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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地成熟。
在這個過程中,母親所扮演的角色,更像是導師。她吝於給我溫柔的笑容,因為她認為那樣會讓我放鬆自己。
然而我從來有怪過她,因為我知道這是她愛的表達方式。相反,我感謝她教會了我堅強,我要讓她知道,沒有丈夫依賴,但她可以信賴她培養出來的兒子,我會成為他的驕傲。
就是抱著這樣的意志,我每天都把自己繃得很緊,拼了命努力,就像一個機器人。但凡我清醒的時候,都在奮鬥。就這樣,從小學到高中,我一直是最拔尖的那一個,從來沒有得過第二名。
那一年我十六,高中畢業那晚,我沒有去慶祝,已經開始為大學做準備。靜寂的客廳裡,她插花,我在看書,只有電視螢幕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忽然走到我身邊,指著的螢幕裡那個在國際金融研討會上侃侃而談的男人,說,他就是你爸!
我當時候很吃驚,但我並沒有問她。對金融瞭若指掌的我自然也對他也有所瞭解,中國四大家族齊家的掌舵者,齊堯。
在他那意氣風發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自己的影子,有沒有一絲其他的觸動,只感覺他是個陌生人。即便有血緣關係又如何,十五年沒見過面,不是陌生人是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他有兩個兒子,有完美的家庭。我沒有問我母親和他的過去,很顯然,她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或者只是外面的女人其中的一個,他根本不會想到我們。甚至,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因為習慣了一個人,他並沒有在我生命裡引起任何波瀾,我更不可能去找他,生活如常。
在大學的第一年,我認識了許念舒,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那是在入學典禮上,她作為地質系的代表發言,一張清麗的中國面孔,說得卻是標準的英文,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
我,喜歡自信的女人,也喜歡有才氣的女人!而她是為數不多,令我欣賞的才女。女人有才華,本來就是一種極致的魅力,更何況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
但當時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只是有了一個粗略的印象。直到新生舞會,我們第二次見面。
她靜靜站在舞池中間,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白蓮,用那張清麗而獨特的東方面孔,吸引著無數人的眼光。而她自己似乎渾然不覺,也並沒有融入這個舞會。
一旁的損友歐陽正霖從花叢中脫身擠到我身邊,下巴朝她揚了揚。“認識她嗎?”
“地質系的許念舒!”
“嗬!你居然知道她的名字和系別?”他的笑容既輕賤又邪惡,“對她感興趣?如果這樣,做兄弟的就讓給你好了!”
我挑了挑眉,意思很明顯——我若是看中她,需要你讓?
“我注意她很久了,今天晚上已經有二十幾個男人邀她跳舞,但都被她拒絕了。你猜,她會不會拒絕你?”
我喝了口酒,揶揄。“沒有女人能拒絕我!”
“嘁!一個妞兒都沒泡過的人,有資格說這話?這可說不準!你現在只是個窮小子,剛才她拒絕了好幾個高富帥。她家裡又沒錢,一般這種家境的女孩子,出國鍍金說不定是為了找個有錢的男人,所以她猜這麼挑剔。”
歐陽正霖越說越起勁,“我跟你賭,她會拒絕你!”
其實這種無聊的賭約已經不是一次了,畢竟歐陽正霖本身就是個無聊又喜歡犯賤的人,一般我都懶得理會,只會給他一根中指。但興許是對她感興趣,我答應了。
在我意料之中的,她沒有拒絕我,只是紅臉點了點頭,第一次露出了羞怯的模樣。
我問她為什麼不像拒絕其他男人一樣拒絕我,她回答——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沒有明確地誰追誰,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甚至沒說過要在一起這一類的話。總之,一切都是那樣的順風順水,就像冥冥中註定要走到一起。
相對於其他情侶只是逛街吃飯看電影開。房,我們的交往更多是精神上的。
她和我都是有理想的人,在交往的四年裡,我們共同奮鬥。在那樣艱苦的一段日子裡,彼此都是對方的一劑強心針,互相鼓勵著。
與其說情侶,更不如說是共同奮鬥的夥伴,革命戰友一般的情誼。對那段特殊的日子,她在我心中有著無可取代的地位。
她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也以為是最後一個,我把她當回家,我和她一通規劃著未來。但,我並沒有告訴她,我一手創立了“風氏”。在我還沒有成功之前,我不想讓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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