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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下巴,抬到可以與自己平視的角度。
“看著我!我讓你看著我!”男人凌厲迫人的眼,直逼著而來。
“何必呢”語氣裡浮現嘲弄,可是一接觸到他冷硬的眼,又讓恐懼所取代。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男人眼神暗淡下去,握住她較弱的手腕。
“這是我該問你的才對,為什麼!”伊人攥緊拳,吼了回去。
施辰嘯沒有給她再次說話的機會,熾熱的唇覆了上來,強勁的力道使她的唇紅腫到看的出血絲。
她輕輕掙扎,明明知到從未有機會掙脫他的鉗制,但他抓的她好痛,吻得也好痛。
但那(熱)吻依然在繼續著,女人越掙扎吻得越深。
☆、瘋狂
她已經喘不上起來,呼吸紊亂。
他的(舌)已成功進(入)到女人口中,挑動起女人久違的熱情。
男人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抗,直抱起女人向她房中走去,踢上了房門。
巨大的關門聲拉回了女人的一絲清醒,這時她的全身因他的(挑)動引起一陣陣的顫)(抖)。
不!
我不愛他!
伊人違抗身體意願的在內心吶喊。
身體上的(狂)(熱)反應已讓她說不出話來,代替的是悶悶的(低)(吟)聲。
女人竭力控制,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感覺到女人的壓抑,施辰嘯開始輾轉(引)(誘),吻從唇移到耳後,身體完全的(貼)合在女人身上。
男人手部加大了力道,遊走在女人上下。
“叫叫出聲來”聲音粗重。
回應他的只是女人強忍的一聲悶哼。
女人被壓在自己身下,卻依然倔強。
更大的力道加註在女人身上,全身上下已有多處泛著青紫。
“啊”終於忍不住的女人喊出了聲音。
“對叫出來就好了”說著男人卻更激進的向深處進攻。
“不啊”身體卻不自主的渴望那份侵佔。
“輕輕”身體被引起一陣陣的顫抖,女人語不成句,幾乎要昏厥。
彷彿無休止的,男人(要)了她很多次,瘋狂的(掠)(奪),就像第一次那樣未曾減一分一毫。
當她清醒過來時,伊人全身痠痛,手指動一動彷彿都會牽扯全身。
而罪魁禍首已經不知去向了。
女人目光無力的望著粉色的天花板。
男人的溫度還感覺得到,在他放開自己的那一瞬間,女人心頭似乎閃過一絲不捨的感覺。
不,不會的,一定是錯覺,伊人安慰自己。
可當男人貼在自己身上,心裡不自主的悸動又算什麼?
明□□裡頻頻告誡自己,嘴裡說著不要,面對男人,身體的逢迎又算什麼?
我不能愛上一個不愛我的人。
我不要!我不要!
猛烈的搖晃,牽引起身體的不適,痛的女人呲牙咧嘴。
嬰兒房裡,男人坐在地下的毛氈上,讓兒子爬到自己腿上。
六個月的孩子剛會爬,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小憐伊
更是好動的很,不把保姆累到半死不罷休。
施辰嘯疼愛的雙手將小憐伊舉過頭頂,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咕嚕咕嚕轉個不停,發出‘咯咯’的笑聲。
在父親懷中,小憐伊顯得特別高興。
施辰嘯這麼愛孩子,難道就真的不愛孩子的母親嗎。
不是不愛,而是愛到深處,男人逼迫自己強壓不愛。
一來是氣她上次私自外出差點釀成慘劇,二是一旦面對她,理智便沒有了絲毫作用,只會讓自己陷的更深。
兩個都是害怕受傷的人,彼此身上的刺扎的對方體無完膚,卻又不肯放開。
伊人緩過勁來,起身走向隔壁的嬰兒房,隱約聽到裡面男人的聲音,停住了腳步。
只要他還對孩子好,就不求什麼了。
☆、舞伴
只要他還對孩子好,就不求什麼了。
這是伊人現在唯一的要求了。
至於施臣嘯怎麼對她,她已經不敢有什麼奢求了。
伊人並沒有打擾他們父子兩,只是在門外默唸。
說來,小憐伊能在這嬰兒房裡呆幾天也實屬不易,看孫子急切的老爺子嫌抱來抱去的麻煩,在自己的住處找人特地又設了一個嬰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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