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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朝著軍隊駐紮的地方趕去,見了領兵的將軍,原本事情都順利結束了可以在下一個月就回到京市,但在準備出發的前一個酒宴上,祝縑喝多了,色心大起,見了席中一個胡女舞姬,便在深夜跟蹤舞姬,到了她房中要幹壞事。結果那舞姬奮力反抗,逃出帳篷,一路跑到將軍帳中哭訴。那將軍鐵面無私,便扣下了祝縑,要讓他服軍役一月。
祝緞與老大的關係甚好,他只好寫信求助。
在信中,祝縑一口咬定這個胡女定是老大的寵姬,他才會如此倒黴地被罰軍役。
祝緞搖頭嘆息,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什麼時候才能改了這風流性子,這一次竟看上老大的女人,只被罰一月軍役,已經是僥倖了。於是他在給老大的信中非旦沒有求情,反而寫到“你重重責罰於他便是,一月軍役尚屬輕責。”
祝縑若是看到,定是要後悔至死啊。
“掌櫃的,外面有人找。”祝緞剛剛擱下手中的筆墨,門外忽然有人傳話。
祝緞站起來,“是誰?”
“是個姑娘,她說要事與掌櫃商量。”
祝緞唯恐是顧寶綾來見自己,“她可曾說過是何事而來?”
那夥計為難道,“這,她沒說,我也忘了詢問。”
“你跟她說,若是私事,便算了,若是生意上的事,便讓她在廳堂上等著。”
過了一會兒,那夥計沒回話。想來是走了。祝緞舒出一口氣。
不想,過了一會兒,夥計又來敲門了,聲音猶豫,“掌櫃的,又有個姑娘來找您。”
祝緞終於感到不對勁,”這個姑娘是為了什麼事來的?”他推開門,準備直接去見對方。夥計退到一邊,面色尷尬,“她說,她是掌櫃未過門的妻子。”
祝緞的腳步戛然而止,“她這樣說?”
夥計點點頭,臉上閃著好奇的神情,難不成掌櫃的是提親完回來的?那這個女孩倒也真是心急。剛剛見過面便又來了。
不想祝緞已經轉身,臉上有著焦急的神情,“等等,方才那個姑娘長什麼模樣?”
“掌櫃是問哪個姑娘?”
祝緞道,“上一個。”
夥計摸著自己後腦勺,“啊,那姑娘戴著帽子,看不清臉,聲音倒是好聽,我將掌櫃方才的話跟她說了,她便轉身走了。”
他話還未說完,掌櫃已經轉身走進後院,從後門出去了。
祝緞到了她住的客棧,房間裡出來的卻是個大漢。倒是把他唬了一下,那大漢見他要進屋巡查,便推了他一把,“喂,你是什麼人!”
到了樓下,問客棧老闆,才知道湖白已經退房走了。
祝緞到了戲園子,找正在歇息的挽醉歸。
挽醉歸朦朧著一雙眼,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芍兒”。祝緞連忙拍醒他,“你今天跟她說了些什麼話?”
挽醉歸看清了來者的臉,一陣激靈,“她?她是誰?哦,哦,我跟湖白說你要向顧家小姐提親,要是再不去搶,她就當不了大房了。就這樣啊。”他一臉無辜地看著祝緞。
祝緞一臉挫敗,“真是敗給你了,盡會幫倒忙。我走了,以後少摻和我的事。”
挽醉歸看著他的背影,一頭霧水,哪裡幫倒忙了,他躺回去,又睡著了。
祝緞急匆匆地走出去,渾然不覺自己身後正有一個人緊跟著。
第57章 花間晚照
湖白戴著紗帽,一身淡青衣衫,靜靜地等候在廳堂上。
進去傳話的夥計走出來,”我們掌櫃的說了,姑娘若是為了私事,便請回吧。若是生意上的事,您可以在這裡坐坐。”
湖白身子一晃,然後低下頭輕輕說道,“不用了。”
她慢慢走出去,外面的陽光依舊明媚燦爛。她走到街角,與一個華服少女擦身而過。
那華服少女立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面色訝然,她怎麼回來了?
顧寶綾看了看她走過來的路,正是從祝家綢鋪那個方向出來的。她捏緊手指,果然是這樣的。三哥哥一有什麼事情,必然是跟她有關。一時之間,滔天大醋襲來。
她跑進店鋪,站在櫃檯前,氣勢凌人,“快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不知姑娘是”那沒眼色的夥計竟敢還問她是誰,顧寶綾抬高頭,“我是你們掌櫃的未過門的妻子。”
之後,便沒了下文。顧寶綾存了心眼,跑出店鋪,果然看到祝緞的身影。
湖白來到一家小酒館,尋到在這裡說書十幾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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