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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拉著他們兩人的下人們聽到這話,紛紛偏過頭,肩膀有些顫動,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他們都是府裡的老人了,對這兩位老爺的關門**也算熟悉,平日裡兩人都是一副謙謙有禮、乖巧懂事的模樣,這還是頭一回瞧見他們翻臉呢,居然還會跟別人家的小孩兒一樣打架,真是太稀奇了!當然,打架的緣由就更稀奇了,居然是為了他們家的小姐。
左府總管很努力地平復了一下內心,這才板著臉用與平時差不多的表情走上去:“你們這是做什麼?”
總管大人一發話,趙立年和方辰瞬間就安靜下來了,對於這位比左穆還要老一點的總管,兩人心底是敬畏的,這一安靜,隨即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還沒來得及反省呢,就聽趙苗苗抽抽搭搭地說:“總管爺爺,四哥和辰哥哥剛剛突然就打起來了。”
左府總管連忙接過她懷裡凍得小臉兒都紅了的小傢伙,又拍拍她的頭哄了幾句:“乖,不哭。”轉頭看大家都愣在原處,又吩咐道,“先送他們去客房,再燒點熱水送過去,我隨後就到。”
趙立年和方辰這下子不掙扎逞能了,垂著腦袋乖乖地跟在下人的身後,心裡琢磨著等會兒該怎麼認錯,這回可真是丟人丟大了!居然在左府不管不顧地打起來了,實在是太失禮了!
安置好幾個小的,總管立刻去把這件事告訴了左穆他們,幾人剛巧說到趙立冬的糊塗事兒上,再一聽趙立年和方辰居然還為了這打起來了,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連左穆都忍不住揉了揉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看不出來,辰辰還有這樣的氣性?當真是他先動手的?”
總管的臉上也帶著幾分笑意:“是啊,我細細問過苗苗了,她說辰辰先把壯壯交給她讓她抱會兒,然後轉身就給了趙立年一拳頭,然後兩人就打成一團了。我去的有些晚了,周圍地上的雪全讓他們給蹭亂了,連底下的泥土都翻出來了,兩人鼻青臉腫的,渾身髒兮兮的,想來是打了有一會兒了。”
左柳笑得直拍桌:“沒親眼看到真是太可惜了!那兩小子平日裡瞅著就跟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君子似的,立年還好,辰辰那就是個走路都要講究姿態的,居然還會打架!真是稀奇!”
方怡也覺得好笑,這可當真是一首情詩引發的血案?
倒是齊父又道:“在雪地裡打了那麼久,身上的衣裳怕是都要溼了,得讓他們換身乾淨的,再喝點兒薑湯,可別染了風寒了。”
左府總管應道:“薑湯已經喝下了,這會兒他們該在泡澡,等洗乾淨了我再帶他們過來。”
左柳笑了半天,突然起身道:“不行,我先去瞅瞅,我等不及了。”說著,人已經快步往後院兒客房走去。
比起左府打打鬧鬧,那一頭趙立冬就慘烈得多,他聽了趙立秋的話,立刻就去找講堂裡的孩子學編螞蚱,搗鼓了大半宿,這才終於編出了三隻滿意的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往軍營裡跑,軍中守軍知道他有方侯爺的特赦令,可以隨意進出軍營,所以也沒為難他,直接放他進去。趙立冬跟做賊似的摸到秦副將的營帳,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幾個人,果然發現秦副將並不在營帳裡,每天的這個時辰,將士們都應該在校場操練,秦副將雖為女兒身,卻從未落下過任何操練,這也是趙立冬一直很敬重她的原因之一。
趙立冬左看右看,發現四周並沒有人,他連忙一貓腰鑽進營帳裡,來不及細看,幾步跑到案桌上,把那三個草螞蚱放在上面,想了想,又擺出一個三角形的符號,這才迅速地離開。
離開軍營之後,本該就此回去講堂給那些孩子們上課的,卻隱約聽到風中傳來的將士們操練時的吆喝聲,他頓了頓,幾乎是下意識就轉身朝著校場的方向走去,已經好幾個月了,自從他受傷之後就再也沒去過校場,更別提是操練了。趙立冬遠遠看著揚起漫天沙塵的校場,聽著熱血沸騰的吆喝聲,漸漸想起昔日同隊友們一起的軍旅生涯,心底的某處開始發脹,他也好想站在校場裡,跟他們一道揮大刀,練劈腿,將來再一起上陣殺敵!
想著想著,身體不由自主跟著那吆喝聲開始動起來,直到一不留神牽扯到傷口,疼痛將趙立冬拉回了現實,他齜牙咧嘴,抬手摸了摸胸前的部位,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緩緩離去,還是等傷徹底好了再說吧!
操練結束後,秦副將回到營帳裡,打算擦擦臉上的汗珠和混在其上泥沙,卻不經意看到了案桌上的那三隻草螞蚱,秦副將疑惑地拿起來看了看,編得倒是不錯,只是這東西會是誰送來的?腦子裡沒來由的閃過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