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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便只為應景,也得放上幾盞不是!”目注正從腳下緩緩飄過的一盞小小河燈,遠黛答著,心中卻在這一刻想起蕭呈嫻來。這個時候,也不知她可否忘卻了上元燈節時的約定。若是沒有忘,想來她如今也在放燈吧。縱然北疆寒苦,遠黛仍舊相信,縱是再寒苦的地方,也斷然磨滅不了蕭呈嫻那顆驕傲的心。她心中想著這些,神色不免有些怔怔的。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百里肇終於沒有言語,只笑笑的將目光轉向了斜對面幾個不大不小賣河燈的小攤。河燈並不侷限於一種樣式,但一眼看了下來時,最多的卻還是蓮花狀的。蓮花,本是祥瑞之花,在佛道兩教都有著極高的地位,有此情況倒也正在情理之中。
小攤的生意並不算好,原因也頗簡單,扎這河燈,雖也可算得是一門掙錢的營生,但中元節河邊放燈,於姑蘇人來說,早成了一種慣例,多數人家,卻仍是自己動手做而非花錢去買,雖然親手所扎的河燈比之買來的要略顯粗陋。但河燈原就是用來放的,倒也無需計較。
回頭看一眼嶽堯、沅真二人,百里肇簡單吩咐道:“我雙腿不便,不能多走,有眉兒陪著,在這裡看看即可。此處熱鬧,你們二人不妨四處走走,不必管我們!”這話口氣雖是婉轉,但那意思,分明便是逐客之意。嶽堯與沅真又豈能聽不出來。當下答應著,相偕去了。
見二人去了,百里肇這才拄了拐。穩穩當當的往先前那幾個小攤的方向去了,遠黛則沉默的跟在後頭。自打動了早前的那個念頭後,她便頗有些神思不屬,心下也頗是煩亂,連帶著連話也不甚愛說。只是懶懶散散的,縱便是見了眼前的種種熱鬧,也還是提不起精神來。
扎制河燈,本來不是什麼難事,也更沒有所謂的獨門配方之類的說法,因此這幾個攤位上。所賣的河燈論及精美,也都差不太多。二人直直的走了來,箇中卻有一個生相精明的小販。眼見著百里肇腿腳不便,早巴巴的從攤位後頭跑了出來,笑吟吟的將自己所坐的杌子搬了出來,又迎了上來,朝二人笑道:“這位客人。快請過來坐!”說的竟也是一口的官話。
啞然失笑的回看一眼遠黛,百里肇便自走上前去。將手中雙柺合在一處,擱在一邊,就在那杌子上坐了。他既過去坐下了,遠黛自然也就跟了過去,立在他身邊,目光落在攤上那些精巧玲瓏的河燈上,心中也不免喜愛,當下執了一盞河燈,託在掌心仔細的看著。
她手中捧著的這盞河燈,正是蓮花形狀的。這盞河燈做得甚為精緻,只比她的手掌略大,託在掌中,恰恰可以遮住她的整個手掌。粉色荷瓣外舒內攢,團團的簇著中間那枝做成蓮蓬狀的紅燭,既層次分明又顯玲瓏可愛。見她仔細端詳,那攤主忙在旁笑道:“這荷瓣上頭還可寫字,客人可將祈願內容寫在上頭,隨水漂流,日後自能順心如願!”
遠黛聽得一揚眉,卻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忽然注意到,這攤上,除卻河燈之外,卻還備了筆墨。微微一笑,遠黛將手中河燈遞到了百里肇的手中:“這種事兒,自該老爺先來!”
失笑的看她一眼,百里肇倒也並不推讓,接過了那盞河燈,稍稍沉思,便提起筆來,略蘸了些墨,便在那荷瓣之上勾畫起來。遠黛所以將這河燈遞了給百里肇,原就存了要看他寫些什麼的意思,這會兒自然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
然而百里肇只是簡單數筆,便讓遠黛不期然的怔了一怔。只因百里肇所寫的並不是字,他是在畫。筆尖簡單一勾,便是一枝古拙的枝幹,只這一筆,遠黛便能看出,百里肇在畫之一道上頗下過一番功夫。勾好枝幹,略事塗抹,展現在這盞河燈之上的,便是一丫遒勁的梅枝,雖只寥寥數筆,然梅花那種孤傲凌寒的姿態卻已畢現無疑。
見此梅花,遠黛便不由的記起去年年下綠萼嶺上諸梅爭豔的奇景來。而她記得,蕭呈嫻彷彿曾對她提起過,董後生前酷愛梅花。這盞河燈,該是他為已薨逝的董後所放吧,她默默想著,一時竟自怔住了,全然沒有留意百里肇已將這盞河燈遞了過來。
“眉兒”伸手輕輕一拍遠黛的手,百里肇緩聲的叫著。
遠黛這才猛醒,將燈已遞了來,忙伸手接過,又喚那攤主取了引火的線香來,燃著了那紅燭,而後親自捧了,下到河道邊上,半蹲了身子,將那盞河燈小心的放入水中。
水波搖曳,帶了那盞河燈晃晃悠悠的去了,與之同時漂流而下的,還有許許多多盞各式各樣的河燈。這些河燈大多漂的甚是平穩,然因太多的緣故,時不時的也有河燈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