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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俞九兒的賣乖討巧更讓亭幽納悶兒。
“皇上多飲了兩杯,招人伺候,王公公頭一個就想到了婕妤娘娘。”
這自然說的不是實話,但亭幽當然不能指出來。
王九福王公公頭一個想到的是曽惠妃,沒有他的扶持,曽惠妃也爬不了這麼快。定熙帝酒後性熱,王九福伺候了他這麼些年如何不知道,張羅著要請宮妃來伺候,定熙帝沒置聲兒,王九福便知道他這是允了。
“惠妃娘娘今兒下晌才來東書房給皇上送了湯,皇上當時忙併沒見,這會兒要不要”定熙帝住的乾元殿,分前後兩進,前一進是他日常處理公務接見大臣的地方,東翼是他的書房,宮裡人都稱為東書房。後一進則是他的寢宮。
定熙帝閉著眼沒說話。
王九福便知這是不喜了。
“那皇上看芳嬪”
瑜貴人、婷才人、蘭貴人,個個皇帝都沒說話。
王九福這才恍然大悟,恨自己怎麼就豬油糊了腦袋,“前幾日奴才遇見新晉的婕妤娘娘,娘娘說要來向皇上謝恩,皇上您看”
定熙帝抬抬眼,還是沒說話。
王九福知道這回是準了,趕緊給俞九兒使了個眼色,這才有和曦宮的一齣戲。
☆、湘妃逢了楚王怒
亭幽到乾元殿的時候,定熙帝楚恪已經在正殿就寢了。以至於王九福請她進去時,她有些猶豫,在正殿侍寢對一個婕妤來說,這是越制了。
當然如果皇帝不介意,那就沒有絲毫問題,可最怕他倒打一耙,到時候亭幽同敬太后都會很難堪。
當此夜,紅燭高照,美酒醇香,亭幽打量著細葛床帷裡背對著自己的定熙帝,只看得見他薄薄衣衫下背闊而雄,腰瘦而勁,一時不由想到前幾次侍寢時他的力量,臉上映上嬌紅,要讓她看到肉包子不啃上一口,那真真是折磨了。
況亭幽這幾個月越發覺得日子難熬,彷彿侍寢越多,身子裡的渴望就越劇烈。慘就慘在這宮裡除了定熙帝一個人是真男人外,再無他人,便是想做點兒壞事兒也不得。
王九福早就知情識趣地退了下去,亭幽咬咬牙,理智輸給了本能,褪了自己的衣衫。
矜持還是必需的,亭幽只著了月白抹胸同褻褲,在掀開被子前,將自己左側肩膀繫著抹胸的金鍊子解了開來,這才鑽進被子。
才一進入,一股子熱氣就繞住了亭幽,讓她舒服得差點兒沒□出來,這冬日寒冷能躲進熱被窩著實是享受。
亭幽僵直著身子,儘量不碰觸到定熙帝,正要閤眼,卻見定熙帝一個翻身,兩個人大眼對著桃花眼,一時都忘了迴避。
老太君在生時就說亭幽最大的優點還不是那閉月羞花的容貌,而是她那雙眼睛,總是閃著無辜的水汪汪的光芒,任誰看了都相信她的無辜。
自身的優勢不懂得利用那是傻瓜。
亭幽從定熙帝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模樣,雙手縮在胸口擋住那“峰光”,反而更襯出風光無限來。
而在定熙帝的眼裡,眼前的女人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像是被人押了來似的,無辜的大眼裡有著不解、委屈,像個大孩子,那粉嫩嫩飽滿的嘴唇像天邊的一抹彎月落在染滿桃花的溪水裡。
“你就是這麼伺候朕的?”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定熙帝開口說話,那唇彷彿是貼在亭幽的鼻尖一般。
亭幽趕緊擁被坐起身,“皇上可口渴了?”作勢就要下床去取水。
只是那左肩的抹胸掉了下來,翻卷向外,顫巍巍地掛在胸上,峰頂的綺麗風光雖未顯露,但白茫茫一片如脂似玉的雪峰卻被紅燭映得帶上了粉色。
亭
幽拿手將那抹胸往上理了理,這是典型的欲蓋彌彰,她站起身,露出一截小蠻腰來,盈盈僅堪一握,不待她起步,後面便伸出一隻手來,強而有力地將她一把卷入羅帷深處。
這廂是蜂蝶來覓尋幽路,湘妃逢了楚王怒;嬌顫顫地動山搖,水簾簾行雲布雨;亂花叢裡龍出洞,這次第怎一個“摧”字了得。
待風停雨駐,亭幽睏倦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背後的人卻欺上身來,握住那飽滿,揉成麵糰,“這兒越發長得好了。”楚恪咬著亭幽的耳垂,讓她心生驚嚇。
“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是真”亭幽轉過身握住定熙帝的手。
經過上一回,想來定熙帝也是知道她身體的實情的。到後來亭幽打聽過,當初伺候她的那位燕喜嬤嬤聽說犯了錯,罰去了關外為奴,至於蘭昭儀只怕也被定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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