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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得差點想找塊板磚拍在他臉上,怒喝了一聲:“滾!”
她真的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女人,但為什麼面對夏英傑就忍不住啊啊!
夏英傑訕頭巴腦地笑著,看著她都掏出門卡刷開了門,將進未進的時候,又冷不防說了一句:“你不給我回去打車的錢啊?”
這下嶽青蓮真的連‘滾’字都懶得說了,頭都不回狠狠把樓道的單元門在身後關上,‘左牽黃,右擎蒼’地消失了。
夏英傑直看到她的影子消失在樓內走廊的拐角,才轉身向小區大門走去,此刻放鬆下來,一身的疲憊勞累,傷口的疼痛席捲全身,他哎喲哎喲怪沒形象地呻吟著,伸手到褲兜裡摸了半天,摸出手機按下了通話鍵,過了一分多鐘才聽到有人接聽,他嘿嘿地乾笑了起來:“衛總,您的辦公室又該裝修了。”
電話那邊陡然傳出一陣中氣十足的怒罵聲,夏英傑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點,一直等到對方的怒氣消散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認錯:“是是是,我又手賤了,我知道。”
他站在原地,眼睛不自覺地看向遠處,二十四層樓角落南向的視窗,燈亮了,淡綠色的窗簾後面,人影在閃動。
“我沒事,您不是給我算過了麼,我命硬著呢別別,陶韜夠忙的了,不用他來看我,我好著吶,週一肯定能活蹦亂跳上班去”他對著手機心不在焉地說著,眼睛一直看著視窗的方向。
手機那邊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掛掉,夏英傑把手機揣回褲兜,再往前走了幾步,是小區的中心花園,他輕車熟路地找了個隔離墩坐了下來,抬起頭,正好能看到嶽青蓮家的視窗。
“物業也太懶了,三年了這位置都不換下子啊。”夏英傑自言自語地說,掏出一包煙,點著一根叼在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從鼻子裡噴出白色煙霧,感覺周身的疼痛一波波地襲來,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水裡,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真想就此倒下,一覺睡到死。
他現在應該立刻回家,處理傷口,打坐凝神,睡大頭覺不管做什麼,都不應該是坐在冰冷的室外,被冬天的寒風吹得遍體冰涼,對著一扇視窗的燈光默默出神。
大概夏英傑也覺得自己的做法相當可笑,他最後狠狠抽了一口,把菸頭掐滅丟在地上,從嘴裡吐出一個白色菸圈,看著那個完美的圓在冷風裡轉瞬即逝,笑了。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粗啞的嗓子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調,歪歪扭扭地向小區大門走去:“吱呱叫的小鳥兒喲,飛來飛去在那河灘上,好身條的妹子兒喲,撩得哥哥我真心焦”
在他背後,那扇視窗的燈光依然明亮溫暖。
秦明川一夜沒睡,直到接到了曹向南的電話,聽得出來,曹向南也頗感驚訝:“小秦,那丫頭怕是保住了。”
彷彿沉甸甸壓在心上的那塊大石頭瞬間消失,秦明川卻壓住所有情緒,只回答了一個字:“哦?”
“陳家的人帶著裝修公司的人進場了,應該是在收拾殘局。”
陳家難道說夏英傑真的還握有什麼王牌,能讓他救了人之後又全身而退?他又對嶽青蓮說了多少?
“明天上班的時候,你注意一下那丫頭的動向。”
“好,我會的。”
曹向南嘆息了一聲:“陳家插手之後,這事就更難辦了,老爺子延命的關頭,也不知道毛家這次會提出什麼要求,如果不是太離譜的,我們就都答應了下來,別去讓劉先生煩心了。”
秦明川靜靜地聽著,忽然問了一句:“萬一他們還要小嶽的命呢?”
“這倒不會,搜攝生魂,是逆天行事,這次不成功,也可以說是天意示警,毛家雖然是邪門歪道,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勉強為之的,我就是擔心”曹向南停下話頭,過了一會才說:“水來土掩吧,不必想太多了。”
兩人又談了幾句,曹向南最後叮囑他:“我明年就要去美國,這裡留下你主掌大局,所以以後的事,我就不出面了,由你全權負責,一定要沉住氣,無論如何,以家族利益為重。”
“我明白。”秦明川平靜地說,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望著窗外天邊逐漸發亮的晨曦沉思了一會兒。
自從他懂事以來,家族利益這四個字就被灌輸在他腦海裡,但三十幾年下來,從沒有一天,這四個字的含義像今天這樣,這麼清楚地顯現在他面前。
家族利益,就意味著犧牲,沒有自我,大局為重還有葬送自己的感情嗎?
40、金丹初成
嶽青蓮自從修真以來,這是第一次美美地睡到自然醒,她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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