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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開:“辛苦兩位大人了!只怕兩位大人不曾好好歇息?”
蘊月眉毛一抖,竹葉尖上的露珠兒紛紛墜地,隱約滴入水中,迴響了清幽:“豈敢豈敢!微臣怎及皇后娘娘辛苦?既要投食下餌,又要拉桿牽絲。”
李存戟一聽聞這話,立即就盯上了蘊月,眼睛裡浮了笑意。而文皇后一揚手,將手中的魚食雨打沙坑般的撒進水中,才盈盈轉身笑道:“可是呢,本宮費了那麼些功夫,若釣不到一條魚,豈不冤枉?”
“哈哈,別看他鬧得歡,其實不是魚!”,蘊月哈哈一笑,又作了揖,略上半步,壓著聲音道:“娘娘,您略退一步的好,仔細著那池中金鱗鬧騰濺了您一身的水。”
文皇后心中一惱:“再矜貴,也不過是沒臉沒皮的畜生!本宮還怕它麼!江御史又玩笑了。”
“江大人要往哪裡去?不如同本官一道吧!”李存戟打斷蘊月要出口的話。
蘊月飛了存戟一記媚眼,答非所問:“自然是去面見真龍天子,那沒臉沒皮的畜生可有什麼好看的!”
文皇后氣結,李存戟肅容認真道:“如此,便走吧,總不能為那沒臉沒皮的畜生耽擱了覲見陛下。”
說罷兩人齊齊向文皇后行禮告辭,文皇后銀牙幾乎沒咬碎,只蹦出話來:“江御史不愧是御史!好得很,本宮記下了!”
蘊月牽了牽嘴角,又是行禮,卻是一語不發的同李存戟走人。
笑話!老虎不發威你就當人是病貓麼!當初看她楚楚可憐,也憐她身不由己的苦楚,奈何,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既天生的敵人,又挑了是非禍端,何妨再嘆什麼卿卿無辜?只管明刀明槍披掛
☆、長子之禍
話說李江兩人回到明德殿才發現皇帝早就不在此處了;只留了內侍;交代引著兩人往淑安宮去。
李江兩人一下對望,各自暗道不妙。兩人不敢怠慢,連忙又趕往淑安宮。等到了淑安宮發現鼎方侯李玉華、景怡郡王陪著太皇太后、皇帝巋然而坐。兩人這才知道從昨夜丑時到眼下四五個時辰的功夫,趙婕妤痛得叫了又叫;卻還沒能生下小皇子。
這是難產?
人人都是烏雲罩頂;臉色都黑的夠可以的。
太皇太后年紀老邁;為趙婕妤已經是三番四次的操心,眼下更是一下坐了近五個時辰;心焦不已,只是看著還有外臣在,不好數落趙恪。
但趙恪著實憂心;只得頻頻去請:“祖奶奶,您勞累了大半夜了,還是歇息一會,孫兒在您跟前不敢託大,好歹還有皇叔在。”
太皇太后原先不理趙恪,後來看了不遠處的趙怡一眼,對趙恪搖頭:“都是哀家命裡的天魔星!哀家少操一點心,也是不能夠!你道你九叔是誰?年輕的時候為一樁親事鬧得舉國皆知,眼下進宮又為什麼?!也都不是外人了,你去問問!”,說罷,又轉向一側閉目養神的李玉華:“李老,認真是你李家的女兒鍾靈毓秀?”
李玉華睜開眼睛,悠然一笑:“哪裡,是太皇太后養了些至情至性的皇子龍孫!”
趙怡笑著聽完兩老的話,才補了一句:“母后,九兒所請必有道理,還請母后俯允!”
太皇太后菊花般的老臉幾乎看不清表情,那聲音卻忽然的似沁了寒冰似地冷:“來人,去把那惹禍的丫頭拿來!”
旁人猶可,蘊月聽了太皇太后這話豈有不發暈的道理,幾乎沒爬到太皇太后腳邊去求著了,幸虧一旁李存戟是習武的,暗中攙著他密語道:“且看她如何說!”
蘊月定了定神,才發現他掛名老爹給他遞了眼色,他略定,心頭還是擂鼓似地跳著。
未幾,兩個宮人架著正發低熱還只穿著竹青色紗衣的阿繁過來了。
阿繁不舒服,沒有人攙著立即的趴到地上去了,看的蘊月焦心不已。但阿繁卻還是掙扎的給太皇太后行禮,一把好嗓子暗啞不少:“阿繁叩見太皇太后、叩見陛下、諸位大人!”
“哼!”太皇太后一聲冷哼:“好個無法無天的丫頭!你仗誰的勢?眼裡還有哀家?!一味挑唆皇帝,那太醫院、起居舍也是你能去的?!”
阿繁雖迷糊著,但咋聞起居舍一事太皇太后都知道了,心裡也不免忐忑,幸得她有十分的機靈,只想著她在起居舍一事也只有皇帝及其近侍知道,無論太皇太后往日知道不知道,今日知道了提出來,這就是要拿個主意了!阿繁一想到此處,竭力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之道王爺、侯爺乃至存戟哥哥、小賊都在,心裡定了定,斟詞酌句的道:“太皇太后明鑑,阿繁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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