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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動手,而是拿出和刑軍聯絡的哨子吹了下。剛吹完,羈押室裡就多出一名黑衣黑褲的刑軍來,他朝馬小寶點了點頭,便用冥庭專用的吸靈機把苗族女鬼收了去。整個過程用不了幾秒鐘,方便快捷又環保。
謝一關這時似乎也感覺到那女鬼已經消失了,才敢抬起頭來。便看到眼前站著個男生,馬小寶蹲了下來拍拍謝一關的肩膀說:“你做得對,謝醫生。儘管救你兒子的手段過於慘烈,不過如果你沒這麼做的話。給那女人纏得太久,你兒子的靈魂會消亡殆盡,甚至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他死了,可至少,他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聽到馬小寶這句話,謝一關終於忍不住,大叫著“是我殺了他”並哭了起來。馬小寶走出羈押室,肖偉揚說:“我會安排給他做一次精神鑑定,加上他之前公佈在上的影片作為證據,大概可以給他弄個死緩。”
看著羈押室裡痛哭的男人,馬小寶嘆了口氣,只希望時間可以磨平這個醫生心的傷痛。可他很清楚,有些傷痛只能被掩蓋起來,而永遠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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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詐屍
更新時間:2014…01…0909:11:23217第217章詐屍
雖然謝一關殺子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繼續讓那苗族女鬼折磨,情理上來說可以理解。但法律是講證據的,怪力亂神之說更不為法律所認可,所以警方也不可能就這麼把他給放了。就如肖偉揚所說,他會申請給謝一關做精神鑑定,從精神疾病方面入手給這醫生向法院爭取個死緩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這對於謝一關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如今他家破人亡,還親手殺了兒子。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心理創傷。哪怕現在把他給放了,說不定迫於社會輿論,謝一關自己會心理崩潰而選擇自殺。現在關起來,和社會隔離開,他反而有時間和空間去舔拭那道傷口。
只要在監獄裡表現良好,說不定還有減刑的機會。肖偉揚一邊安排人手去準備好謝一關的上訴資料,同時向司法部申請精神鑑定。交待好這些,他才陪著馬小寶離開。走在走廊上,肖偉揚沉默地吸著煙,謝一關的遭遇他深表同情。可一旦穿起身上這身警服,就代表不能被私人感情所左右。
身為警察,自該鐵面無私。所謂慈不掌兵,善不從警。當然,這裡的善並非單指善良,而是指性格上的軟弱。一個軟弱的人是當不了警察,因為身為警察,有時候要面對大是大非的事情太多。這其只要一個把握不好,便做不好警察這份工作。
肖偉揚幹這行已經有十個年頭,早練就一付鐵石心腸,從來只以證據斷案,什麼個人感情全得靠邊站。只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有時候面對一些不公,肖偉揚也難免私下感嘆。就如此刻,他很同情謝一關,可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儘量幫謝一關減刑了。
“對了肖隊,既然都到你這了,我想順便託你給辦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馬小寶的話打破了走廊的沉默。
肖偉揚抬起頭,乾巴巴的臉上露出一道笑容:“難得馬大師有事情求我,不妨說來聽聽。”
“肖隊你就少消遣我吧,什麼馬大師,我可不想給打上妖言惑眾的標籤。”馬小寶說著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好不容易找到一張相片。相片裡有個人,是張真仁,他遞給肖偉揚道:“我想讓肖隊給我留意這人。”
“他是?”
“一個朋友。最近失蹤了。”
“那直接報警備案不就得了。”肖偉揚皺眉道。
馬小寶苦笑道:“我這個朋友,和我一樣都是個邊緣人物。最近他惹上些麻煩,我想幫他,可他不願意我插手。”
“我明白了。”肖偉揚點頭說:“於是他乾脆玩失蹤,而你又擔心他。如果報案的話怕他覺,所以想透過我私下搞定對吧?”
“要不怎麼說肖隊是個明白人。”
“我長得像馬屁股嗎?”肖偉揚瞪了瞪眼,然後乾笑道:“幫你找個人倒沒什麼,不過一點我得先說清楚。因為你這不是正經八百的案子,所以我可沒辦法為你這事出警,也沒有回執給你。只能透過我們的道路監察絡和其它一些渠道給你找這個人,找不找得著和時間長短都不好說。”
馬小寶點頭道:“這個我知道,肖隊肯幫這忙我已經很高興了。”
“沒啥,大家警民互助嘛。”肖偉揚笑了笑說。
張真仁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不管他是不是墨羽,馬小寶都想當面找他問清楚。這茅山道士既好色又愛錢,沒一點修道人的覺悟。但不管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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