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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暴君以前可能確實喜歡上官墨啊,他可是那位大爺的情敵,這時候絕對不能出場。
所以還是她自力更生吧
走到門口,有人從背後抱住她,輕吻了她一下,“晚上我去找你。”
“”阮陶陶漲紅著臉,加快腳步溜了。
找什麼找啊嗚,說那麼曖昧幹嗎!
紀大美人的臉在她身邊出現,“小陶陶,你為什麼不直接從了我師兄?”
“換下一話題吧。”
“小陶陶,逃避問題的都不是好孩子。”
阮陶陶很嚴肅地鄙視他,“你要是少問幾個這種問題,就也不會被人說眼神不純潔了!”
紀大美人怒了,“是不純淨,不是不純潔!”
你是獨一無二的(4)
“”
阮陶陶石化地看著他,十分同情地提醒,“你聲音太大,齊逸辰正好路過,好像聽見了現在他也石化了。”
紀大美人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阮陶陶,所以每天都跟在她身邊。
他當然不能用自己原本的形象出現。
可如果易容成太監侍衛什麼的,又有主僕之分,如果有國家大事要商量,他也不太適宜還站在旁邊。
所以權衡了半天,當時還是上官墨提出最“合適”的建議——
讓他繼續易容成“紀小姐”。
所以他現在是每天都滿心悲憤地以女裝形象跟在阮陶陶周圍。
依月鸞國的民風,他剛才那麼大聲地說了那一句,很顛覆他平時的“溫婉”形象。
現在覺得這個肖暴君是從頭到腳透著古怪,本來齊逸辰是見到她就能躲多遠躲多遠的。
可今天他石化在原地,已經被發現了,沒法再開溜,只能認命地過來請安。
走過來,微微躬身,“見”
聲音突然頓住,齊逸辰猛地抬頭,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看著阮陶陶。
呃
看什麼呢?
阮陶陶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只好晃晃手試圖叫醒他,“齊大學士。”
“見、見過陛、陛下。”
齊逸辰面部肌肉正在以一種詭異的節奏跳動,好不容易才說完這幾個字。
阮陶陶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樣的齊逸辰,擺擺手,“不用客氣了,你快回家吧。”
估計是太累了,有點反應失常吧
阮陶陶的話音還沒落,齊逸辰已經拔腿狂奔,而且還跑得十分沒氣質。
這是怎麼了?
她有什麼嚇人的?
齊逸辰一路狂奔回家,直奔他弟弟房間,“那個人!肖驍他認識那個人!”
“你說的是誰?”齊逸揚急問。
“還能有誰!我聞到了夜魂的味道!”
“夜魂的味道?!”
齊逸揚情緒激動,“他真的還活著?!”
你是獨一無二的(5)
阮陶陶不知道有人從自己身上知道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還很平靜地獨自進了寢宮,準備跟那位大爺談一談。
本來她這一路上已經攢足了氣勢,可被那雙冷沉的眼睛一看,她的氣勢瞬間被凍走了大半。
拿上官墨送她的晶石暖暖手,阮陶陶找了椅子坐下,開門見山地說,“我叫阮陶陶。”
眼睛突然一眯,神秘男人的眼神倏地變得更冷。
“我都坦白了,你怎麼還凍人啊。”
哆嗦了一下,阮陶陶接著說,“我知道你認出我不是肖驍了,咱們談談吧。”
眯眸看了他一會兒,神秘男人冷著聲音,“有什麼好談的?”
“當然有啊,不然你也不會不揭穿我,還很費心思地跟我演戲了,對吧?”
“你沒看起來那麼蠢。”
“”
阮陶陶淚眼看著窗外,這是在誇她嗎?
這說法真別緻
“你也喜歡上官墨?”神秘男人突然問她。
“”怎麼今天大家都要問她這類的問題
整整神色,阮陶陶一臉深沉地說,“咱們還是討論正經話題吧,我能幫你什麼?”
神秘男人哼了一聲,“這話題怎麼不正經了?是你自己想到不正經的地方。”
“”阮陶陶被打擊了。
不能把真相說出來啊嗚嗚嗚。
十分哀怨地用晶石溫暖一下她破碎的小心靈,她突然覺得這種說話的語氣有些熟悉。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