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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式婚禮,所以並沒有教堂和神父,只是宴請了親朋好友,擺了幾桌酒席,宣告結婚也就算了。
其實單就趙一冉這個人來講,她個人還是比較喜歡中式婚禮的,特別是穿上古代女子結婚才會穿上的鳳冠霞帔,再加上合歡貼,那便是一生一世的承諾了,所以她一直夢想著能有一場這樣的婚禮。
她好像回到了那個秋日的午後,那個男子帶著一束光站在她的面前,沒有所謂的什麼求婚,沒有什麼下跪,更沒有什麼戒指,他帶給她的就只有一張合歡貼。紅紅的印著合歡花的庚帖,中間貼著的是他們的照片,他握著她的手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他幾乎把所有的情詩都寫了一通,當時趙一冉還取笑他說月老都嫌他煩,一生氣都不處理他們的姻緣了。當時只是調侃,卻不知是不是月老嫌煩了,所以才狠心的將他們分開五年。
第二天清晨趙一冉醒來看到床邊的韓久冬的時候,她都在回憶發生了什麼狀況,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一樣。所以後來她一直不承認自己嫁給了韓久冬,理由是沒有穿婚紗。韓久冬耍賴,說什麼人已經是他的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可是還是偷偷的為她設計了一款婚紗。不過還未製作成功,韓久冬便消失了。
婚禮突然變的騷動,聽說好像出現了什麼問題,要所有賓客到休息室去。她看著韓久冬溫柔的攙扶著穿著十幾厘米高跟鞋的童慧,一直把她送下樓梯,才轉身回來指揮保鏢將賓客們帶到休息室。
她的眼睛突然跳了起來,好像一抬眼就能看見似的,心變的很悶很悶,悶的透不過氣來,腦子裡也是亂七八糟的,這樣的心情跟那天一模一樣,她的直覺一直很準,說不定。她必須要出去透透氣,她這樣告訴自己。
這是位於市郊的一幢高階會館,只有熟人才可以進來,韓久冬把這裡包下來作為結婚場地,想必也是花了大價錢的。這裡的設計很人性,有水有山,有花有草,也有休閒場所,特別是屋後的那一坪無垠的草地,感覺整個人都變的輕鬆起來。
趙一冉吸收著清新的空氣,完全沒有意識到屋子裡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她的心突然不規則的跳了一下,接著手上戴著的玉鐲“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又是那樣的感覺,又是那樣的感覺,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怎麼疏解都解不開。
她扶著牆回到屋子裡,卻是劍拔弩張。
兩幫人馬正在對峙,她進來一瞬間,兩幫人馬突然同時開火,她害怕的抱緊自己的頭,蹲在牆角。她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跳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她被一個黑衣男子掐住了脖子,並且用槍抵著。
她完全嚇懵了。那一次她別吊在空中的時候,至少意識是清明的,可是現在她的頭很疼很疼,疼的像是有十萬只蟲子再咬她。也是啊,昨天晚上一個人蹲在陽臺上哭了大半夜,哪裡能有不生病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她被掐的喘不過氣來,昨天感冒鼻子又不通氣,在加上心裡緊張的要死,那鼻涕不受控制的就順著她的嘴唇流了下來。她沒有辦法,總不能這樣的一副形象出現在韓久冬和他手下的面前吧,所以她不怕死的在那男子的袖子上抹來抹去,反正都快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她這樣想著。
第六十六章 除非死別,活著再不相見 '本章字數:1816 最新更新時間:2012…03…25 21:00:00。0'
“不知道韓總這一招甕中捉鱉有沒有這個女人呢?”那男子看著正在用他袖子擦鼻涕的女人,戲謔的說道。
“當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那麼韓總的意思是要犧牲她了?”
“我從未想過要保全她。”韓久冬冷血的笑了。
“那麼好吧,既然韓總不憐香惜玉,那就讓我們恩義堂來吧。你也知道恩義堂的手段,既然你偏要送給我們恩義堂,四爺我就接納了,你說做成朝天蠟燭怎麼樣?”其實四爺說是四爺,其實他並不老。恩義堂的規矩,有能者居之,他們從來靠的都是能力,而不是年齡或資歷,只有強者才能坐上四爺的位子,因為恩義堂前三的位子都是留給死人的。
朝天蠟燭,趙一冉憶起曾經在哪裡看過。據傳說這是張獻忠攻入蜀地之後患了瘧疾,他承諾病好了之後就以“朝天蠟燭”兩盤供奉給上天,而這所謂的朝天蠟燭便是女子的纖足。這位的四爺的意思是要砍下她的腳了,她心裡發涼。
“這個女人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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