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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緞搖搖頭,“我到這裡的時候,只有一個侍女在這裡。你要找養鸚鵡的侍女做什麼?”
“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要請教她一下。既然沒有看到,那我先去別處找找。”湖白轉身欲走。祝緞忽然拉住她的衣袖,她轉頭不解地看著他,祝緞卻一把擁住了她。
湖白大駭,開始掙脫,但祝緞抱得很緊,他甚至湊過來,似乎要咬住她的耳朵,湖白立馬安靜下來,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祝緞輕輕說道,“別動,有人在監督我們。”
四周安靜得很,湖白聽到身後有輕輕的腳步聲,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來監視,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她一把推開祝緞,瞪大眼睛看他,“好玩嗎?”
祝緞一臉無辜,“剛才真的有人在監視我們。”
“所以你是故意的咯,我們又沒幹什麼偷雞摸狗之事,幹嘛要,要”湖白紅著臉說不下去。
祝緞一本正經的,“就是因為沒有什麼,才要做點什麼呀,不然那個侍女回去不好交差。”
“你”湖白徹底無語。
本來沒有什麼的,被他這樣一抱,沒有什麼也變成有什麼了。等傳到夫人耳裡,吃虧的還不是自己!湖白沒想到自己也會中招,祝緞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忽然滿臉漲紅,“到時候姑姑問起來,我一定高抬大轎來迎娶你!”
“你越說越離譜!”湖白轉身飛快地跑開。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沒有再叫他三少爺了。
祝緞獨自留在後面笑著。
第24章 夜訪繡樓
一個下午幾乎沒有什麼進展,或許大家心中都已經認定顧銀綾是兇手,也就不太積極了。
顧家是官宦人家,事情到這一步,顧金綾早已說這是家事,姐妹們也紛紛開始袖手旁觀。
湖白坐在繡樓裡刺繡,有些心神不寧,現在天色漸晚,碧紈掌著燭燈走過來,見湖白麵前的絲綢面上依舊空白一片,忍不住皺眉,紅唇張啟,“你今天又跑出去了?昨天的繡品就已經移到今天來趕,明天一大早兒城裡的繡鋪就要來收貨了,莫非你今夜要呆在這裡一夜趕工?湖白小姐,你讓我說什麼好!”碧紈咬著唇,又開始嘮嘮叨叨,說著說著,眼睛溼潤了。
湖白抬頭見她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你最近怎麼了,老是愛哭。”語氣裡微微有些抱怨。
碧紈一聽,直接將手中的燭燈重重地按在窗臺邊上,“連你嫌我煩了,趕明兒我就走,這宅子已經容不下我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丫鬟了!早知如此,當初我又何必應了夫人的話來侍奉小姐!”她說完就轉身跑下樓,寂靜的繡樓迴盪著少女氣憤的腳步聲。
湖白一動不動,自己最近是怎麼了,她明知碧紈雖然說話尖酸但心裡一直是向著自己,從小到大她時時銘記自己寄人籬下的身份,不輕易說話,行事低調謹慎,這麼多年,本應早就養成習慣,最近卻屢屢失態,她想到自己方才的心思,面上又浮出一絲紅暈來,幾許狼狽幾許煩惱。
她藉著燭光低下頭,手裡還有三件繡品要她完成,看來確實要連夜趕工了。四周陷入靜悄悄的氛圍,偶爾只有燈花輕微爆破的聲音,湖白揉了揉眼睛,將綢面翻轉過來,手中絲線繁冗複雜,她抬手挑了挑燈,讓光更明亮一些,挑出適合的顏色。不知過了多久,樓梯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湖白以為是去而復返的碧紈,她沒有抬頭。
腳步聲消失了,人卻沒有過來,一片死寂裡湖白抬起頭,手裡扯著一根淺紅細線,燈光映著她的臉忽明忽滅的,她坐在那裡好像一個嫻靜的仕女,淡眉大眼,膚色雪白,背後是古色古香的菱形紅格木窗,一縷淡淡的月光照進來,湖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來人。
“噓!”來人虛張聲勢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飛快地一閃,藏在一個花架子後面。因為樓梯下又傳來腳步聲。湖白眨眨眼,沒有弄出聲音,腳步聲毫無顧忌地踏上來,湖白聽到這個熟悉的腳步聲已經知道是誰了,只有魯浣紗才會這樣明目張膽地夜入繡樓。魯浣紗幾乎是三步做兩步地走過來,“姐姐,你怎麼還在這裡?害我找了一圈。”她說話也大聲,響在沉寂的繡樓分外響亮,中氣十足。
湖白從一邊拿出圓凳,“來,你坐這裡。坐一會兒你就回去睡覺。”
然後她低下頭開始穿針引線,不再搭理她。
魯浣紗無聊地看著她,偶爾伸手幫她挑揀一些顏色難找的絲線。她們早已形成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默契,就像這次,魯浣紗來找湖白,一個沒問來意,一個也不說,就這樣自然而然地並肩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