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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幽正在御膳房裡;其實自己也不動手;只指揮從花萼堂調來的人動;平素用的牛、羊肉之類一概棄用,只因她私以為定熙帝晚上那般彪悍全因肉吃多了,今後得換換口味。
俞九兒來尋亭幽的時候,四菜一湯剛好準備齊全,亭幽理了理衣袖,聞了聞,覺著沒有什麼異味,這才走了出去。
清暑山莊的御膳房離養心殿不過隔了一條窄巷,距離並不太遠,飯菜並不擔心放冷。
亭幽一走進“明心靜性”就瞧見了臉色不豫的定熙帝,趕緊上前,含笑道:“皇上今兒怎麼早?”也不待定熙帝答話,回頭那眼神示意宮人將飯菜擺上,自己拉了定熙帝到桌前。
亭幽親自伺候,一一揭開菜上蓋著的保溫銀蓋。五色俱全,菜香誘人。
定熙帝的惱怒也丟到了一邊,欣然地坐下來道:“你做的?”
其實不完全算是亭幽做的,但這份功勞亭幽並不打算拱手讓人,只笑了笑,答案就讓定熙帝自己想去吧。
菜其實都是家常菜,亭幽並不會做什麼看起來大氣、漂亮的大菜,御膳房的廚師並不差勁兒,只是按著宮裡的規矩,一年裡用不上幾回他們的真功夫,只在皇帝宴請時,才有機會顯露幾手,但菜餚真上了席,因著各種原因,冷冷熱熱,也就不見得多妙了。
今兒中午,亭幽就弄了一道燒辣椒涼拌茄丁兒、麻油蘿蔔絲兒、清炒豆芽菜、上湯金鉤白菜,並一碗豆腐青菜湯。說不上什麼好菜,但勝在用料講究,味道調得極好,又加上夏日炎熱,這些菜就顯得格外爽口了。
說到這兒,亭幽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的見地,以前她不懂怎麼自己連做菜都要學,還只學這些家常菜,如今才知道,老祖宗這是怕她餓著自己了。
亭幽今日香噴噴地用了一碗米飯,再看定熙帝,居然添了五碗飯,亭幽真怕他撐壞肚子。
四道菜被定熙帝掃得乾乾淨淨,見亭幽驚訝地瞧著他,定熙帝才假咳了一聲道:“大魚大肉吃慣了,偶爾吃吃這些菜,倒還新鮮爽口。”
亭幽笑了笑,漱了嘴。
定熙帝則握了握亭幽放在桌上的手道:“你愛吃這些菜,讓御膳房做就是了,你自個兒以後別去弄了,當心燙著傷著。”
要不怎麼說定熙帝甜蜜起來時,由不得人不愛呢,瞧這話說得,亭幽心裡笑了笑,就著定熙帝的話道:“臣妾喜歡給皇上做飯嘛。”
果然龍顏大悅,定熙帝低頭親了親亭幽的手指。
這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呢?亭幽得意地想。
至晚上,菜餚又是亭幽安排的,下午晌怕定熙帝撐著了,還特地讓人送了酸梅湯去前殿,這番體貼入微,就是亭幽自己想了都覺得貼心。
兩個人晚上和和美美用了一頓,定熙帝的飯量還是如同中午一般倍增,飯後同亭幽去了園子裡,隨意逛逛消消食,一路還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這一日亭幽心裡是極美的,想著自己這一番體貼,定熙帝總該有所報答,也該溫柔些才好。
只可惜亭幽忘性太大,忘了上回她一個感動,由著定熙帝撒歡,結果把自己給賠了個底朝天,這回還不長記性。
兩人在床上鬧騰了半晌,亭幽筋疲力盡地清洗後,本該享受享受,卻被定熙帝將藥罐子塞入了手裡,“今兒你自個兒上藥。”
亭幽噘著嘴,自己上就自己上,深有些覺得定熙帝“忘恩負義”,也不知道今日是誰把他從油膩膩的肉堆裡解救出來的。
偏定熙帝不滿足,硬是掰開亭幽的腿,要看著她自個兒上藥。
亭幽臉漲得通紅,“臣妾,臣妾去淨室上藥。”作勢就要下床,可定熙帝是安了心要讓她好看,如何放得過。
“我的兒,淨室哪有這裡方便。”定熙帝笑了笑,將背板的簾子拉開,露出鏡面來,“你瞧,這兒你可以看著上藥。”
定熙帝使力將亭幽的腿掰開,呈現在鏡子前,“你瞧,又紅又腫,不上藥明日肯定好不了,磨著會疼。”定熙帝跟逗小孩兒似地逗著亭幽。
亭幽到這會兒如何不知定熙帝的打算,居然,居然想看自己,自己亭幽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了,只覺得定熙帝的下限真是低得沒有再低了。
“臣妾便疼死算了。”亭幽將藥罐子生氣地塞回定熙帝的手,想拉過被子遮住自己。
定熙帝又湊到亭幽耳邊說了句,亭幽羞憤地道:“我不。”
“你做什麼羞,朕替你上藥的時候,你不是挺舒服的麼?這是正經事兒,你羞個什麼勁兒。”定熙帝可惡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