傷都轉變成了一座噴發的火山,急於找到一個突破口。喬小麥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道,只能承受。
這一次的激情過去得很快,他似乎並不在於昔日的享受,只是緊緊貼著她。喬小麥被那沉重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低一呻吟,他立即換了個姿勢,還是牢牢地跟她緊密結合在一起。
二人從未試過如此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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