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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算。
於是,就有人偷偷把這句話轉述給了老辛。他只是淡然一笑,並不發表任何意見。
他這個不嗔不怒的秉性,就更為他的身份和背景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許是好奇心使然,這些沒有心機的工人們就會刻意跟他接近,他們會在例行聚會的時候邀請他一起喝酒,甚至還有人攛掇他一起去城裡的青樓“開心”一下。
對於喝酒的邀請,他拒絕了幾次之後,不好再拂逆大家的好意,也就跟著一起去了,但卻從未見他喝醉過。
至於後一種邀請,他連拒絕都懶得做,只是扭頭走開,讓邀請者一個人傻不愣登地尷尬在那裡。
中秋這天,老闆大發慈悲,給工人們放了半天假,下工的時候,大夥便商定,去那個老婆很會做菜的工人家裡喝酒。
自然也邀請了老辛。
原本他想拒絕的,可耐不住工友們的熱情相邀,只有同意前行。
不過,他沒有跟大家一起去,而是先進城去買了兩隻燒雞和一大塊豬肉,拎著去了那個工人的家裡。
以前都是到酒館去隨便吃吃喝喝,這次去了人家裡,是不能空手去的。
可是當他拎著東西進門之後,原本很歡騰的場面就靜了下來。
這是工人們第一次見到去工友家吃飯還拎著禮物的,都覺得他有些顯擺,這令其他人的臉上掛不住顏色了。
然而,他只對那個會做菜的工友老婆說了一句話,所有來做客的工人就都對他奉若神明瞭。
他說:“大嫂,這是大家湊了錢之後差遣我進城去買的禮物,正值節日,就到您家裡來麻煩您了。”
態度極其誠懇,動作也灑脫自如,這使得他在工人們心目中的威信瞬間爆棚。
吃飯的時候,幾乎每一個工友都向他敬酒,理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一直喝到了傍晚時分,這桌酒席才算是結束。
十來個工人,喝倒了一半。
沒喝醉的就攙扶著喝多了的回家去,最後,只剩下了老辛一個人。
他跟主人夫婦道了別之後,也打著晃離開了。
這戶人家住在茶園的東邊,而老辛的住處則在茶園的西邊,為了少走冤枉路,他決定從茶園裡穿過去。
出來被風吹了一會之後,酒醒了幾分,心裡的那份痛就更加猛烈了。
來到江南已經三個月,一直牽掛著的那個人卻依然杳無音訊。
而三個月前所經歷的那一段逃亡生涯,至今仍歷歷在目。
那日,在執行任務的返回途中,明明已經上好枷鎖的人犯竟然持刀向他襲來,足見那個想要他死的人是多麼的猖狂,竟然想到利用人犯來殺他。
他大吼一聲,要所有人都靠到一邊去,他要自己解決這個一心要弄死他的敵人。
然而,令他惱火的是,那些素日裡對他唯唯諾諾的屬下竟然都倒戈相向,紛紛把刀劍指向了他。
只有竺同,拔出兵刃,與他背對背相互照應,跟敵人周/旋著。
他當時真的很傷心,因為平素他對這些人真的不薄。通常他都會把自己受到的嘉獎悉數分給了這些人。
後來終於知道,廠督用這些人的家眷來威脅他們,若是他們不反他,他們的家眷將個個不得安生,男的將會被賣掉做奴隸,女的則個個送進妓院去做窯姐。
得知這些之後,他的心終於好受了一些,原來那些人背叛他的原因不是因為錢財,而是為了親人。
為了保護家人,他的屬下們個個眼睛紅得像魔鬼一般,對他和竺同是招招狠毒,欲取其性命。
他們兩個邊打邊退,終於逃至一處荒山上。
雖然春天的花草樹木沒有夏天來得那麼茂盛,但也足以幫他們做掩護。兩人在山上被圍困了四天,那些人都沒有尋找到他們的蹤跡。
雖然沒有被發現,可他們的狀況並不好。逃出來的時候,竺同的腿部就受了傷,因為沒有辦法療傷,他的傷勢就嚴重了起來。
還有一個難題,就是他們已經沒有吃的了。春天山上根本就沒有野果可尋,打到的獵物又不能生活烤熟,——火光和炊煙會引來那些追殺者。他們就只能喝獵物的血,雖然那血很腥很臭,卻是暫時可以保命的。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附近的獵物都已經被他打沒了。因為竺同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他又不能扔下竺同去到遠一點的地方打獵,飢餓感就開始折磨他們了。
“爺,您走吧,別管我。”竺同拖著一條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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