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部分(第2/4 頁)
一家院校表示在當年的6月份有過這樣的一份野外拓展活動。”
“並且,警方也調查過了當年6月的所有從澄空市離開的記錄,所有的鐵路,飛機,船舶。只要是有過實名制登記的交通工具全部查遍,卻發現沒有任何一個名叫易甜甜的兩歲女孩離開澄空市的記錄。”
“換言之,坐在這裡的這名被告人在使用謊言搪塞所有人,在自己的親生女兒消失之後,她甚至一直到7月5日,才在其父母的催促下正式報警。並且在報警的時候,她開始向警方聲稱自己在6月1日回家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而在報警的這個時候,距離6月1日,易甜甜小朋友的消失已經過去了足足35天。”
遙控器按下按鈕,畫面中列出了一張手繪的時間圖表。
其中,在6月1日易永年與林愛媛見到自己的外孫女到7月5日報案。下面的35天這個數字被紅字標出。大大地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在這個數字出現的時候。法庭的旁聽席上開始傳來一陣陣的喧囂聲。
許許多多的人都在輕聲議論著,同時對著那個坐在被告席上的女人的脊樑骨指指點點。
喬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夏雨,再看看另一邊的女兒小雪。
究竟要怎麼樣的母親,才能在自己的女兒消失長達足足35天之後,才想起要報警?
這種心理狀況可能嗎?
如果不是這個坐在被告席上的女人,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惡毒而殘忍的殺人兇手的話她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消失不見而毫不擔憂嗎?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啪——啪——啪——
喬風從女兒的手裡“奪過”法庭錘。敲了兩下,維持法庭內的秩序。
“肅靜,肅靜。”
在法庭錘的威懾之下,旁聽席上的喧囂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喬風轉過頭,望著那邊一臉嚴肅的花若見,開口說道——
“辯方律師,請問你要怎麼解釋你的委託人的這種行為?不管怎麼說,35天才報案,時間上未免也太長了一點。”
法庭,安靜
喬風知道。這不是因為法庭的威懾力或是那個高高掛在牆上的國徽所帶來的莊嚴,才讓整個法庭如此的安靜。
這麼安靜的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人們都在期待這個辯護律師的回答。
回答這個看起來不管用任何謊言來圓,都不可能圓起來的事實。
“呼”
花若見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閉上眼,低下頭。
喬風知道,這個男人在做最後的調節,也在整理自己腦海中的詞彙。
不過這種調節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很快,他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開口道——
“關於這個問題,我希望能夠提請證人的答辯。同時,公佈一些影音證據。”
說完,花若見就將一份證人資料交給了書記員,書記員傳給了後面的喬風。
喬風掃了一眼證人的名字,眉頭略微皺了一下。他將這份檔案交給旁邊的女兒和妻子分別看了一眼,這兩名女性紛紛點頭之後,他拿起法庭錘敲了一下:“允許傳證人,易永年先生。”
至此坐在旁聽席後面的一箇中年男性緩緩地站了起來,在法警的陪伴下,緩緩地,朝著證人席走來
易永年看起來是一個年齡應該在五六十歲左右的中老年男性。
他腦袋上的頭髮顯得十分的稀疏而且花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七十多歲的糟老頭子。由此可見,自己女兒的這件案子究竟是讓這名老人經歷了多麼憔悴而痛苦的時光。
他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略顯老舊的中山裝,口袋很多的那種。臉上的皺紋擠兌著他那雙顯得有些倒三角的眼睛。但是去除普通的衣著之外,這位中老年男性的身體卻是非常的壯碩。一塊塊的肌肉從那件中山裝裡面透了出來。
在簡單的核對完身份之後,喬風向著花若見示意,代表他可以詢問證人了。
花若見清了清嗓子,走到證人席前。在開口前,他再次望了一眼那邊的易菲。此刻的易菲正在用一種最後救命稻草般的眼神看著他,為了回應這種眼神,花若見也是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易永年先生,我很遺憾,在您這個年齡還要遭受如此悲痛的經歷。這段回憶換做任何一個人來承受,都會是非常痛苦的。而您,將其承受了下來。”
證人席上的易永年輕輕撥出一口氣,說道:“我曾經是個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