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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死過去。他還要求我在人前必須強裝笑臉,不然的話,回到家裡就變本加厲地打我。後來我懷了莎莎,不能與他同房,這時他又承包了單位的招待所,成天與一些妓女鬼混,以致染上了性病。我趁機提出離婚,開始他死活不答應,甚至以殺我全家相威脅。我實在無法繼續與他生活下去,那時我簡直是度日如年呀!與他結婚本來就是因為父親治病時借了他一筆錢,加上當時年輕沒有想到他會那麼壞。我也是當過兵的,深知不能坐以待斃的道理。當然,親戚、朋友和同事的支援也是我下決心與他離婚的動力。於是我在掌握了他患性病的證據後,就到法庭上起訴了他,法院在強有力的證據面前,不得不判我們離婚。離婚時,我什麼都沒要,甚至連莎莎的撫養費都沒要,只是我爸治病時借他的那筆錢誰都沒有提,算是一筆勾銷。離婚後,我深居簡出,一邊上班一邊撫養莎莎。陰立仁也糾纏過我幾次,但每次我都以報警相威脅,他才不得不收斂起來。那時他的黑社會還沒有形成,加之J市不像紅溝,他的身邊漂亮女人多得很,漸漸地他就不再糾纏我了。要是晚幾年再與他離婚,我非被他整死不可。
在溫雪玉說話的時候,我的牙齒咬得格格地響。我想,陰立仁,我們的帳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天快黑的時候,王剛打來電話,說溫莎、劉佳的下落已經找到了。
我問:“可靠嗎?”
王剛答:“可靠。”——nul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批亢倒虛(上)
王剛和白健全回來後,向我詳細報告了偵察到的情況。 原來這一次偵察發現,陰氏黑幫已經把溫莎和劉佳轉移到了他們位於張江路的一個據點——民生大酒店。
早些年“民生大酒店”在J市頗有名氣,它的二樓是“民生鮑翅館”三樓是洗腳屋和洗浴城,最高層十八樓是KTV量販,其他樓層是客房部,供客人們住宿和嫖宿之用。那時“太陽大酒店”、“香格里拉”等五星級的酒店還未興建,“民生”就成為J市人花天酒地、醉舞狂歌的場所。每天下午4、5點鐘,打扮花枝招展的沙姐們便出現在了張江路的大街小巷,她們或吃火鍋,或吃川菜,或吃“酸辣粉”等小吃,吃完後便從不同方向匯聚“民生大酒店”有的進了洗浴城,有的進了KTV量販。有很多小青年包括在校的大學、高中男生聽說張江路美眉成群,下班、放學之後騎著腳踏車就往這裡趕,於是張江路鶯飛蝶舞、蟹嘻蝦浪。那些妓女們知道小青年特別是小男生們沒錢,只是與他們挑逗,騙吃騙喝,並不來真格的,酒足飯飽後,她們以工作、讀書等藉口離去,相約明日再見,然後悄然進了“民生”去掙那些老男人們的大錢。這樣週而復始,許多小男生最終也花了不少的錢,但連一句真話也沒有聽到,有的連對方的手都沒有摸過。一段時間後,美眉從人間突然蒸發,小青年、小男生們只能空自嗟嘆,有的還因此得了相思病、抑鬱症,耽誤了學業,耽誤了青春。
現在的“民生”不如前幾年紅火,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作為陰氏黑幫的傳統據點,它以妓女年輕漂亮名噪J市,是陰不仁賺錢的重要場所。
陰立仁把溫莎、劉佳關在“民生”十二樓的1208套房裡。套房的裡面住著溫莎和劉佳,外面住著一個女打手和兩個男打手。在這座酒店的一樓大廳旁,以及洗浴城和KTV城裡還有五、六十個陰氏黑幫的打手。這些打手平時靠步話機和手機進行通訊聯絡,加之過道、房間的錄影監控系統,防備可謂滴水不漏。陰立仁曾經說過,“民生”的打手們那怕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閉著,不要說人,就是一隻蒼蠅也很難從這裡飛出去。
陰立仁也曾親自面見溫莎和劉佳,他對溫莎說:“莎莎,你還記得我嗎?”
“我不認識你。”
溫莎大義凜然地說。
“我是你爸呀。”
“胡說。你是黑社會,我爸怎麼可能是黑社會呢!”
“你不要聽別人亂說,你爸是正經的生意人,靠做正當的正意發財,同時也給很多人提供了就業機會,為國家交了稅,為政府分了憂。”
溫莎心裡想,給很多人提供了就業機會?什麼人?地痞流氓、娼婦妓女?想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屑。
陰立仁看出了溫莎臉上的內容,但他還是恬不知恥地說:“我手下這些人都是弱勢群體,弱勢群體決定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穩定。我要不管他們,他們就只能成為街上的男混混、女混混。所以我給了他們一份工作,也就促進了社會的穩定。”
溫莎眼睛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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