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都八點了,早飯我都買回來了。”小馨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小馨床上的被子早就疊的整整齊齊了。
“你幾點起的啊?起這麼早幹嘛?我從不吃早飯你也不是不知道,讓我再睡會。”說著我又把被子蓋在了身上。
“不起是吧,我這還有今天早上的一份報紙,你要不要看呀?”無馨邊說邊把電視開啟了,音量大的幾乎能把房頂頂破。
看到繼續睡覺的希望化成了泡影,我‘忽’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嚷道:“不看不看,有啥好看的?莫非?”我半閉著的眼睛一下睜開了。
“我哥就是聰明,猜對了,昨天晚上那三個流氓,上報紙了。”說著無馨把手裡的報紙遞給了我。
就在這時,電視裡新聞女主播,也開始播誦了這麼一段內容:
“昨天晚上十點左右,市120接到群眾電話,在濱海大學南面一個公園內,發現有三名青年男子倒地不醒。120警車迅速趕到,把三名男子拉到醫院後,進行緊急救治,到今天早上六點發稿為止,此三名男子依舊處在昏迷中,據醫院透露,此三名男子身上多處骨折,下身要害部位曾均遭受過重創,男性功能可能會完全喪失,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我和小馨都睜大眼睛盯著電視螢幕,直到女主播把這段新聞播送完畢,我才喊道:“死丫頭,你不是說沒事的嗎?”
小馨則一臉無辜的樣子,撅著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們這麼不經打啊。都已經這樣了,那你說怎麼辦?”
“辦法似乎只有一個。”我想了想,說。
“什麼?”
“祈禱,祈禱他們別死在手術檯上。”
第八章 愛的執著
七月一號,晚。四年大學畢業前的最後晚餐。
白天的一場大暴雨,把天空中的汙垢清洗的乾乾淨淨。夜色來臨,微風夾雜著海水的溼氣,讓氣溫一下降了至少十度。
學校外一家飯店的頂樓上,我們兩個畢業班六十多名學生全都已經喝的東倒西歪。
一時間哭聲,笑聲,尖叫聲,充斥著整個屋子。
對於女生的痛哭流涕我並不覺得意外,女生嘛,本來就是感性動物,離別之情,以淚洗面,情有可原。
但屋子裡的那幾個男生,竟然哭的比死了爹媽還傷心,著實讓我吃了一驚。這又不是生死離別,至於這樣嗎?
那幾個男生平日裡人緣並不好,今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我想到了‘虛情假意’這四個字應該就是為這一類人創造的,看著他們幾個令人噁心的樣子,我一陣陣的反胃。
尤其是鄰班那個南方大叔,都馬上奔三的人了,平時說話就不那麼清楚,普通話講的一點都不普通,一說話,嗓子就跟敲破鑼似的,不但素質差,還愛說髒話,全級同學都反感他。
如今再看,全屋裡就他哭聲最響,一邊哭還一邊說呢,那鳥國來的語言就更沒人聽懂了,旁邊幾個男生不知是被他吵的太痛苦,還是喝的太多了,也跟著哀嚎叫起來。
這場面那個慘呢,這哭聲那個悲呢,要是不知內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那幾個人家裡全被滅門了呢。
我們宿舍幾個都沒有哭,並不是不難過,而是覺得與其把淚水灑在這分手會上,不如以後多多聯絡,這樣豈不是更好?
兩天之後,也就是七月四號,是我們離校的日子。
宿舍裡六個兄弟,都沒有了平時的歡聲笑語,每個人都在低著頭整理自己的書籍和行李。
老二第一個離開了,我們都沒有送,只說了句以後常聯絡。
老大第二個走的,他頭也沒回只是對著我們比量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老四是第三個走的,他說了句網上見。
老五離開的時候只是向我們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只有我們幾個才看懂的遊戲裡的動作。
最後只剩下我和老三了。
我倆是一家公司,但要去不同的分公司實習。
我的行李很簡單,所有的書籍幾乎被我賣乾淨了,除了一本字典。
離開學校,來到車站,坐上公交,然後和老三擁抱分別,我們各自往自己的實習公司出發了。
實習的日子出乎了我的意料,就像上大學讓我也大失所望一樣。
分公司裡沒有一個韓國人,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倉庫裡幫著點料,稱料,驗料。
那原本就半生不熟的韓國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