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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祝縑尋思著湖白這一去,是不能再回京市了,那與祝緞也是沒有任何可能了。他每天看著湖白,心猿意馬,神魂顛倒,偏偏祝靜素擋在中間不讓他得逞,他心裡苦悶,又不能趕走祝靜素,便只好寄情於酒。
酒是好東西,只是喝多了,就容易壞事。
這些天好不容易放晴了,祝縑閒來無事,便坐在甲板上一邊喝酒一邊釣魚。
祝靜素和湖白從船艙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青衫落拓的公子閒躺搖椅,一手把盞,一手握竿,怡然自得。他這般坐著,看上去倒也賞心悅目。祝家公子長的都是好模樣,湖白看到他那熟悉的側臉,不禁停住腳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祝靜素說男子貪慕美色,女子又何嘗不是。但這個人到底不是她心中的那個“他“,湖白這一愣也不過是片刻,等祝靜素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重新走回船艙,“我先回房了。”
祝靜素唯有搖頭嘆息,縱使湖白百般迴避,祝縑總是有好本事出現在湖白麵前。
“咦,湖白妹妹怎麼不跟你在一起?”祝縑擱下手中的酒盞,醉眼迷離,朝著她後面看去,只有侍女,不見湖白的身影。他問話的同時,握著魚竿的右手卻是一動不動,牢牢地握著。
祝靜素朝他座椅邊上的木桶望去,裡面正遊著幾條青黑色草魚。她不答反問,“四哥這釣魚本事,也是向三哥學的吧。”她話裡有促狹的意思,說得祝縑心頭微怒,加之醉意,當下臉就拉下來,“我非得向阿緞學嗎?我們一母同胞,他有的聰明見識,我難道就沒有麼?”
祝靜素向來不怕這個哥哥,對他臉上的怒容毫不在意,“是,是,四哥自然聰明,這釣魚的本事也是自個兒摸索出來的,行了吧。”她說完,祝縑臉上的神情才稍稍好轉,回過頭繼續專心致志地釣魚。卻把自己方才的問題忘記了。
入夜的時候,祝縑手裡捧著一盆清水,清水裡正遊著一條紅彤彤的小鯉魚,他腳步踉蹌,手裡的碗盆卻是被穩穩地拿著,滴水不漏。一路來到船艙角落,叩響了一扇木門。
屋內的湖白正要吹燈休息,忽然聽到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她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然後門便被敲響。
“是誰?”她雖這麼問,心裡卻透亮,這腳步聲不是祝靜素的。
祝縑靠著木門,聲音都透著醉意,“我今早釣魚釣到一條鯉魚,渾身火紅,便想拿來給湖白妹妹看看。你若喜歡,便送給你玩耍解悶,如何?”
正說著,門被一把拉開,祝縑臉上漾出笑容,抬眸便見一個素色衣衫的女孩正俏生生地立在面前,她頭上珠釵全無,滿頭青絲只用一把簪子鬆鬆挽著,祝縑視線下滑,順著她身上衣裙的繡花紋路滑到腳踝處,因為天熱,湖白便穿了木屐,未著釵襪,腳踝處一片雪白,祝縑的眼睛更亮更熱了。他見祝靜素會這般穿,便料到湖白也是這樣,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湖白見他盯著自己的腳踝猛瞧,心裡暗驚此人莫非有戀足之癖。正彆扭著,祝縑忽然俯下身子,伸手就要摸上來,湖白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去,祝縑藉著醉意又欺身而上,一隻手裡握著的碗盆碰到湖白的衣袖,肌膚冰涼,湖白低下頭看到碗裡遊得歡暢的小鯉魚,伸手將魚捉摸了上來,然後退到門旁邊,“我見了這魚,果然喜歡,不過我自己有碗盆來養魚,表少爺不如先將這碗盆拿回去。”
說話間祝縑已經站直身子,他手裡的碗盆只餘清水。他見湖白手指握著紅彤彤的鯉魚,襯得那雙手越發白皙柔嫩,他笑了出來,“美人握魚,好一雙妙手。這趟倒也值了。湖白妹妹怎麼不讓我進去坐坐。”話雖這麼說,他已經喧賓奪主,自顧自地踏步入內,坐在點著燭燈的桌邊,大喇喇地看著湖白。
此時夜靜,他料定湖白也不敢大聲喊叫吵鬧,他現在也是半醉半醒,舉止開始輕浮。
湖白倚著木門一動不動,前幾次因為有祝靜素突然出現所以可以安然無恙,而今夜不知為何她遲遲不出現救場。湖白看向窗外,一方蒼穹,正懸著明月繁星,河上清風微微拂來。
“湖白妹妹怎麼不進來?還是想讓我過來親自”祝縑的眼神越發熱忱,空氣裡有濃郁的酒味飄來。
第45章 水轉陸路
接下來一連幾日,湖白都跟在祝靜素身邊幫她打理賬簿。
祝靜素默然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湖白忍不住問她,“怎麼了?看我做什麼?”
“那日我跟你說的,你可想清楚了?”祝靜素頭也不抬,心平氣和地說道,“等上了古道,你是隨我到西域小城,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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