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部分(第2/4 頁)
嘟嘟和小狼靜靜地蹲在兩側,水裡的遊遊不時嘰咕地叫了聲。
可失去藍子,身上的傷不如心裡的絞痛,就算擁有世間難得的青木戒有何用?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往事一幕幕直湧心頭
想起從上海剛歸來的那天,桑家塢的渡頭上立著一人,秀髮飄飄,吹起了蘆笛。聽到熟悉的蘆笛聲,自己站在渡船頭揮手高聲大喊:藍子、藍子藍子以其清脆的嗓音聲聲回應,右手揮著白色的絲巾。自己看呆了,在夕陽的金黃中,她竟是那麼地聖潔。當時第一感覺就是藍子變了,原本的野性變成一股英氣;留起的長髮又憑添了一份成熟的嫵媚。
也許容貌不如瓊瓊、小琳子和冰棒女,可藍子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最動人心扉,都是那麼彌足珍貴。
淚水在無聲地淌,丁文的嘴角卻浮現淡淡的笑意。
往事總是太甜蜜,讓人沉醉而不能釋懷。
“不行,在沒有得到確切的噩耗,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丁文當即出了空間,現身在筆架島南端的沙灘,赤腳踩在沙灘上,腳底傳來一陣陣疼痛,不由地咧起嘴嘶了一聲。
腳板不知被破貝殼劃出多少道傷口,有的貝殼屑還留在皮肉中。丁文只好一瘸一拐來到礁岩邊,找個小水池洗去腳底細沙,然後把貝殼屑挑出。
丁文從空間裡拿出手機,撥給桑春:“大舅,快艇什麼時候送到?”電話那端一陣沉默,問丁文在哪裡。
一撥十幾人趕到筆架島南端的沙灘時,只見丁文正坐礁岩,都驚呆了。丁母上前摟住丁文,輕捶丁文的肩,哭著說怎能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媽知道你難受,就算木蘭不在,可怎麼忍心讓白髮人送黑髮人。
“媽,藍子她”丁文的話哽在喉間再也說不下。
“我不管其他事,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家。下回你再敢這樣,媽也陪你跳海去。”丁母看見丁文渾身皮肉是傷,又一頓心傷。
回到了桑家塢新村,在村衛生所稍微治療,丁文說什麼都不想去縣城看病,一味催著桑春趕緊訂來快艇,可讓丁母一句話給打斷。丁母狠狠教訓了桑春,說什麼不要慫恿丁文再去赴險。丁文無法,只好把試潮水流向的事草草地說了。
桑春和丁父等人聽得瞠目結舌,連桑三兒這回也無話可說。
“爸、媽,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不想放棄,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你們現在留我在家,可我一回家沒見到藍子,心裡會堵得慌。”
聽丁文這麼說,丁母憂心忡忡地望向丁父、桑三兒等人,希望其他人也一起勸解。丁父說,買回快艇也好,到時輪流陪著一起去外海。
“阿叔、阿嬸,由我和泡泡陪丁阿哥出海吧。孵化基地裡的花鰻苗全逃光,其他魚苗屬子一代也不允許出售,我一直都空閒著,而其他人都忙著災後修繕。”楚婉玉不顧眾人厭惡的目光,主動請纓。
丁母嘆息一聲,問老章還好吧?楚婉玉抿著唇低下頭,輕輕地搖頭。
章守志遭鄉親們之恨,不僅是不聽勸告,還是圍堤被衝跨一事,從而釀成這次禍事。丁文沉默了一會兒,說這事不能盡怪老章頭,為了養殖場儘早投產讓鄉親們快些回收投資,沒日沒夜蹲在工地,畢竟這回颱風和天文大潮湊到一塊,筆架島那邊損失更大。
“讓老章安心靜養身體,爭取早日康復。養殖場關係到桑家塢每家每戶,希望他汲取教訓,和包工一起把養殖場搞好,那樣我也可以專心地四處尋找藍子。”丁文並非以德報怨,只不過以事論事,說句公道話而已。但楚婉玉感激涕零,掉過頭拭去眼角的淚花。
這些天來,不但章守志無法面對丁文家和眾鄉親,楚婉玉和虞翠花的壓力可想而知。
丁文一邊等快艇,一邊在家休養,每日都有鄉親們上門探望。
三奶奶拄著柺杖來,送來一藍雞蛋,拉著母親唏噓了半日,話間倒談及一件奇事。在丁文以身試流的那個傍晚,大霧矇住海面,包括幾個在家忙碌的主婦們都聽到海面方向傳來年輕女子哭泣聲,聲音很清晰,而且非常悲切,大約有持續了一兩分鐘,當時幾家子都驚慌跑來問。
三奶奶說那是海哭的聲音,每回大災大難後,總會有人聽到這種怪聲。記得四十多年那次颱風,上響村海難,死了八人,整個桑家塢人都聽到類似的哭聲。她解釋說鄰省這回死了那麼多人,畢竟一衣帶水,又出現海哭的怪聲也正常。
丁母與丁父面面相覷,從對方的臉上看出震驚的神情,當時乘上衝鋒舟正心焦丁文的生死,根本沒去顧及,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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