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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然後才低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因為夫人要趕我們走,夫人說等這些小姐少爺們回去後,就要讓我們收拾包袱走人。碧紈姐姐心情本來就不好,今晚湖白小姐又煩她話多,她一傷心就跑到這裡來哭訴了。紫綃,紫綃沒辦法,只能把她領進屋裡。小姐可不要怪紫綃啊。”
紫綃說話語無倫次,心裡害怕得很。魯浣紗微微一愣,她似乎也把自己的一些事情給忘了。她雖然對紫綃沒有多大感情,但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紫綃為人膽小又愚笨,家中又都倚賴她在魯家這份月錢,如果趕出去了,這些侍女又該何去何從?
魯浣紗看了紫綃一眼,“你為什麼不向我求情,讓我留下你?”
“啊,小姐,”紫綃詫異地看著她,又慌忙低下頭,“紫綃以為以為小姐不喜歡”
“算了,我還是明天問姐姐該怎麼辦吧。”魯浣紗從來沒覺得這麼煩過,這就是年齡大了的緣故嗎?
她想,永遠當一個孩子多好。
與此同時,繡樓裡,湖白獨自坐在燈下,背後的月亮漸漸西沉,而她手中還有最後一份繡品要趕工。她俯身繡一隻白鷺許久,四周靜悄悄,忽然她聽到了一聲慘叫!很短促很突兀。
湖白手中的繡花針滑落在地,她慢慢站起來。
這個慘叫聲似乎是
第25章 快去救她
西月漸沉,湖白站在凌晨的微光裡,仰著頭朝繡樓旁邊的小山望去,那條環山長廊上覆著開滿花朵的杏樹枝椏,而就在半山腰的杏花樹上,赫然吊著一個人!
暮春涼涼的風吹來,湖白呆在原地足足一秒,然後她朝著長廊狂奔而去。
風,吹起了她散在後背的長髮,她獨自狂奔在空蕩蕩的長廊上,足音凌亂而空靈,彷彿剛從午夜的濃黑裡甦醒的光芒,照在光滑的木板上,啪啦啪啦作響。她一個人,朝著那個剛剛死去的人奔去,眼淚緩慢地從眼角滑落,又飛入了夜風裡。湖白抬起手,揩去剩下的一滴淚水,連指尖都是顫抖的。
她終於跑到了,氣喘吁吁,雙手扶膝,只顧盯著樹梢下隨風搖擺的女屍。
杏花樹枝上懸著毫無意識的女屍,她雙目圓瞪,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而脖子被一條網繩緊緊吊著,青筋爆出,身上的碧色衣裙一半被撕扯掉了,露出雪白的小腿,一隻腳掉了繡花鞋,露出蜷縮著的腳趾,搖擺在半空裡。她是被活活絞死的。
湖白盯著她,月光越來越淡,而東邊終於浮出一縷緋紅的早霞,很快,第二天的光明即將來臨,而碧紈,卻永遠見不到這春天的陽光了。“碧紈姐姐”湖白夢囈般,叫出她的名字。
不久之前,她明明才跟她拌嘴過,現在卻已經失去靈魂如傀儡般被一條墨綠網繩吊在杏花樹上,風忽然吹大了,湖白慢慢站直身體,她站在半山腰的長廊上,往下俯視陷入晨曦微藍光芒中的魯宅,這些深宅大院彷彿成了殺機重重的猛獸,潛伏著,然後出其不意地撲出來咬上一口,她站得直直的,彷彿一株白樺樹,迎風不伏。
第一縷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顫悠悠地搖曳著,然後照在她身上,又是一個天亮。
現在她先要回去把最後一件繡品做好,然後再
在她繡完最後一針的時候,魯浣紗一臉著急地踏上繡花樓,衝到她面前,“姐姐,碧紈她”
湖白抬起臉,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鋪開綢緞,一隻栩栩如生的白鷺。魯浣紗被她那一眼震住了,她呆在原地一動不動,面前的湖白似乎跟以前的她不太一樣,那一眼,冷酷殘忍,竟讓她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事。
魯浣紗站在繡架一邊,一種被羞辱的情緒悄然升起,姐姐竟然不理她了!
湖白整理好一夜趕工出來的繡品,然後遞給緊跟在魯浣紗身後的紫綃,“還要麻煩你將這些繡品交給夫人過目了。”紫綃眼睛紅彤彤的,她剛剛得知碧紈忽然死了,大哭了一場,現在還沒有完全緩過勁來,湖白又說了一遍,紫綃抬起眼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湖白小姐從來不會如此強勢地命令人 ,在湖白幾乎沒有任何情感的眼光裡,她連忙雙手接過來。
落丘湖上,魯家侍女沈花划著一艘漁船從藕花深處劃出來。岸邊站著一個身穿水紅衣衫的少婦。
正是祝家四少爺正妻劉清宛。
旁邊的侍女附在她耳邊,“少夫人,就是她勾引了四少爺。”劉清宛微微眯了眼睛,看著沈花一點點划船靠近。
“那我們去會會她。”
烏篷船上的沈花一襲碎花裙子,襯著她那一身暖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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